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房门被关上,屋内的氛围变得有点沉闷。
玛丽当娜低着头,眼底藏着无奈与屈辱,却不敢表露出来。
李耀看着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一起去洗个澡吧,帮我搓背。”
话音落下,李耀就把衣服脱了,直接走向了浴室。
玛丽当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满是冰冷。
反抗李耀?她根本没有资格,也没有勇气反抗。
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
哥哥毒蛇炳的命还在李耀手里捏着,能不能让他平安回内地,都在李耀的一念之间。
要是自己敢违抗他的意思,自己跟哥哥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万般无奈之下,玛丽当娜只能咬着唇,心里压下委屈,默默跟了上去。
浴室水雾渐起,先是摩擦的声音,后来变成了喘息声,隐约还能在玻璃门上看到起伏的身影。
整整一个钟头过后。
李耀神清气爽,随后将面色潮红、浑身发软的玛丽当娜抱在怀中,走出了浴室。
他将女人放在床上,自己躺在她身边,帮刚才为自己搓背的工具做保养,嘴巴出声说道:“你那份健美中心的工作,辞了吧。”
听到这话,玛丽当娜心头一颤,抬头看向李耀,不敢说话。
李耀淡淡开口,抛出了自己的安排:“我出钱,给你单独开一家健身馆,你当老板,我给你百分之十的干股。”
“自己当老板,总比替别人打工强。”
这话一出,玛丽当娜瞬间愣住,眼底满是意外。
李耀见她这副模样,笑了一下,其实他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刚才洗澡的时候,玛丽当娜的手法、身段,让他极为受用,体验极佳。
就当是一个奖励好了,让她以后更自觉帮自己整花活。
除此之外,他打算把身边所有的女人全部都送去健美,这样身材会更好,最终享福的,始终是他自己。
剩下百分之九十的股份,李耀心里也有了规划。
港生、爱莲、龙纪文这些跟他最久、或是对他有帮助的女人,每人分配百分之十的股份。
剩下的份额,就预留给后面收下的女人。
至于其他普通女人,除非以后能证明自己的价值,要不然就没必要给股份了,每个月固定发生活费就行。
这家新开的健身馆,是他准备的专属交流平台。
一方面就是让身边所有女人身材变好;另一方面就是让她们彼此熟悉、常来常往,以后他将所有人齐聚到一起玩,也不会尴尬生疏。
玛丽当娜心思飞快转动。
不用上班受累,还能拿股份当老板,自己没有理由拒绝。
更重要的是,自己跟李耀已经发生了关系,以后大概率不能找其他男人了。
至于为什么?她怕被李耀砍!
这个人可是江湖大佬!
权衡利弊,她立刻乖巧点头:“我听你的,我明天就辞职。”
李耀看着她顺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下一秒,他把被子往上扯,彻底把两人蒙上。
密闭的被窝里,温热交织,细碎的喘息声,缓缓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开来。
就在李耀在公寓温柔享福的同时,湾岛的两位门生有了动作。
海峡对岸,湾岛万华区。
几辆汽车行驶在街头,朝着北馆馆口的方向驶去。
车内,火爆明神情凶悍,看向身边的耀文,沉声开口:“耀文,等会儿到了北馆,我们是直接开干,还是先跟他们谈?”
听到这话,耀文表情有点无奈,缓缓回道:“阿明你脾气该改改了。发生什么事,第一个想法就是打架,这样不行的。”
“毕竟这里不是港岛,你手下一共就三百号人,拼不过的。”
“昨天我摸了北馆的底,这是个老牌本土角头,他们是明令禁止小弟卖白面的。”
“这次出事,大概率是底下小弟私自偷摸搞事,不是北馆高层让他行动的。”
“先谈,谈不拢就用社团名头威胁,要是再不管用,那就直接让耀哥派人过海,直接干掉他们!”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们手里握着走私的渠道,运过来的烟酒、药材在这里卖,利润极大。”
“如果能跟北馆达成合作,让他们把地盘放出来做通路,把货铺遍整个万华地界,往后我们的收益,至少翻几倍。”
火爆明闻言,想了一会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那就先谈。”
“反正人在我们手上,也确认了是北馆的小弟,他们赖不掉!”
事情源头,始于三天前。
火爆明的小弟在巡逻地盘时,发现有人在场子里偷偷散卖白面,破坏规矩。
得到通知的火爆明,马上让手下去跟踪。
在前天晚上,将那名偷偷出货的小弟当场抓获。
不过这小弟骨头很硬,打了一顿没用,死活不肯供出上线,连名号都不报。
最后耀文拍下对方照片,让小弟四处打听,终于查清了底细。
这个人,是万华北馆二号头目——高国仁底下的一个小弟。
因为不了解北馆,耀文还去打听了一下详细情况。
得到具体信息后,火爆明跟耀文今天才开车去万华区,要找北馆高国仁要一个说法。
同一时间,万华区,北馆馆口。
北馆最高话事人贵董坐在沙发上,神色沉稳。
北馆二号头目、主事人高国仁(阿仁)坐在贵董身边,气场沉肃。
今天,东门帮大佬喜爷亲自登门拜访。
喜爷带着两名跟班走进厅堂,笑着拱手落座。
一番客套过后,喜爷不再寒暄,直奔主题:“贵董、阿仁,我今天专程过来,是为了北馆土地的都市更新案来的。”
“政府已经批准新市镇开发规划,北馆的地皮在那里占了很重要的位置,全部纳入商住大楼新建项目。”
“所有的公文、审批证照、建设资金,全部由我东门帮搞定。拆迁安置、官场打点,不用北馆弟兄费半点心。”
“地皮作价入股,楼盘建成之后,北馆按土地占股分红,躺着拿钱,稳赚的。”
听到喜爷的话,贵董神色平淡:“兄弟啊,这个楼盘几百亿的事情,都让你们东门公司拿去了。”
这时,一旁的阿仁插话了:“喜爷,不好意思,容小弟我插个话。”
“按照惯例,土方都是我们角头的利润。地皮我们出,结果整片工地的土建、土方工程,全部被你们东门包了,半点汤水都不给我们留?”
“这要是传出去,我跟我大哥都不用混了!你说是不是?”
喜爷皮笑肉不笑,刻意推脱:“阿仁,土方是建设公司在做主,我只是牵头洽谈。这件事,我实在做不了主,你们别让我为难。”
这话一出,贵董也不想多废话,直接说道:“喜仔,不用跟我装糊涂。”
“整宗都更大案,从头到尾都是你一手操盘,土方给谁、利益怎么分,你心里一清二楚。”
随即,贵董直接甩出底牌:“我实话告诉你。顶庄勇桑、北城哈达,早就跟我达成共识。我们三方共同进退!”
听到贵董的话,喜爷脸上的客套笑意瞬间消散,面色彻底沉冷下来。
他知道谈判破裂了,已经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
喜爷只能站起身,目光看向贵董跟阿仁冷声开口:“既然贵董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再什么也没用了,先走了。”
贵董淡淡抬手:“慢走不送。”
喜爷不再多留,带着两名跟班,沉着脸转身走出北馆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