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侯爷,真千金又拆家啦! > 第9章 干死一切不平等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巴掌大的布包落进怀里,宋筱芋四仰八叉躺上床,摸了三遍才安心。

胸口沉甸甸压得她呼吸都多了几分富贵。

脑中冒出白日烤肉的男人。

命格贵,家底厚,羊肉管够。

寿命短了点。

送他几年寿命不难。

难的是如何让对方心甘情愿把她写进遗嘱。

义女年纪合适,义妹也成。

实在不行,义母……

宋筱芋掐掉最后一个念头。

那人瞧着比她大不了多少。她若张嘴认儿子,金山还没到手,护卫先把她剁成肉馅。

“还是义女稳妥。”

她拍了拍胸前布包。

“富贵哥啊富贵哥,我给你送寿命,你给我留遗产。大家各取所需,死了也不拖欠。”

宋筱芋越算越满意,又忍不住骂起师门。

“师父,你瞅瞅咱们师门穷的如此稳定。”

“你们一个个败家吞金兽,传到我手里连个破碗都没剩。”

她扯过薄被盖住肚子。

“再瞧瞧富贵哥身上的金光。把咱们整个师门埋进去吸,吸到下下下下辈子都吸不完。”

窗外虫鸣两声。

宋筱芋闭上眼还在嘟囔。

“你们在上头吃香火,我在下头认有钱爹。谁也别笑谁……”

话音刚落,屁股挨了一竹条。

梦里宋筱芋蹿出半丈,抱住旁边石柱。

白雾铺开。

老鬼一身灰袍,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握着细竹条。胡须翘起,眼睛瞪圆。

“逆徒。”

竹条追着她屁股抽。

“我送你过来推动剧情,不是让你放飞自我。”

宋筱芋绕柱躲了半圈。

“有话好讲。天庭工作人员殴打下界劳务人员,我告你欺负牛马。”

“告!你去告!”

老鬼挥起竹条。

“让你成为宋清欢的垫脚石。等她浴血成凰,你功德圆满才有机会飞升。”

宋筱芋护住屁股,又绕了半圈。

“老鬼,你死后飞升,多少沾了体制内的坏习气。”

老鬼脚下打滑,竹条劈在柱上。

“你讲什么?”

“是谁告诉我,人生苦短及时享乐?”

“我是叫你及时修炼。”

“你还说这地方不如po文里变态,胜在男子多元化。”

老鬼胡子抖了两下。

“我叫你挑个阳气重的男子双修,早日恢复灵力。谁让你翻人院墙惦记继承遗产?你就该把他就地睡了。你看不出他除了金色耀眼,还紫气逼人吗?”

宋筱芋探出半个脑袋。

“师父,你老人家清心寡欲,不懂年轻人的乐趣。”

竹条贴着她耳边抽过去。

她立刻缩回柱后。

老鬼活着时护短算个不讲理的好东西。

死后吃上天庭俸禄,张嘴剧情,闭嘴功德,连打人都只敢拿小竹条生怕把功德抽没了。

换成从前,他早把鞋脱下来抽了。

宋筱芋抱紧石柱。

“别的宗门仗着人多会哭会告状,硬把我发配过来给女主当垫脚石。”

“让她踩着我的骨头浴血成凰,你们在天上瞧热闹。”

“你还有我那几位祖师爷,不羞愧吗?”

老鬼扬起竹条,半晌没抽下去。

当初千人直播斗嘴,宋筱芋一张嘴骂的数千编制内那些男人自闭,攻击人家长相身材品德。

各宗弟子排队告状,状纸铺满半座凌霄殿。

天庭为了平息众怒,发配她来辅助气运之女。

说白了就是人少吃亏。

宋筱芋见他卡壳,乘胜追击。

“咱们师门野路子散修出来的穷归穷,骨头不能软。”

“干死一切不平等。你们在天上干,我在地上干。”

老鬼嘴唇动了好几回。

想骂,又怕攒来的功德让雷顺走。

他憋得额头青筋直跳。

最后挤出一句:

“你把侯府搅成这样,哪里像打辅助?”

“侯府上下围着她转,吃饭替她说话,睡前替她谋划。

他们还要开会研究如何收拾我。”宋筱芋摊开双手,“我还不算推动剧情吗?”

老鬼竟挑不出错。

确实算推动剧情。

问题在于这种推动法费女主。

宋筱芋见他眼神松动,从怀里摸出赤金项圈。

“师父。”

宋筱芋双手奉上。

“咱们师门穷吼吼的,拿去随便花。”

老鬼到嘴边的训斥咽了回去。

他接过项圈掂了掂,又咬了咬金扣。动作跟宋筱芋验金时分毫不差。

师门传承,在这一刻具象化。

“为师并非贪你这点金子。”老鬼把项圈塞进袖中,“主要怕你被俗物缠身,耽误修炼。”

宋筱芋翻了个白眼。

“你松手再讲可信度高些。”

老鬼把胳膊藏到背后。

“总之,别干得太过分。辅助宋清欢让她将来成为国母。”

宋筱芋比了个手势。

“没问题。”

黑红也是红。

路摆在宋清欢脚下,选哪条全看她自己。

老鬼抱住项圈。

“少认什么富贵哥。你看人家的命格奇特,就不知道自己经不起造。睡一睡更要紧,你有胆量现在就去爬墙把他给睡了。睡他九九八十一个小时。”

“师父,你先别走,看你舔狗当了那么多年,就知道没谈过恋爱。”

“八十一个小时睡脱皮了。”

竹条从雾里飞出来,正中她脑门。

宋筱芋睁开眼时,窗纸已亮透。

她摸向胸口,布包还在。

这老东西一场梦收走七八两重的金项圈,比黑店还黑。

她翻身继续睡。

院外,响铃儿已经换了三回洗脸水。

第四盆水凉透,她托着双下巴坐到门槛上。

“温大姐,小姐怎么还不起?”

温大姐扫完院子,把扫帚靠到墙边。

“小姐赶了几天路,许是累狠了。”

响铃儿叹了口气。

“可怜的小姐。”

房门吱呀打开。

宋筱芋打着哈欠出来,顺手拽了一下响铃儿的发髻。

“你们小姐可怜什么?”

“住得偏,院子旧,连伺候的人也只有我和温大姐。”

响铃儿撅起嘴。

“你可是侯府嫡亲小姐。”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生活是别人给的。”

宋筱芋把脸埋进温水,抬头甩了响铃儿一身水珠。

“房租免费,有人伺候吃喝也免费。隔三岔五还能爆金币,牛马做梦都想过我这种日子。”

响铃儿拿布巾替她擦脸。

她没听懂牛马和爆金币,却听明白自家小姐很满意。

旁人住破院要哭,小姐住破院先算省下多少银子。

小姐以前过的什么猪狗不如的生活。

温大姐去了厨房,回来时两手空空。

“小姐,厨房说早膳过了时辰不再供应。”

“没留饭?”

“刘管事说各院都有规矩。误了时辰等午膳。奴婢去外面买些吃食吧。”

“不必。”

侯府包吃包住。

少一顿饭等于合同缩水。

拿她自己的银子填侯府厨房的窟窿。亏本买卖做一次,往后人人都敢来薅她。

“厨房那群伙计皮松嘴闲,我去会会她们。”

响铃儿赶紧跟上。

厨房里灶火烧得正旺,七八名仆妇来回忙活。

管事刘家的生得高,颧骨也高,腰上系着一串铜牌。

她早摸透侯府风向,谁得宠往谁院里送,谁失势从谁丫鬟嘴里扣饭。

“清欢小姐的燕窝好了吗?”

“好了。”

“我亲自送过去。再拿一碟桂花糕,一碟荷花酥。”

刘家的揭开蒸笼,又冲帮厨交代。

“清欢小姐爱吃油盐枸杞芽,中午我亲自炒。嫩尖多挑些,老叶留给别院。”

几名仆妇笑着应声。

响铃儿站在门边,气得鼻尖冒汗。

她家小姐连碗粥都不给。

清欢小姐那边,燕窝点心还嫌不够,连菜叶都要挑最嫩的。

宋筱芋径直进了厨房。

“燕窝在哪里?”

忙着切菜的妇人随口回了一句。

“桌上。”

话出口,她才抬起头。

“你谁啊?”

宋筱芋掀开瓷盅,一勺送入口中。

燕窝软滑,甜味适中,火候比侯府亲情靠谱多了。

刘管事扭过头时,她已经喝下第二口。

宋筱芋啧啧两声,举起瓷勺。

“燕子的口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