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又在小区的健身房里遇到了上次的遇到的穿着艳丽的大哥和私教。
二人相比上次更加的亲密。
看来大哥这段时间没少努力。
陈最站在跑步机上跑了一会,就停了下来。
这次出去玩了半个多月,自己的体能退步了。
跑了三公里后就感到气不顺。
酒色伤人啊。
缓了一会,陈最重新站在跑步机上。
...
翌日上午。
陈最买了一千多万股,想了想后拨通了薛荣的电话。
自己一个人建仓太慢了,而且到时候清仓的时候一个人根本操作不过来。
中午股市结束后,陈最一共买入4911万股
下午还是那个酒店,陈最包下了一层酒店。
顺便让安彤联系了上次的安保团队。
这次资金更大再怎么小心都是没错的。
下午陈最和薛荣在酒店里包间吃着饭,这次陈最特地把沈佳拉了过来。
哪有干吃不干活的?
当然也把沈佳带上了。
利润五五开。
很快陈最就敲定了这次一次包干的金额,1500万。
陈最给普通的操作员每人开出一百万,给薛荣开了两百万。
陈最再次特意强调了,纪律问题。
只要不出问题,这次奖金不会比上次低。
说罢陈最让薛荣珍惜最后一晚自由时间。
晚上薛荣一行人玩到凌晨才回到酒店。
翌日陈最在会议室里看到薛荣团队的时候,每个人都精神抖擞,没有一点熬大夜的迹象。
不愧是经常熬夜的操作员。
薛荣团队里的操作员大部分都有炒美股的习惯。
美股在晚上22:30到次日05:00。
熬夜很正常。
很多操作员都会连轴转到下午三点后再去睡觉。
陈最让沈佳当自己的助手,让沈佳带着安保开始检查所有人的手机和房间。
等检查完后,陈最宣布了这次的目标,天海重工。
操作员们建仓的速度比自己快的多。
陈最一天大概是一亿出头。
而这群操作员胆子比自己大很多。
陈最建仓的时候基本不碰卖一,每次都是小股小股吃进。
而操作员们从开盘前集合竞价就开始了操作。
在可撤单阶段,挂一些试探性买单,观察抛压。
然后就是阶段性的脉冲式分批扫货,每次吃掉大单后都会暂停一会等股价回落。
而且操作的时候都会熟练性的拆成几十笔小额委托。
股价虽然也在上升但都在可接受范围内。
这次天海重工的体量太大,操作员们的空间也大,这就把人数优势体现的淋漓尽致。
到了下午收盘的时候,成功买入万股,平均股价2.21,一共9.9133亿。
现在账上还有30.54亿,按照这个速度三天就可以完成建仓。
接下来的三天陈最每天都待在酒店里。
时刻盯着股价。
到了周五休市前陈最把剩下1.5个亿全部砸进股市。
最后陈最一共买入17.4416亿股平均股价2.31。
当然自己手里账户上还躺着1.01亿股平均股价2.16。
陈最把所有身家全部压了进去。
一转眼就到了周一,天海重工的股价不仅没上涨还跌了一点。
现在建仓完成了,陈最看到有操作员私下跟风买了点。
陈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天海重工体量太大了喝点汤也不影响大局...
只要清仓的时候自己卖完,他们在跟着喝汤不坏规矩就行。
到了周二股市开始依旧下跌了一点。
周三上涨了一点,股价来到了2.38。
不过对于陈最来说整体上是赚的。
周四的股价继续下跌。
周五闭市前回涨了一点,股价来到了2.36。
又是一周结束,会议室里没了刚开始的专注。
操作员们有时候会偷偷的干点自己的事。
一直到了周三。
天海重工的股价依旧不温不火。
股价已经回落到了2.33。
会议室里的人们虽然有些浮躁但还算比较安静。
一直到了下午两点。
沈佳一脸急躁的推开会议室的门。
“师父!国际海事组织Imo的环保关于碳排放的第一个草案已经被披露出来。”
“全球燃油硫上限要从4.5%收紧到 3.5%。”
“专家预计碳排放的强制环保法案会很快落地。”
“传统船舶只有两条路,一个就是高价采购低硫油,要么就是投入巨资加装洗涤塔。”
“大多船舶改造空间不够...”
“现在市场上最好解决方案就是国外的甲醇双燃料船。”
“现在我们国内的造船厂...”
陈最回头望向股价。
市场的反应更加迅速。
天海重工开始一路下跌。
2.31
2.30
2.29
2.27
2.28
2.27
...
陈最敏锐的发现市场上有人在收购股票。
一个多小时后。
天海重工的股价虽然没有跌破,但依旧跌到了2.18。
短短一个小时陈最就赔了2.267亿。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走后,陈最一个人坐在会议室内。
两次梦境都告诉自己天海重工又一波36涨停。
怎么到了现在还跌了呢?
难道是未来的自己给自己做的局?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陈最怎么也想不通,问题在哪?
难道是自己这个蝴蝶改变了国际海事组织?
这也太扯了...
...
薛荣回到房间后望向窗外。
陈最给自己安排的房间是这层最大的之一。
窗子临街。
薛荣很喜欢坐在窗前俯视车水马龙。
但今天没有一点点心情。
重仓的股票跌了。
虽然陈最已经付了80%,一千二百万,但谁都不希望金主亏损尤其是陈最这种给奖金很大方的金主。
更糟心的是自己曾经以为神通广大的陈最今天有一丝迷茫。
当然最大的问题就是自己也重仓梭哈了。
哎...
早就知道不能贪...
这么多年还没改掉这个臭毛病。
“叮咚...”
门铃响了起来。
薛荣推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张明和另外几个兄弟。
“哥...怎么办?”
“这单已经跌了,怎么办?”
薛荣看了一眼张明几个,知道这几个货肯定不是因为担心尾款。
薛荣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几个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