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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侯爷,真千金又拆家啦! > 第112章 侯府才叫没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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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菱正为女儿的事气得发晕。

杨嬷嬷上前一步,“夫人,春雨心思不正带坏了大小姐。既然她和马夫暗中苟且,不如让马夫领她回去,也算对她的名声有个交代。”

沈月菱看了眼院中围着的仆妇闭了闭眼。

“依你所言。”

春雨脸上没了血色,扑到沈月菱脚边。

“夫人,奴婢不嫁。奴婢宁愿一辈子服侍大小姐求夫人饶命。”

她只有跟着宋清欢去王府才有将来。

不能一辈子烂在马夫身边,生的孩子也是不得脸的奴才。

带她来的仆妇冷笑一声:

“你败坏了大小姐的名声,还想留在她身边继续败坏一次?”

马夫搓了搓手,上前抱人。

春雨拼命挣扎,指甲在他脸上划出几道红痕。

马夫吃痛抬手扇了她一巴掌,随后把她扛上肩头大步往外走。

院里没人拦。

杨老太看得啧啧两声:

“侯府才叫没人性。春雨思春睡一回也就罢了,你们非把她送给这么丑的东西让他天天睡。她这辈子还剩什么盼头?”

沈月菱怒道:

“你少在这里胡说。”

杨老太把袖子一甩:“我说句实话还不让说了?上流社会的人心更下流。”

话音落地。

她脚底抹油,溜得比谁都快。

沈月菱胸口堵得发疼。

气呼呼的去了轩雨厅。

跟着来的仆妇大力敲门。

守院门的的仆妇把门打开一条小缝隙,“夫人留步。”

“让开,让宋筱芋滚出来见我。”

于嬷嬷从门里走出来,先朝沈月菱福了一礼:“侯夫人,夜深露重还请早点回去歇息。我们小姐天真烂漫,那些烂人烂事别说给她听。”

沈月菱气得大怒:

“她是我女儿,我还不能见她?”

“夫人若是担忧小姐大可放心。我们小姐跟那一位不一样,裤腰带紧得很。”

沈月菱指着于嬷嬷,半晌才挤出一句:

“当初我真不该进宫,求贵妃娘娘把你调来。”

于嬷嬷依旧垂着眼:

“老奴多谢侯夫人厚爱。往后日日夜夜都会替侯夫人祈祷长命百岁。”但不健康。

沈月菱气得喉咙发甜。

甩袖离开。

屋里,宋筱芋正睡得香。

梦里老鬼揪着她的耳朵,逼她画符。

“你这丫头怎么推动剧情的?宋清欢和贺凌渊成亲,你的任务才算完成一大半。她现在名气够大,但烂大街了啊。”

宋筱芋捂着耳朵,露出一口白牙:

“懂了,师父。你放心,我肯定把她捧的黑红黑红。完成天道给的任务。”

她醒来时还咧着嘴。

温大姐瞧她那副傻笑样,没忍住问:

“小姐,做什么好梦了?”

“梦见尽干好人好事。”

宋筱芋翻身坐起听说春雨已经被马夫带走,叫温大姐把骑马装上粉色的药粉刮下来。

把药粉抖进红豆酥里装了两碟。

一碟叫于嬷嬷送去给春雨当作新婚贺礼。

另一碟,她亲自端去了宋清欢院里。

宋清欢见她把点心放在桌上,眉心顿时拧紧。

“你来做什么?”

宋筱芋没答,拿起一块红豆酥闻了闻,又放回碟子里。

“清欢啊,你一个六边形废物怎么总爱琢磨这种不入流的招数?脑子里是挤不出别的法子?”

她一脸可惜没半分怒意。

那个嫌弃的表情伤害性不高,侮辱性很强。

宋清欢抬手将整碟点心扫到地上:“你在看我的笑话。”

瓷碟碎裂,红豆酥滚了一地。

宋筱芋笑嘻嘻地看着她:“别急,下流事还得你这位上流人来回干。苟住,过几天你就能做八王府那个说一没什么用的纸牌女主人。”

宋清欢怒意卡在脸上。

她不能失态。

婚事已经定下,眼下最要紧的是嫁进八王府。

侯府给的嫁妆远远不够。

原先说好的田庄铺子一个没有,连现下备好的东西算起来也不到一万两。

她得忍住。

必须嫁人之前多拿一些嫁妆。

“你要是来羞辱我已经够了。”宋清欢压下声音,“请回吧。”

“挺好,终于会说人话了。我会吃掉你所有的嫁妆银子,让你扛着十八床被褥嫁给贺凌渊。”

宋清欢……

贱人说话不留余地。

每一个字都往她最难堪的地方戳。

“筱芋,”她压着火,“爹娘不会给你备嫁妆。你想强取豪夺吗?”

“我有什么不敢的?”宋筱芋回头冲她一笑。

“你……”

“你下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敢不敢?”

宋清欢的脸白了一下。

“我没有下药。”

她咬死不认,“宋筱芋,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骑装是府里统一送来的,我根本没碰过你的衣裳。”

“没碰过?”

宋筱芋走到她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昨晚你们主仆一个往马厩跑,一个抱着廊柱喊男人,配合得挺好。”

“是你害我。”

宋清欢挣开她的手,眼眶发红,“你嫉妒我嫁进王府,用这种下作手段毁我名声。宋筱芋,你怎么能恶毒到这个地步?”

宋筱芋点头,“我是挺恶毒。”

宋清欢没料到她认得这样痛快,后面准备好的哭腔卡住了。

“可你还没说完。”宋筱芋抬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我不仅恶毒还记仇。”

一连扇了几个巴掌。”

宋清欢捂着脸,眼泪滚出来,“你敢打我?”

“我有什么不敢?”

宋筱芋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以后再给我扣屎盆子,记得先把脸洗干净。你这副哭哭啼啼的模样实在不值钱。”

“你会遭报应的。”

“你这张小臭嘴还好意思说遭报应?还真是武大郎续杯,不知死活。”

宋筱芋把她甩回椅子上,抬手替她拍了拍脸。

动作很轻,落在宋清欢身上却比巴掌更让她难受。

“清欢啊,你要快点嫁给小郡王。再拖几日,侯府嫁妆被我搬空了。你恐怕连十八床被褥都没有。”

宋清欢的指甲掐进掌心。

“爹娘不会答应。”

“那就看他们能撑多久。”

宋筱芋俯身凑近她,压低声音,“你要是嫁得慢,下一回给你配马夫那种长相的老男人。

生命没有败笔,只有煞笔。脑子不用就捐出去,猪脑花都能烫火锅,你这脑子想害人转悠半天来搞笑了。”

宋清欢胃里一阵翻腾。

“滚。”

宋筱芋站直身子,又拍了拍她的脸,“你得趁年轻,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说完,她哼着小曲出了门。

屋内传来一声尖叫。

宋清欢抄起桌上的茶盏砸向门口,紧接着又砸碎了两只花瓶。

碎瓷片洒了一地,丫鬟们缩在墙边,谁也不敢靠近。

“宋筱芋。”

她的嘶吼穿过院墙,惊得廊檐下的鸟扑棱着翅膀飞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