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长老，还有清然师姐。秦宁先走一步。”
秦宁抱拳冲着台上三人，笑着开口。
“等等，你口中的先生，是谁？”
王雯抬眸，看着说话之人，竟是一位十分严肃的长老，说话开始结巴。
“先....生，是..欧..欧阳...欧阳先生！”
太元长老沉默，放在椅子上双手微微发力。
“既然在灵纹山上，那就要遵守灵纹山上的规矩。走吧。”
灵云长老淡笑开口，声音不似太元长老充满压迫，也让王雯心中对其升起一丝丝亲和之感。
“是。”
王雯学着秦宁模样，冲着高台抱拳行礼。
“怎么着裂缝在变小啊。”
原本还算镇定的王雯慌忙直起腰，扭头看着自己出来的裂缝正在慢慢减小，心情变得焦急。
欧阳先生有些不耐烦了。
“秦宁，快走！先生等的不耐烦了！”
王雯有些失态地跑到秦宁，拉着后者奔向裂缝。
当两人消失在裂缝之中。
周围的人群这才小声议论起来，同时也对那位未曾蒙面的欧阳先生心中产生了好奇。
“这欧阳先生是什么人啊？”
“感觉不像好人，脾气应该挺大的。”
有人根据着王雯前后举动，分析着开口道。
“下方弟子，两位长老可还有中意之人。”
苏清然看着两侧的长老摇头，于是起身，再次走到了高台边缘处，抬起双臂，
“愿意拜在灵云长老门下的，站在我右手处，愿意拜在太元长老门下的，则是站在我左手边。”
话落，人群中有小一部分则是毫不犹豫走到了右边，选择拜入太元长老门下。
随着这几人率先做出选择的人走到右侧，剩余弟子中大部分人也选择了拜入灵云长老门下。
灵云长老和太元长老先比较，还是灵云长老看起来更显得亲和些。
沈溪元望着越来越多的弟子选择灵云长老，又扫过左侧寥寥无几的几人，忍不住抬手扶额。
“清然，难不成这次山主还不打算收徒？”
灵云长老似打趣般的开口，
“两位长老见谅，师父作为山主需要管理灵纹山的一切事情，实在是分身乏术，只能辛苦两位长老为我灵纹山全力培养人才。”
太元长老面无表情听完苏清然的说辞，灵云长老则是轻轻一笑。
事务繁多是假，不愿意费心费力倒是真。
两位长老皆没有多说些什么。
反正这群弟子拜入自己门下之后，也是由那些老弟子教导，只有那些有潜力的弟子会被老弟子选中带到面前，从而真正收为弟子。
下方，尚未做出选择的弟子听完苏清然的话，开始变得不淡定。
自以为聪明不去选择两位长老以为因此拜入山主门下的那群人也开始了重新思考。
苏清然说完转身，一双平淡眸子扫过下方还未做出选择的人，又怎能不知这群人心中所想。
“再给你几人些许时间，若还是做不出选择，便可以离开灵纹山。”
苏清然再一次开口，也让剩余之人中的大部分人咬牙做出了选择。
而苏清然看着最后一人走到了右侧，则是转过身，冲着两位长老行了一礼，起身开口道：
“之后便辛苦两位长老了，清然有事，先行离去。”
“王康，你带着你这群师弟回山峰。”
说完，灵云长老身的虚空裂开，形成一条一人宽的通道。
待到灵云长老迈步走近，空间裂缝愈合。
王康走到高台前，扫过右侧弟子，在心中清点完人数，转身朝着太元长老躬身行礼。
“弟子率领师弟们先行离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跟在王康身后，身影渐行渐远。
这是妥妥的嘲笑啊！
沈溪元深吸一口气，双拳缓缓松开，看着道场上仅存的几人。
一二三四五六。
“师父，咱们也该走了。”
“你带着你这些师弟先回山峰，将他们安顿下来，并告知他们灵纹山的山规。为师去见一个人。”
沈溪元看着有些反常的师父，开口应下。
自从师父知晓那位叫欧阳的先生，沈溪元便隐隐感觉到师父的言语举止有些急躁，这可不符合他对自己师父的固有印象。
这位叫欧阳的人到底有何故事。
“这么久？菜都凉了。”
“我去热！”
王雯拉着秦宁从虚空裂缝踉跄走出。
听到欧阳明旭冷声说道，王雯没有丝毫反应，下意识说道，跑到桌前，端起盘子又跑到厨房，重新燃起灶火。
等到王雯走后，欧阳明旭直勾勾的目光让秦宁感到心虚。
“先生真是人中龙凤，绝世天资，随手自创的灵阵便已经达到了一阶灵阵的顶峰。”
欧阳明细面对秦宁的马屁没有丝毫感觉，抬手将折扇打开，扇着风，不经意开口便让秦宁感到冷汗直流。
“还真想拜师啊？”
“当然不是，师兄。”
说完，秦宁意识到什么，看向厨房的方位。
隔着窗户，秦宁看到王雯拿着锅铲在锅中翻动，心中稍稍安定。
“多亏了师兄救场，要不然那场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场面，那种场面？”
秦宁刚想回答，忽的意识到这声音不对，熟悉又陌生，似乎前不久才刚刚听过。
秦宁腰背僵直，整个人像是被定在原地。
他想起了这道声音的主人。
“你怎么来了。”
敢这么对太元长老说话的人，自然不会是秦宁。
欧阳明旭瞧了眼来者之人不苟言笑的站在秦宁一旁，而后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上杯水，端起茶杯，又自顾自品了起来，整个过程丝毫没有要招待太元长老的意味。
“我掌管灵纹山戒律，在这山上，任何想要触犯山规的人都应该由我处理。”
欧阳明旭放下茶杯，鼓起掌来，冲着太元长老笑道：
“硬气！”
欧阳明旭语气停顿，声音转而变得冷淡，
“不过你现在可以走了。”
随之，欧阳明旭的语气变得平和，开口补充，
“这次上山后，我还什么也没有做。”
“我会一直盯着你。”
站立良久，太元长老开口，声音掷地有声。
欧阳明旭沉默回应。
直到太元长老离去，秦宁的身体这才渐渐恢复过来，渐渐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音。
这老头是秦宁入宗之后，见到过的给人压迫感最强之人。
也正因太元长老离去，王雯这才敢走出厨房，将热好的饭菜端上桌。
“还有一个汤，我去端。”
“待会把学习净光灵阵的灵值给我。”
什么！要钱！
秦宁的思绪瞬间被拉回。
“你是我师兄。”
欧阳明旭拿起筷子，语气中满是不屑道：
“我又不是你师父，更不是你老子！”
ps∶卡文了，这两天写不出来就要断更了。怒刷存在感！(?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