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
当郑家家主跑出来,看着家族中一位头发花白的族人被身着金甲的将士缉拿下后,脸色骤然变得苍白。
“是郡守大人身边金戍军!”
听着府中哀嚎惨叫,郑家家主呆滞在原地,任由着两位手持兵戈的将士将他缉拿。
等他被羁押着走出郑家府门,抬眸便看到顾青郡守,一人独来,身旁连一位官邸职员都没有时,他惶恐道:
“我郑家到底做错了什么事,竟然惊动郡守大人亲自来。”
顾青神色冷峻,语气决然:
“天照五年,郑家勾结曹功,将数名郑家子弟送至各县官邸,打压赏民,贪污府库,走私边关资源。”
郑家家主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爆发出一阵凄厉而癫狂的大笑,笑声在满地狼藉、族人惊恐的哀嚎中显得格外刺耳。
“顾青!顾青啊!”
他笑出了眼泪,即便被锁灵石镣铐封锁了一身修为,他仍是疯狂扑向顾青,
“你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滁郡上下,谁家底子干净?你今日拿我郑家开刀,明日……”
“斩!”
顾青面如寒铁,吐字如冰。
话音未落,一道雪亮刀光掠过。郑家家主狂笑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头颅滚落,鲜血喷溅在身后朱红的府门上。那未说完的话,连同他所有的愤懑与侥幸,一同淹没在无边的血泊与死寂中。
“封锁郑家,留下妇孺,其余人全部带走,押至牢狱,听候审查!”
......
“该死!”
昀华盯着重伤昏迷的鲁兴公,咒骂道。
虞明澄脸色也极为难看,眼中杀意浮现,灵识全力外放,警惕着周围每一丝风吹草动。
“刚离开滁郡,便有人迫不及待对我们出手,看来盯上我们的人,比想象中更急。”
“这次回到书院,不成玄神境,我绝不会踏出院门!”
桓姌安慰好唐砚卿,听到昀华话后,咬了咬嘴唇,心情复杂道:
“我们还是先回书院吧。”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遭的空间忽然泛起一阵极其轻微、若非高度专注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
“让咱家来送五位一程吧。”高公公笑眯眯的身影,如同从水墨画中析出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众人中间。
昀华更是没有丝毫迟疑,时刻捧着书本,当即撕下一页,火光尚未燃起,那页纸张便与他失去了联系,轻飘飘落地。
“放心吧,那些动手的人,一个都逃不了,书院的面子,万象是要给的。”
话落,高公公摆摆手,六人同时消失。
......
“这份奏书上,写的是滁郡的事情。想必诸位爱卿已经知晓了。朕不需要听解释,明奇!”
“臣在。”
一人快步从文臣队列中走出,跪在殿中央。
“顾青是你父亲举荐的,你回头替朕问问他,对此事,他是何看法。”
龙椅上,万啻将目光从奏疏上移开,落在殿中央的身影上,威严开口:
“另外,朕也想知道,阳关城的那些资源是如何流入到滁郡中的。”
金殿内,鸦雀无声。
“柳爱卿,你也曾驻守边疆,朕要听听你的想法。”
柳博茂快步走出,立马跪地,思绪纷乱:
“臣,臣!”
万啻怒声道:
“你们还不如一个孩子!秦宁的奏疏!你们没看到吗?!”
金殿内,落针可闻。文臣队列中,不少人将头埋得更低,仿佛要缩进朝服里;武将那边,也有人面色紧绷,目不斜视。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威压,随着皇帝的声音弥漫开来。
“袁英!”
“臣在!”
“你看到了吗!”
武将队列中,一人走出,立于柳博茂身后,声音洪亮:
“臣见到了。”
“说说,你觉得阳关城的资源是如何流出的。”
“上官监督不力,下属不忠君与国。”
万啻听完,神色愈冷:
“传令,阳关城所有人官职下放一级,秦凯身为主将,连降两级,罚去北境,抵御兽族。唐沊以从三品官职,暂代镇边将军,管理阳关城。”
pS:昨天去拔牙了,奶奶个腿,打了麻药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