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侯爷,真千金又拆家啦! > 第82章 你们事干全了,还嫌我总结得粗俗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82章 你们事干全了,还嫌我总结得粗俗

姚大夫人扶着车辕,笑得直擦眼泪。

“快走,再不走我要把她带回家了。”

待她们离开后。

宋筱芋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摸了摸金镯子。

忙活一天。

值了。

宋修恒换了衣裳,脸肿得没个人样。

两个小厮扶着他,每走一步都疼得抽气。

到了门口。

他站不住了。

“院子都空了?”

“你净身出户了。净身二字听不懂?要不要我找个骟猪匠来给你解释?”

宋修恒扶着门框,胸口起伏不定。

“别人家的千金小姐贤良淑德,孝顺父母。你殴打兄长,忤逆父母。你有一点羞耻心吗?”

宋筱芋没否认。

“别拿别人跟我比较,她们档次太低配不上。再说我要真有你说的那些缺点,不得遭老罪了。

一天天贤良淑德,日子过得跟孙子一样。换成你乐意天天当孙子?

不要在意细节,人设仅供参考,教养素质随着心情改变。”

“那是女子该守的本分。”

“本分给你,你去守。”

宋筱芋往台阶上一坐。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当一天房客发一天疯。侯府让我住一天,我多疯一天。

你不服找根绳子吊死,死前把绳钱结了,别占公中便宜。”宋修恒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眼前一黑,身子直挺挺往前栽。

两个小厮伸手慢了半拍。

宋筱芋怕他撞到自己,抬脚一拨将人拨向旁边。宋修恒脑袋朝下,一头栽进仆妇提来的水桶。

桶里是擦洗家具的脏水,水面还飘着一块破抹布。

木桶翻倒。

脏水兜头浇了他一身。

宋修恒趴在地上,头发贴着脸嘴里吐出半截菜叶。

宋筱芋嫌弃地往后挪了挪。

“和离又不会死人。瞧二哥要死要活的,恨不得一人干翻全世界太吓人了。”

宋修恒撑着胳膊想起来,又滑回脏水里。

“宋筱芋,我不会放过你。”

“放话谁不会?你先放过那块菜叶吧,它都快被你嚼烂了。”

一个婆子匆匆赶来。

绕过水桶,低头传话。

“二小姐,夫人请您去宁安堂。”

宋筱芋不想去。

想到沈月菱大概又要说些废话。

她闲着也是闲着,过去堵一堵那张嘴也成。

宁安堂里药味浓得呛人。

沈月菱坐在正厅,杨嬷嬷站在她身后半边脸还肿着。

宋筱芋一进门,沈月菱拍了桌子。

“跪下。”

“跪不了,膝盖有自己的想法。”

“你……”

沈月菱气得站起来。

“你怎么能搅黄你二哥的婚姻?还逼着他们和离,让你二哥净身出户。

如今满京城都在看侯府笑话,侯府的脸让你丢干净了。”

“你要是这么说话的话,话就不能这么说了。”

沈月菱皱起眉,“什么意思?”

“你问的什么意思,我答的就是什么意思。你要不明白说明意思没到。意思到了自然也就明白了。”

沈月菱盯着她,脑子被绕成了死结。

她强忍着火气。

“我可以容忍你胡闹,但你给我适可而止。你为什么就不能听一次话?”

宋筱芋来个已读乱回: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具体的事情还得看具体的情况。”

“什么情况?”

继续乱回:“现在这个情况。”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事情已经发生了的情况。”

沈月菱胸口发堵。

说到现在,她连自己方才问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想了想,转了回来:

“你二哥在外犯错自有长辈管教。姚氏身为妻子不劝夫向善,反倒当街闹事。

你不帮亲兄长还领着外人打他,你还有没有人性?”

宋筱芋掏了掏耳朵。

“你儿子偷人,你怪儿媳妇没把他裤腰带缝死。照这个道理,侯爷在外头招猫逗狗也怪你手艺不行?”

沈月菱快成了刺猬了。

“夫妻过日子,哪能事事计较?男人一时糊涂改了就是。”

“人生有爱尽情偷,莫使蛋棍空对洞。原来是侯府家训啊。”

沈月菱两眼一翻,往椅背上倒去。

“夫人。”

杨嬷嬷扑过去扶住她,又冲宋筱芋喊道:“二小姐,你怎可如此粗俗不堪。”

宋筱芋:“古人把偷情叫私通,养外室叫金屋藏娇。花样名词多得能编一本书。”

“你们事都干全了,还嫌我总结得粗俗?

杨嬷嬷掐她人中,又叫丫鬟端茶。

折腾了好一会儿,沈月菱才睁开眼,抬手指着宋筱芋。

“你给我滚出去。”

宋筱芋无辜的辗转反侧,心里笑的排山倒海。

“你这人怎么回事?叫我过来的是你,赶我走的也是你。

侯府的传话婆子是不是都没学过完整句,连个意思都传不明白。”

“从小学的是走出去,滚这个字妙的很,能示范给我看吗?”

沈月菱气得胸口起伏。

“滚……”

“哎呀,都喊破嗓子了。”

宋筱芋……这些人不经折腾啊。

她倒是挺想青州的宋清欢亲爹家的那些人,土狗皮实禁得住折腾。

她嘴里念叨这些人不懂得来京城过好日子吗?

宋筱芋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杨嬷嬷,你记得提醒她,少生气,气坏了身子还得花银子抓药。侯府经不起这个花法。”

杨嬷嬷恨不能扑上去撕了她。

可她脸还肿着,嘴里也没剩几颗牙能拿出来吵。

憋的心里难受。

宋筱芋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算了。”

“二小姐还有什么事?”杨嬷嬷没好气地问。

“人老了就要听劝。说少了没力度,说多了又嫌烦。你们这些老家伙眼睛不能只当装饰品。”

“老奴眼皮子浅了。”杨嬷嬷脸上的褶子都气平了。

宋筱芋去了宋清欢的院子。

秋露小脸白了半截。

宋筱芋上下看她两眼。

“你那张嘴之前不是挺能叭叭吗?绿茶主子不在,你也哑巴了?

别慌,虽然我眼神有攻击性,但我面对钱财还是怂的很有速度。只要你主子撒钱快,我就攻击不到你那里。”

“二小姐,小姐刚吃了药,眼睛都肿的看不见了。”

“怎么能看不见呢?平时好日子过的太多,温室里的花朵禁不住风雨飘摇。

没事的啊,回头我多给她脱敏。以后经历暴风雨也能成长为参天大树。”

秋露咬了咬唇。

小姐的风雨全是二小姐带来的。

这话她不敢说。

“我们小姐真的睡了。吩咐过谁也不许打扰。”

“你们小姐吩咐的事还挺多。她说谁也不许打扰,我又不是谁。”

秋露……强词夺理啊。

宋筱芋很想看看清欢看不见的样子,还是溜到了清欢的屋子里。

看到床上的清欢,她的心啊跟有人蹦迪一样的爽快。

屋里弥漫着药味,床上的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红肿的脸。

宋清欢两只眼睛挤成了细缝,眼皮压着眼皮,连杀人的气势都被堵在里头。

“清欢啊,受老罪了?”

宋清欢听见声音,身子绷紧。

“你走开。”

她哭的有点说不清的愤恨。

嘴上没骂,但骂的很脏。

“我跟你说,你我相识是一场错综复杂的报应。以后我发疯,你头痛。咱们各有收获,谁也没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