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林旭去了国外特训,就没有了任何消息。
陈最让安彤联系天骄中卫,联系林旭。
天骄中卫告诉安彤,ImI国际反恐学院,是全封闭训练,参训人员都没有任何通讯设备。
不过天骄中卫和ImI国际反恐学院联系,得知林旭表现很好,月底就能回国。
陈最想想,看来林旭能赶得上和自己一起去新加坡。
…
港岛,四季酒店。
安彤刚和陈最联系完后,我在沙发里一脸疲惫地把手机扣在桌上。
第一次来港岛,心中充满好奇。
号称全球三大金融中心的港岛,高楼林立,行人匆匆。
每个人满嘴夹杂着英文和粤语。
但很快,安彤就对港岛祛魅。
现在沪市同样高楼林立,城市规划更加合理,没有,港岛狭窄街道、拥挤老楼。
而且,虽然自己也算是高阶白领,但依旧隐晦地感受到港岛人身上毫不掩饰的傲慢和对内地人的排斥。
尤其是律所人带着自己去一些特色小店吃东西,服务员的态度极差。
就像天生长着欠我钱的一张脸。
但毕竟自己是来办公,这些都无所谓。真正让安彤身心俱疲的是,吴康的一条信息。
【你究竟什么时候回西京?】
自己已经连续放了吴康两回鸽子。
说好周末回西京,但每次都被公司的事耽搁了下来。
安彤敏锐感到,二人之间的关矛盾越来越深。
上次回西京,短暂缓和二人之间的关系后,随着自己放了吴康鸽子后,二人感情急转直下。
片刻后,安彤拿起手机拨通了吴康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后,就被挂断。
“叮…”
吴康的信息。
【分手吧。】
【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何必强求在一起?】
安彤望着手机上的信息,久久没有回过神。
可奇怪的是,自己没有难过,反而感到一丝解脱。
自己为什么不难过?安彤不知道,不停的追问着自己。
自己很爱吴康,分手了,为什么不难过?
为什么?!
而且凭什么说不是一条路?吴康,明明可以来沪市的。
安彤拿起手机,拨通吴康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后接通了。
对面除了呼吸声,什么都没有。
“喂。”安彤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声音变得哽咽起来。
“嗯。”对面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安彤想要挽留,但最后只剩一句:“你认真的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后嗯了一声。
安彤感到心里被剜掉一块,有什么东西彻底从自己生命中消失。
“我知道了。”安彤挂断电话,蜷在沙发里。
过了一会,安彤勉励起身,准备去洗漱。
明早还有工作,要早起。
走进卫生间,安彤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惊奇地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早已满脸泪痕。
原来自己没有不难过。
…
翌日清晨,陈最再次被富贵舔醒。
陈最骂骂咧咧地裹着羽绒服下楼遛富贵。
即将千亿身价富豪,居然他们每天被一条狗折磨成铲屎官。
陈最无奈摇了摇头,等富贵解决完后,提着两张葱油饼回了家。
现在沪市的天气湿冷的厉害,陈最也犯懒,吃过葱油饼后,想要睡个回笼觉。
可刚睡没多久,就被安彤的电话吵醒。
陈最叹了口气,妈的,现在有钱后越来越忙。
接通电话,得知自己前段时间定的西装好了,裁缝要上门亲自送过来,看一下西装还需要改不。
陈最让裁缝直接到家里来。
没过多久,裁缝推着几个大行李箱到了陈最家里。
这段时间,陈最比前段时间胖了两三斤。
西装只要微调就行,下午就能送来。
被裁缝折腾了一上午,陈最索性直接开车去找苏雨纾一起吃午饭。
…
苏雨纾收到陈最出发的信息后,心不在焉地坐在琴房角落。
明明前天俞教授刚刚小考结束,今天怎么突然又来到琴房抽查?
而且今天这个日子,琴房人本就不多,即使是准备参加金钟奖的人,上午练了会琴,早就出去。
只剩五六个倒霉蛋被俞教授逮住。
苏雨纾望着被俞教授犀利指点的研二研三的师哥师姐们,心里估摸着,这下完了。
俞教授之前也搞过这种突然袭击,虽然不多,但每次都要练到她满意为止才能离开。
这次完了完了,要放陈最鸽子了。
苏雨纾连忙给陈最发了信息,让陈最下午再来。
没过一会,轮到苏雨纾。
苏雨纾拿着琴谱,坐在琴前,不安地看了一眼俞教授,深吸一口气,按下黑白键。
钢琴声从苏雨纾手底逐渐传出,但一旁的俞教授紧皱眉头。
刚一页弹完,苏雨纾看了一眼俞教授,心里越弹越慌。
“停…”
俞教授面无表情道:“重弹。”
苏雨纾战战兢兢把简谱翻回第一页,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再次按响黑白键。
可这次,半页都没弹完。
俞教授手指扣响钢琴,不紧不慢道:“重弹。”
苏雨纾回想着刚才自己两次弹琴,没出什么问题啊。
俞教授到底哪里不满意?
想了片刻,依旧想不通。
苏雨纾点,继续按响黑白键。
“停…”
这次刚弹了一段,就被俞教授叫停。
苏雨纾人都麻了。
师哥师姐,被指出问题就独自去练习,怎么到了自己这,什么也不讲,什么也不说,只让自己不停的重新开始。
要不是深知俞教授平等的苛刻每一个人,不然苏雨纾都感觉在针对自己。
可接下来,苏雨纾每次都会被叫停。
有时弹了一页,有时弹了两三页。但紧接着,有时刚弹一段,甚至几个音符就被喊停。
没有理由,没有解释,只是不断地在重复。
一旁的师姐们露出同情的眼神后,果断猫回琴房继续弹琴,谁敢在这个时候触碰俞教授霉头?
怕是院长来了,都会缩回去。
苏雨纾越弹越委屈,越弹越生气,这样折磨人有意思吗?
可自己又没胆量反抗,心里窝了一团火,只能把情绪都发泄在黑白键上。
苏雨纾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越窝火,俞教授越满意,苏雨纾弹得也越来越长。
当苏雨纾弹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心中终于有了希望。
想想,千万不要喊停,马上就要结束了。
怕什么来什么。
“停。”
在离结束只有3行音符,俞教授无情道:“重新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