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声刚在后座坐稳,还没来得及开口调侃两句,侧腰忽然被人轻轻带了一把。
楚翊的目光自始至终锁在他柔软的唇上,眼底的疲惫尽数化作汹涌的贪恋,嗓音哑得彻底:“冷静不了一点。”
话音未落,他抬手稳稳扣住祝声的脖子,俯身骤然吻了上去。
细密又急切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带着连日思念的偏执与缱绻。与此同时,他指尖按下侧边按钮,漆黑的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街边所有的人声与视线,密闭的车厢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
祝声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胸腔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抽空,情急之下,他狠狠一口咬在了楚翊的下唇上。
一阵刺痛传来,楚翊才终于稍稍退开,舌尖舔了一下被咬到的地方,低低笑出声,气息灼热地扑在祝声脸上:“你个小野猫,爪子真锋利。”
楚翊又俯身朝祝声靠近,阴影一下子将人笼罩住。
祝声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以为对方又要吻上来,带着几分恼意:“楚翊,你他妈别耍流氓。”
楚翊停在离他咫尺的地方,呼吸灼热扫过祝声的脸颊,唇角勾着一抹慵懒又邪气的笑:“我这哪是耍流氓,我是在补这些天缺下来的念想。”
祝声冷笑一声,双臂抱在胸前,眉眼间满是嫌弃:“啊,真不要脸,程助还坐在前面呢。”
楚翊漫不经心地抬眼扫了一眼前排。
程今目视前方,脊背绷得笔直,努力把自己当成一个透明人,听见动静才僵硬地开口:“总裁,我们去哪?”
楚翊淡淡开口:“先吃饭,然后回璀璨天城。”
祝声眉头一挑:“回璀璨天城干嘛?”
楚翊扯起一抹贱兮兮的笑,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露骨又暧昧:“还能干什么?”
那点心思几乎明明白白写在眼底,祝声瞬间就懂了,脸颊隐隐发烫,强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行了哈,上次那就是个意外。睡了也就睡了,小爷我也没放在心上,纯粹是被你逼的。这次可没有了。”
楚翊倾身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擦过祝声的耳廓:“意外哈?那就让它变成理所当然,怎么样?”
“不怎么样。”祝声把脸偏向车窗一侧,故意不去看楚翊,耳尖却悄悄泛上一层浅红,硬邦邦地补了一句,“我可没打算再跟你扯这种糊涂账。”
楚翊伸手,轻轻捏住祝声的下颌,把他的脸转过来正对自己,目光沉沉落进他眼底:“想我没?”
祝声挣了一下:“我想你干什么?有想你的闲工夫,我还不如琢磨琢磨接下来的合作项目。”
楚翊没被他呛退,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祝声,我很想你。”
“滚。”祝声别开视线。
楚翊捉住祝声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心口:“你听。”
楚翊握着祝声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一层层传过去,胸腔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祝声的手背上。他眉眼弯了弯,声音哑得勾人:“听见没,它天天都在惦记你。难不成,你的心就半点都不为我动一动?”
祝声猛地把手腕抽了回来,指尖都隐隐有些发烫。
楚翊身子微微前倾,车厢里的光线把他的轮廓衬得晦暗,声音压得极低,暧昧的气息缠上来:“你不想我?那你身上那个位置,有没有想我?”
话说完,楚翊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祝声的唇瓣,力道慢慢加重。
祝声偏头躲了躲,眉峰蹙起:“别搓了,都快搓破皮了,疼死了。”
楚翊低笑一声:“真是娇气。”
“我嘴唇本来就薄,你这么搓,破了更难好。”祝声皱着眉往后挪了半寸。
楚翊眼底的暗色翻涌上来,身子微微压过去,气息裹着灼热的温度落在他耳边:“嘴唇疼啊?要不要让屁股那个位置,也给你痛一痛?”
祝声嗤笑一声,硬着头皮放狠话:“呵,我才不会想你这王八蛋。这几天我过得别提多滋润,找了好多乐子。泡酒吧,哪个男模,那个牛郎的,还有店里的服务员,玩得可痛快了。”
他故意说得漫不经心,眼角还挑出一点张扬的笑意,就是想噎一噎楚翊。
谁料祝声转过头一看,楚翊的脸色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你这张嘴,说出来的话我可真是一点都不爱听。”
话音落下,楚翊低头一口咬在了祝声的锁骨上。尖锐的痛感猛地窜上来,祝声疼得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挣扎着去推他的肩膀:“楚翊,楚翊!你这个疯狗,放开我!”
楚翊非但没有松口,牙齿反倒收得更紧,力道重得几乎要在那块皮肉上烙下印记,闷沉沉的声音透过布料传到祝声耳里:“我问你几个问题,老实回答。敢撒谎,我咬死你。”
楚翊的牙齿还抵在锁骨的皮肉上,呼吸粗重,一字一顿地质问:“祝声,除了我,你还有别的男人吗?”
祝声骨头硬得很,哪怕肩颈传来阵阵刺痛,也不肯服软,硬是扯出一句带着倔劲的话:“小爷怎么可能就你一个男人。”
楚翊的牙齿又微微用力,锁骨上的痛感骤然加深,阴冷低沉的声音贴着皮肤传过来:“是吗?怎么办,你这个答案,我很不满意啊。”
祝声狠狠瞪着他,手掌用力推在楚翊的头上,想要把人从自己颈边掀开。
楚翊纹丝不动,牙齿依旧轻轻抵在锁骨那块泛红的皮肤上,冷得发沉:“下一个问题,那些男人是谁?”
“凭什么告诉你啊?你算……”
祝声的话还没说完,楚翊牙上的力道陡然加重,尖锐的痛感顺着骨头蔓延开来。祝声绷了半晌的情绪一下子垮掉,眼泪终于砸落在楚翊的手背上,声音都带上一点颤:“楚翊,疼~”
楚翊稍稍松了松牙齿,没有完全离开他的锁骨,温热的呼吸扫过那块泛红的皮肤,声音冷沉沉的:“祝声,第三个问题。老实说,这些天是不是真跟那些男人厮混在一起。”
祝声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断,肩膀微微发抖,语气带着一丝委屈的慌乱:“没有,没有,我可乖了,真的。”
楚翊抬眼盯住他,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又追问一遍:“只有我一个人吗?”
“嗯。”祝声低低应了一声,别开脸不愿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