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来到了熟悉的房子,前几天刚在这里送走了一家人。
一进门就看到了朱涛被绑在椅子上,嘴里还塞着布,衣服也破了,看着很狼狈。
李耀坐在沙发上,对着朱涛笑了一下,开口说道:“朱老板,我是和联胜的李耀,你应该听说过我。”
看到朱涛听到这句话,瞳孔收缩了一下,就知道他听过自己的名。
“请你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你把手里所有的现金还有银行账户,包括一些不动产,全都送给我。你觉得怎么样?”
“哦,忘了。建军,把他嘴里的布拿掉。”
一拿掉布,朱涛对着李耀厉声道:“李耀!你别太过分!和联胜了不起啊!”
“我朱涛在香港混了这么多年,你他妈空口白牙几句话,就能拿走我的一切?做梦!”
他打拼半辈子,靠着贩毒赚到的钱跟置办的产业,这些都是他的命根子,怎么可能轻易交出去。
李耀的名号他听过,据说是个狠人。
但那又怎么样?
自己是卖粉的,什么狠人没见过!只要扛住了,或许还有转机。
李耀站起身,走到朱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朱老板,看来你是没搞清楚现在的处境。在我这里,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倒要看看,你的嘴能有多硬!”
说完,李耀直接一拳砸在了朱涛的小腹上。
“啊!”
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的冷汗都出来了,原本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了大半。
看着说不出话的朱涛,李耀又来了一句:“你手里那些贩毒的罪证,现在在我手里。只要我把这些东西送到警署,你这辈子就得吃皇家饭吃到死了!”
朱涛闻言浑身一颤,贩毒在香港是重罪,一旦证据确凿,自己就完蛋了。
可一想到自己毕生积攒的财富和产业,他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肯松口。
见他还是不肯说,李耀也懒得跟他废话:“朱老板真够硬气的,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建军,你帮帮他,别死了就行!”
王建军听到这话,也是直接动手,专门挑着朱涛身上最疼却不伤性命的地方下手。
不多时,朱涛的惨叫声就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他哪里受过这样的酷刑,每一下剧痛都让他浑身颤抖,意识都开始模糊,但还是没有开口。
不得不说他承受能力是真的强,身体痛成这样还能撑。
看着奄奄一息的朱涛,李耀也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朱老板,我听说最近欧美那边流行人兽恋。正好我也想进军影视行业,今天就拿你试试手。”
“建国,去狗场牵一条高大威猛的狗过来,再搞一些春药来,今天我们现场观摩一下,看一下到底有多刺激!”
“到时候拍成影片,让全香港的人都认识一下朱老板。”
朱涛听到李耀的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想到自己几十岁人了,要是被强了,还是一条狗!还要满大街发!那自己还不如去死!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满是恐惧,马上就对着李耀开口:“我给,我全给你!你不要让狗过来!”
“你说什么我全部照做,这样总行了吧!”
李耀听到这话,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纸和笔,扔到朱涛面前:“早这么识相,也不用受这么多罪。把所有资产都给我写清楚,包括现金,账户密码,房产地址这些。”
“别想着耍花样,我会找人去核实,敢骗我,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一人三狗的感觉。”
朱涛听到后,忍着身体上的剧痛,按照李耀的要求,将所有的现金,账号,房产还有物业都写了下来,不敢有任何隐瞒。
他现在只想李耀拿到东西后,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至于放过自己?
别开玩笑了,李耀就算说了,他也不信啊!
看着朱涛写完最后一个字,李耀拿起纸仔细翻看一遍,很淡定拿起电话打给师爷苏,让他把合同准备好,然后带过来给朱涛签字。
其实心里早就被震惊到了:他妈的!虽然知道卖粉的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
现金方面,除了之前李耀从保险柜里拿走的五百万港币,他家里还有三千多万港币,外加价值三百万的珠宝钻石。
瑞士银行两个匿名账户,总共有一千多万美金,都是这些年贩毒的钱。
产业也很多:之前那家公司整层都被他买下来,还有半山豪宅一套,尖沙咀夜总会一间,铜锣湾的夜总会一间,新界还有两块地皮。
这些加起来都快三亿了!
一个朱涛,就让他的资产翻了五倍!
一时间,他心里就想去找倪家聊一聊,林坤也不是不行。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这些人都不好惹,这次也算是碰巧了。
等了半个钟头,师爷苏总算来了。也没跟他多聊,拿着转让文件就递给朱涛,让他签了。
过程很顺利,等他签完最后一份文件,他那些价值三亿的资产就归了李耀。
拿了二十万给师爷苏,李耀就让他走了。
为什么给这么多?
你耀哥今天拿了三亿高兴,多给点很合理。
朱涛明知道李耀不可能放过自己,不过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开了口:
“耀哥,我的财产你都拿到手了,是不是能放我一条生路。”
听到这话的李耀嗤笑一声,眼睛看着朱涛:“朱老板,别天真了。出来混总有这么一天,安心上路吧。”
说完就转头离去,这里王建军会处理好的,自己还得赶回油麻地,有个美女秘书在等着自己呢,哪有空在这里多待。
“李耀你….”
还想死前骂两句的朱涛,直接被堵住了嘴,只能看着王建军走过来。
“咔嚓”
断裂的声音响了一声,朱涛没怎么感到痛苦,直接就闭眼了。
“装桶,记得用水泥浇灌一下,不然会浮起来。”
你看,自从做过一次之后,大家的业务水平都变得熟练了。
另一边,李耀也回到了油麻地,驱散了门口的小弟,一个人走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