“你都是用兽核喂养这头炽虎的?”
看着秦宁取出一颗兽核扔给焱,东方白煦眼神一闪,忍不住开口询问。
虽然之前也见过秦宁用兽核投喂这头炽虎,可这次不同,这头兽核是他亲眼看着秦宁猎杀了一头六阶凶兽,从后者腹腔中取出来的。
兽核中还残留着那头凶兽的气息,一头炽虎怎么能越过血脉桎梏,炼化高阶凶兽的精血呢。
“这头炽虎如何能消化其中力量。你就不怕它爆体而亡?”
焱的身上荡起一圈炽热火光,匍匐在地,神色痛苦。
秦宁淡淡瞥了眼远处。三道凌厉攻势别分从三个方位落在那头甿泽蝎身上,厚重的鳞甲被撕裂,扬起的毒针被一抹灿烂刀芒从尾部斩下。
李树茂得意大笑,瞬间引来甿泽蝎的报复,后肢如长矛般刺向李树茂。即将掉落的断尾被它奋力甩出,腥臭的毒液溅在沙地上,滋滋作响。甿泽蝎发出刺耳的嘶鸣,螯钳疯狂挥舞,带起的风沙让李树茂几乎睁不开眼。
“退!”
唐忆葵的青镖钉入蝎背,却只是溅起几点火星。她瞳孔一缩,立刻后撤,拽住李树茂的衣领向后一甩。
“别愣着!”
徐念瑶双手结印,一层淡黄光幕挡在三人身前,将螯钳的余波拦下。
三人落地时,都已气喘吁吁。
半个时辰后,李树茂手中的斩马刀断裂,身上护甲被撕裂。
东方白煦提气屏息。在他身旁,唐忆葵,徐念瑶接连出现,灵力耗尽,气息虚弱。
即便几人联手,对战一头六阶凶兽,也是不敌,差点陨落。
三人远离了战场,神情却没有放松下来,因为随着他们离开,顾坼独自一人应对那头具有玄神境三重实力的甿泽蝎,他的处境变得极其危险。
顾坼神情无比凝重,心中也暗暗吃惊于这头甿泽蝎的顽强生命力。
断尾断腿,鲜血拼搏,却依旧充满力量。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见三个师弟师妹都平安无事,顾坼稍稍宽心,身影于半空中变换。
甿泽蝎望着半空远去的身影,庞大的身躯忽然停止了追赶,一人高的蝎钳挥舞,发出嘶嘶叫声。
顾坼站在半空,眼神惊疑,
这家伙,难道看穿了自己的意图,只要在前行千米,便能将这头手上的甿泽蝎引到秦宁身旁。
它有这么聪明?
顾坼微微皱眉,而后便发生了自己意想不到的一幕,这头甿泽蝎开始刨沙,仅仅两个呼吸的时间,庞大的身躯便没入沙地下。无处寻匿。
顾坼持剑,警惕数息,直到彻底确信秦那头甿泽蝎是逃走了,心神才逐渐松懈下来,挥剑入鞘,转身看着一抹银光闪过,面前出现的那道人影。
随着他紧绷的心神松懈下来,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浮现在脑海,他沉默着凝视沙地上那只断尾仍在抽搐的甿泽蝎残肢,忽然开口:
“你说,上苍给了凶兽强壮的身躯、悠长的寿命、磅礴的生机、甚至是媲美人的智慧——”
他偏头看向秦宁,
“又拿走了它们什么呢?”
秦宁微微一怔。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但此刻看着那头重伤逃遁的甿泽蝎,竟一时语塞。
随后,便是长时间的沉默。两人都在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寿命,力量,智慧,在这头甿泽蝎身上都展现过了,那它缺失了什么呢。
一头媲美玄神境三重的修士的甿泽蝎,竟然与顾坼四人鏖战了半个时辰,不仅没能杀死对方一人,反到自己断尾断臂,重伤而逃。
“可惜了,没能杀死这头甿泽蝎,不然六阶凶兽的兽核,拿出去卖,怎么也能卖一百颗极品灵石。”
李树茂略感遗憾的叹气道。
“下次还是不要冲动行事了。”
唐忆葵白了李树茂一眼,要不是后者不安分,见到秦宁独自猎杀了一头六阶凶兽,给了他一种错觉,见到甿泽蝎后,非要上前练练手,几人也不会遭遇危险。
唐忆葵心中余悸,但清醒静下心来后,更多的是对这场战斗的感悟,自己所拥有的力量或许不弱,但对局势的把控,出手的时机,都还需磨炼。
徐念瑶望着从那抹银光中走出的两人,眼中有些迷恋,迷恋强大的力量。
“这么快就醒了?!”
东方白煦快步上前,几乎是贴着焱的鼻尖站定,目光锐利如刀。他仔细端详着焱身上的火焰纹路,又侧耳倾听其呼吸时喉间的低鸣,半晌才直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真的突破了血脉桎梏……这条晋升之路,稳固得不像侥幸。”
环绕在焱周身的那一圈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随着东方白煦的靠近,变得更为炽热,像是察觉到后者对自己的好奇,发出的警告。
“焱。”
熟悉声音响起,焱收起獠牙,那一圈火坠落在黄沙地面,逐渐熄灭。
“一颗六阶凶兽的兽核都不能让你突破到五阶吗?”
秦宁靠近,感受着焱此刻的气息,微微皱眉,有些不解。
先前一路上,秦宁已经喂了焱三颗五阶灵兽的兽核,确认焱已经能承受五阶兽核的力量后,才愿意尝试让焱吞噬那头六阶凶兽的兽核。
焱用头轻轻剐蹭着秦宁手掌,似乎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你还想要鬼面山魈的兽核?”
“不行。”
秦宁领悟焱的意思,摇头拒绝。
接连吞噬两颗六阶凶兽的兽核,就连秦宁都无法预料事情的发展。
他不愿意赌,尤其是拿焱的性命。
“再等等。等到了边关,我想想办法,帮你突破。”
“我们是进不去边关城的,西境与兽域接壤的万里边疆,共有一百零六座边关城。分别由西境各王朝与宗门掌控着。你一个闲散野修,独身前往兽域,只怕是有去无回。”
“......”
秦宁嘴角微微一抽,这年头出门,没点背景和实力,有点难办事啊。
“我跟着你们也不能进去?”
顾坼想了想,看了看正要开口的东方白煦,抢先道:
“迅诚中是有我们宗门的一位长老看守,而此行我们便是去寻他的,将宗门长老消失在兽域的事情告诉他,我们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并不会在迅诚停留很久。如若只是进城,是极为容易的,但若想留在那里,我可以帮前辈跟那位长老说一声。”
迅诚吗?
.......
迅诚城在暮色中轮廓分明——城墙上有深浅不一的裂痕与焦黑,仿佛经历过无数次兽潮冲击。城楼上挂着的不是旗,是一串串风干的兽骨,被风吹动时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像远古的鼓点。
古旧染血的城池,连绵城阙,肃杀冷寂。
ps:我操了,正式回家的第一天,早上吃了两个鸡蛋,中午我奶包的包子,嗯....茄子馅儿的去,中午吃了俩,晚上没人做饭,吃的还是中午的包子,好在有我爸妈之前做的剩下,嗯....不知某年某月某日做的蒸茄子..........
注:我家冰箱下面两层冷冻,全是煮好的豆角.......我有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