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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天道酬勤:我肝功法无限破境 > 第95章 蓄意试探魏尘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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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摸了摸左锁骨上的疤痕,嗤笑道:

“看我做什么?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

“行了,少说两句。”

万怀良沉声打断。

他是总捕头,管着满县捕快,积威甚重。

他一发话,易翊和梁罡也不敢再放肆。

他转身面向魏尘,面色一肃,声音低沉:

“魏捕头,这差事既然分派给你,你便去办。该收的税,一文都不能少。”

“是。”

魏尘抱拳应下,从苗笙手里接过账册,转身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随手翻了两页。

案子不复杂:鸣锤铺涉嫌瞒报营收,偷逃税银。

他此行便是去追缴欠税,顺带查实假账。

走出几步,他头也不回地问:

“那左锁骨带疤的,什么来头?”

苗笙连忙凑上前,小声道:

“头,那是易翊易捕头。暗劲大成的修为,是县衙老人了。外城不少帮派都是被他打服的,下手特狠。好多硬骨头案子,都是他撬开的。”

程安也压低声音补充:

“本来萧锋没来之前,他就是县衙暗劲第一人,最受县令大人看重。可萧锋一来,风头全被抢了,他自然不痛快。

萧锋一废,他本以为能重回位子,结果……结果头您来了,县令大人又把对付五大家族的差事交给了您。他心里不忿,才处处针对您。”

魏尘静静听着,心中了然。

原来是这么回事。

易翊这种人,一味退让只会让他蹬鼻子上脸,肆意言语折辱你。

你越退,他便越凶,直到把你逼到墙角,再踩在脚下。

对付这种人,魏尘向来只有一个法子。

打。

打到他痛,打到他怕,打到他见了你就浑身发颤。

魏尘眼底寒光一闪,没再多说。

三人穿过外城街巷,步入内城地界。

街面骤然开阔平整,青石板一尘不染,两旁商铺林立,酒旗招展,行人衣饰光鲜,往来如织。

空气中飘着脂粉香、饭菜香、茶叶香,混在一起,是独属内城的繁华气息。

刚过街口,便有五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迎上前来,个个面带笑容。

“尘公子!在下白家管事,我家老爷久仰公子大名,想请公子让我府上供奉,待遇任凭公子开口!”

“尘兄!我宋家诚心相邀,待遇绝对比白家只高不低!”

“尘小友,成家请公子移步一叙,必有厚报!”

“我王家虽非巨富,但诚意最足。公子若来,宅院美人,即刻奉上。”

“吴家也请公子考虑考虑。供奉供奉,自然把您供起来。只要您愿来,什么条件,吴家都敢应。”

五人七嘴八舌,纷纷递上名帖礼物,热情得过分。

都是五大家族的人。

魏尘武科高中武秀才、加入县衙做捕快之事,早已传到内城。

各家都想把这年轻有潜力的武者拉到自己麾下。

魏尘一一颔首,却都婉拒了:

“诸位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已入公门,身不由己。抱歉。”

说罢,不再多言,迈步往前走。

既然已经站了官府的队,要跟五大家族打擂台,就没有两头讨好的道理。

苗笙和程安跟在身后,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五大家族争相招揽啊!

换做以前,他们哪敢想。

转过两条街,一座宽大的铁匠铺立在街边,门楣上“鸣锤铺”三个大字苍劲有力。

铺子里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不绝于耳,热浪裹挟着火星从铺门口扑面而来,火星四溅,映得人脸膛发红。

而在铺对面的望月楼二楼,临窗的雅间里。

易翊正临窗坐着,手里转着酒杯,身旁两名舞姬偎着,软语娇笑。

梁罡坐在对面,一脸讨好。

一名下巴带痣的中年男子躬身站在一旁,双手递上一个沉甸甸的布包:

“易捕头,这是鸣锤铺这个月的孝敬,您点点。”

易翊接过掂了掂,脸上露出笑意:

“嗯,分量足。你们掌柜倒是懂事。”

他随手分出一小包扔给梁罡:  “既然跟着我混,叫声哥,这点银子拿着喝酒。”

“哎!易哥客气了!”

梁罡忙摆手,脸上堆着殷勤:

“易哥,银子您留着。我梁罡跟着您,图的是前程。只要易哥肯出手,帮我把魏尘那小子给废了,您就是我大哥。”

他一边说,一边眼角冷冷扫向楼下铺子。

“小事一桩。我本来就看这小子不顺眼。”

易翊嗤笑一声,瞥了眼楼下正往铺子里走的魏尘,扭头问那中年男子:

“你们铺子里几个暗劲?能把楼下那小子废了不?”

“易捕头放心!”

中年男子恭声道:

“铺子里两位暗劲师傅,再加十几名明劲伙计,铁定把这小子给废在这儿!”

易翊满意点头,挥了挥手:

“行,去吧。”

“是!小的这就去安排。”

中年男子躬身退下。

梁罡却有点忐忑,放下酒杯道:

“易哥,这……鸣锤铺的人,能行吗?上次宋庆那厮,不也栽在这小子手里了?那小子下手有点黑啊。”

“宋庆确有几分本事。能废了他,这魏尘也算个人物。”

易翊眯起眼,抿了口酒,眼中阴鸷一闪。

“就算他今天能走着出去也无妨。再过几日内部比斗,我亲自上台,废了他。今天……不过是试试他的斤两罢了。”

“易哥高明!”

梁罡连忙赔笑,举杯道,“小弟敬易哥一杯,这小子死定了!”

他望着面前扭动的舞姬,耳边丝竹悦耳,鼻中肉香扑鼻,再想到魏尘命不久矣,心头说不出的畅快。

......

魏尘迈步走进鸣锤铺。

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着铁屑与炭火气。

光着膀子的壮汉们抡着大锤,砸在烧红的铁坯上,火星四溅,叮叮当当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嗡。

苗笙和程安硬着头皮跟在后面,手心都有点冒汗。

柜台后,掌柜模样的人正低头拨弄着什么,见有人进来,连忙手忙脚乱地将一物塞进抽屉,堆起笑脸迎上来:

“官爷!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魏尘眼睛一眯,提气开声,声音如洪钟般传遍整个铁匠铺:

“县衙查税。所有人,停手。”

铺子里叮叮当当的声响骤然一停。

壮汉们拎着锤子,纷纷望过来。

“官爷,这……”

掌柜脸上堆着笑,“查税是吧?您稍等,小的这就给您拿税票。”

他一边往柜台后走,一边飞快朝身旁一个徒弟使了个眼色。

那徒弟点头,悄无声息地往后堂溜去。

“官爷您看,这是这个月的税票,都缴清了的。”

掌柜翻出一本账册,递到魏尘面前。

账册上写的明明白白:鸣锤铺本月进项两百余两,应缴三十两。

上面还盖着内城商税房的印戳。

魏尘屈指在账本上一敲,声音冷了下来:

“县衙登记的铺户营收,可不是这个数。按规制,你铺月营收该有一千两左右,应缴一百三十五两税银。你这账册,漏了一半还多。”

“官爷说笑了!”

掌柜脸色微变,连忙摆手:

“做假账可是杀头的罪,小的哪敢!这账册千真万确,绝没有半分虚假!”

魏尘理都不理他,径直走向柜台。

“官爷!使不得!那是内堂账房,外人进不得!”

掌柜慌了,连忙上前要拉他胳膊。

魏尘反手一甩,便将他推了个趔趄。

他走到柜前,那抽屉上挂着把铜锁,扣得严实。

魏尘手臂青筋微鼓,气血翻涌,一拳砸下。

砰!

木屑四溅,木柜直接被砸出个拳头大的破洞,铜锁崩飞出去老远。

他伸手进去,掏出一本更厚的古朴账册,封皮油腻,边角磨得发亮。

“官爷!使不得!那是内账!”

掌柜彻底慌了,尖叫着就要扑上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厉喝:

“什么人敢在鸣锤铺闹事!”

一个下巴带痣的中年人领着两个汉子大步走了进来。

正是方才在酒楼里的那位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