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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顶着鸡窝头的老生缩在椅子里,啃着灵果,满脸的酸味儿。

“可惜了,今年没轮到咱们队。”

旁边一个戴护腕的接话:“你知道这一场下来能薅多少灵能点吗?两百个新生,平均每人三个月配给,全特么进守旗老生的口袋。”

“这哪是对抗赛啊,这是灵能点自助餐!管够的那种!”

鸡窝头一拍大腿,差点把灵果捏爆。

“别提了别提了,越说越馋。”

“去年我表哥那队守旗,二十四小时进账小两千灵能点,回来直接换了套b阶上品的灵武,现在见谁都横着走。”

护腕老生叹气:“今年这帮新生里,最高才三十四级,进来就是给人当提款机的命。”

“三十四级算个屁,咱营里随便拎一个三年级出来,都能单手摁五个。”

休息棚里一片唏嘘,全是没捞到这趟肥差的怨念。

这时候,门口进来个高个子,制服领口绣着金边,一看就是有点身份的老生。

“都别叹了。”他往凳子上一坐,“你们知道这次守旗的五支队,都有谁吗?”

“啊?”

“别的不说,单说最猛的两支。”高个子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支,断岳队,平均等级三十九,五个全是三年级的老怪物,队长是个守护者,b阶防御,听说扛过A阶异兽一爪子没破防。”

棚里有人倒吸凉气。

“三十九级?平均?”

“嗯。”高个子又竖起第二根指头,“还有更狠的。玄辰队,平均等级四十。”

“四十……”

休息棚瞬间安静。

“五个人,最低的那个都三十八,队长四十二级,战士职业,一刀下去,就算是一面铁墙,都要被一劈两半!”

鸡窝头咽了口唾沫:“这……这俩队守旗,新生还抢个屁啊?”

“所以说是自助餐嘛。”高个子摊手:

“这俩队基本就是来白嫖灵能点的,那帮新生送上门,他们连手都懒得抬,旗子往身后一插,谁来倒霉。”

护腕老生砸吧嘴:“我要是分到这两队里随便哪个,做梦都能笑醒。”

“想啥呢,醒吧。”

棚里又是一阵哄笑,混着浓的羡慕。

……

秘境深处。

实际上,老生这边的态度,比休息棚里那帮人嘴上说的还要嚣张。

按规矩,五支队伍该守在各自的旗帜点,等新生上门送菜。

可断岳队和玄辰队压根没把这茬当回事。

断岳队的队长是个膀大腰圆的守护者,叫郑石。

他蹲在一棵大树下,把队旗随手往土里一插,转头就跟队友说话。

“守个鬼的旗,那帮二十几级,三十级出头的崽子,能摸到咱这儿才有鬼。”

“队长说得对。”旁边一个战士嘿笑:

“与其在这儿干等,不如出去转,碰着落单的新生,直接收过路费。”

郑石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走,今年这批新生家底厚,听说好几个大家族的嫡子都来了,身上指定有好东西。”

“嘿,发财了发财了。”

断岳队五个人,旗子都不要了,直接拐进森林,专挑新生扎堆的方向摸。

另一边,玄辰队更省事。

那位四十二级的战士队长,名为林辰,他压根没下场,往石头上一坐,闭目养神。

“你们四个去转,我守这儿。”

“队长不一起?”

“我守旗,顺便看戏。”林辰摆手:“那帮新生送上门的,你们随便薅,薅完给我分三成就行。”

“得嘞!”

剩下四个老生乐呵地散开,跟下山的恶狼似的,专门盯着那些人少的新生小队下手。

还有一支队伍,干脆五个人一商量,连旗子都用阵法藏了起来。

“藏好了,谁也找不着。咱们出去逛一圈,二十四小时,够薅一笔大的了。”

“这帮新生啊……”一个老生啧摇头:“真当自己是来抢旗的,殊不知,进了这秘境,就是给咱们交学费的。”

“提款机懂不懂?行走的提款机。”

五个老生哈大笑,结伴而去。

三支队伍,离开旗帜点的离开,藏旗的藏旗,压根没把守旗当成正事。

在他们眼里,这场对抗赛的核心就三个字,薅羊毛。

新生?

那不叫对手,那叫KpI,叫业绩,叫白花的灵能点。

……

秘境西北角,一片低洼的灌木丛里。

五个新生刚落地没多久,正凑在一起开小会。

为首的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叫陈默,二十九级,法师。他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来画去。

“我研究过了,老生大营八成在东边那片废墟,咱们别去硬刚,绕到侧翼……”

“等。”旁边一个圆脸新生打断他,“你这地图哪来的?我们进来才半小时。”

“我猜的。”陈默扶了眼镜,“逻辑推理,懂吗?古代遗址,易守难攻,旗帜肯定藏那。”

“你这逻辑,跟算命的差不多。”

“你行你上啊。”

五个人正掰扯得热火朝天,灌木丛后头,飘来一个声音。

阴恻的,跟从地缝里钻出来似的。

“吵什么呢?把灵能卡给我交出来!”

五人齐刷僵住。

“谁?!”

话音没落,一道灰影从树后斜掠出来。

陈默眼镜片上反着光,只看清那人胸口的徽章,天才营老生制式,下面挂着个等级牌。

LV38。

刺客。

“卧槽!老生!”圆脸新生嗓子都劈了,“快结阵!”

五个人手忙脚乱往一块凑,可惜进来才一个钟头,连对方什么属性都不知道,所谓的阵,纯属五个人挤成一团抱团取暖。

刺客也没急着动手,绕着他们溜达了一圈,啧了一声。

“五个,二十九,二十八,二十六……行吧,凑合。”

那语气,跟菜市场挑白菜似的。

“你想干什么!”陈默把树枝横在胸前,手都在抖。

“干什么?”刺客笑了:“薅羊毛啊。”

下一秒,人没影了。

陈默只觉得后颈一麻,整个人天旋地转,等回过神,已经趴地上了。

灵能卡从兜里飞出去,被那道灰影一捞。

“滴”的一声轻响。

“二十点,到账。”

“陈哥!”圆脸新生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也是一凉,跟着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