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想起来了。
傻柱口中的何小茂就是那个并不存在的孩子。
当初为了让棒梗能留在城里,她去医院开了假的化验单,证明她怀孕了。
结果棒梗最终还是被忽悠去下了乡,后来她就装出一副忧思过度,身子弱养不住没了。
现在被傻柱翻出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柱子,把人放开!”
易中海看到秦淮如的脸都憋成紫青色,赶紧出来阻止。
别误会,他不是为秦淮如担忧,就算秦淮如现在被掐死,他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从那天秦淮如把捐款的事都推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和贾家的情分就已经尽了。
他现在的担忧的是傻柱别闹出人命,以后谁给他养老?
“爸!救我!”
“别叫爸!我可不敢当你爸!我和贾张氏准备离婚了,以后咱们各过各的”
“放屁!婚是说离就能离的?”
屋里闪出一道人影,正是易老蔫,他看着比从前沧桑太多了,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
“二叔,这事你就别掺和了——”
“屁话!小花那孩子多好啊!屁股大,好生养,你要是敢把她休了,我就让你婶子把你带走”
“都什么岁数了,还生什么啊”
易中海还想劝劝傻柱,抓紧和秦淮如划清界限,却已经被易老蔫薅走,不走不成啊,易老蔫虽然身体大不如从前了,可他爱玩埋汰,易中海
敢不听话,他就敢半夜在易中海的床头拉屎。
“傻柱,咱俩真有这么个孩子,就是我身子弱,没保住,要是雨水和许大茂他们当初把棒梗的事办明白,这孩子或许还在呢”
“秦淮如,你是真能编啊!带了环还能怀我的种?就这还往人家雨水身上扯,真tm够不要脸的!我是叫傻柱,但我不是真傻!”
“傻柱,我都问了,带环也可以怀孕,真的”
“你问的谁?既然能问这个问题,看来你是真没想给我生孩子呀”
“你就非得要和我生孩子吗?棒梗、槐花、小当,这和你亲生的有什么两样?”
“我拿他们当亲生的孩子养,他们拿我当亲爹了吗?一口一个傻爸,还有那没良心的,跟我说话我诶诶的,怎么着?我欠他们的?我就想要个亲生的有错吗?”
“我就知道,就知道你嫌弃他们……我和我婆婆说了,以后槐花、小当够改姓何……”
“我不想,傻爸”
“我、我也不想”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贾家偷听的小当和槐花先后走了出来,脸上尽是抗拒。
傻柱见状心更凉了,当年的那些饭盒还不如喂给狗吃呢。
“傻爸,你别误会,我叫贾当都十几年了,习惯了,让我叫何当,太拗口了妈”
“没错,傻爸,我也习惯了,再说了,这事说出去不好听啊,街坊邻居不但得说我们忘本,还得说您不讲究,你要是真疼我们,也不差这一个姓对不对?你这么多年不都疼我们过来了嘛”
傻柱听完反倒笑了,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说到底我还是个外人!行啊,挺好,真挺好的,秦淮如,明天咱们就去街道,把手续办了”
说完,傻柱推开房门就往里走,懒得再跟这母女俩多说一句话。
秦淮如想跟上去,却差点被门拍在脸上,看着隔绝内外的房门,她又回头瞪了小当和槐花一眼。
“你们就坏我的事吧!”
“哎呦,妈,他现在就是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野厨子,他把你害成这样,你就离不开他啊?离,必须离呀!”
“姐,别这么说……不过我觉得他离不开您,用不了两天,他就得乖乖来找您了”
三人说话的声音都不小,都没有刻意轻言轻语。
也许是因为傻柱只是个野厨子,不是剧中那个广结善缘的食堂班长,没有固定的37.5的工资,不值得她们小心翼翼的奉承。
然而,这次傻柱真没向秦淮如低头,第二天就拉着秦淮如去办理了离婚手续。
第三天,傻柱带回院里一个女人。
铁塔般的女人。
“雨水!晚上带上仨柱子,上我那吃饭……要是许大茂乐意,他也能来”
傻柱站在正房门口吆喝道。
“哥,什么事啊?”
“结婚了”
“结、结婚了?”
何雨水匆匆忙忙从屋里冲出来,立马就见到了那位铁塔般的女人,傻柱站在那女人身边,竟然显得有些……娇小。
太好了,毛驴二号终于归位了,而且这位看着还是头能干活的壮毛驴。
西厢房的秦淮如也听到了这个消息,手里刚洗了一半的青菜啪嗒一声掉进了水盆里,耳朵嗡嗡直响,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刚才傻柱那四个字——结婚了。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追在她屁股后面,跟条哈巴狗似的男人就这么真的放下了?还这么快就另找了女人结婚?
“傻柱~”
秦淮如跑出西厢房,第一眼看到的也是傻柱那醒目的新媳妇。
“你、你不是猪八戒他二姨吗?”
“破鞋!你骂谁呢?”
铁塔怒目圆睁,上前一步,单手夹住秦淮如的脖子,另一手按住秦淮如的身体,背步、转身、弓腰、蹬腿——啪!秦淮如像摊烂泥一样趴在地上。
“妹子,你先停停手,不是我说的,是傻柱这么说你的”
铁塔转头看向傻柱,傻柱搓了搓手,强笑了两下。
“玉华,我那不是开个玩笑嘛……”
众人眼前的铁塔,正是七车间车间主任的女儿刘玉华。
身高、体胖、力气大,同样练过摔跤,是那种正八经的练,要不是体校关门了,说不定这会儿也拿金牌了,比傻柱这半吊子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终于,算熬到头了。
能追到这章的朋友都看过我之前发的一些关于我家老人的话题。
可以说近两个月吧,算是我最糟糕的时候,不止是身体,精神状态同样如此。
上次去给我爸换了家敬老院,饮食、住宿、服务多方面的条件都更上一层,当然,价格同样不菲。
有点类似于农家山庄,吃的都是自己种的菜,一人独占两个人的屋(包间了),我觉得将来我老了,要是能有这样的条件,我觉得也不赖。
结果我走之后第二天,我爸就打来电话了,先是问我腿恢复的怎么样了,我说还是没消肿,出入得坐轮椅,结果人家下句话就来了,说我是活该,做损了,对他太不好,遭了报应,当时给我气炸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后来直接把他拉黑。
这期间我想过,要不要像有的书友说的那样,一走了之,但仔细想想,我走了,又能去干什么,腿脚没恢复好,一年起码两个月以上的时间瘫床上。
这段时间,几乎每天的上午八点到十二点,我都有点恍惚,因为敬老院基本上每天这个时间段给我打电话,汇报我爸又惹出什么事,不打电话的时候,竟然让我惶恐不安。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昨天敬老院的院长给我打电话了,态度非常强硬,必须、立刻、马上把人接走,一分钟也不能留。
一问才知道这位最近又在那干了什么,闹肚子在床上拉屎,还非得让护工买泻药,把屋里的监控线剪掉,说要摸电门自杀,用裤腰带拴门上,说要自杀,更过分的是昨天冲护工动手了,因为护工阻止他摸电门……
等我赶到敬老院,我爸在凉亭里坐着,我问他到底要干嘛,他说要回老家,这根本不现实,他自己也很清楚,老家没人管他,他自己也说没法买饭、没法照顾自己。
老头张嘴就来,还是从前那套,说我拿了他一百万、三百万、一千万,然后又说我把他骗惨了,书都读狗肚子去了……
说实在的,我呢,受不得屈,尤其是明明付出了很多,最后还被扣上这样的帽子,当场和他吵起来了。
护工、院长跟着劝,他们跟我说,这老头九成是精神出了问题,让我带他去精神病院做检查。
之前,带他去过,医院说他是小脑萎缩,和精神病还不是一回事。
昨天带他去了就近的一家精神病院,感觉是私立性质的,拍了个ct,跟我聊了一下他的情况,确诊是脑器质性精神障碍,入院治疗,直接让俩护士把人拎楼上了……
说实话,我有点懵,这个诊判就这么随意吗?如果有懂的,滴滴我,我现在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把一个正常人送进精神病院里,如果是这样,我……
总之,感觉自己熬到头的同时,心里还是过不去这道坎。
待我恢复一段时间,下月开始日更三章或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