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 第668章 这就完了?!也太快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668章 这就完了?!也太快了!

没半个小时,石堆周围已经倒了一地。

赵长河蹲下去,把那只白脸老獾子一把提起来,掂了掂。

“这膘够了。”

他说着,手掌在獾子后背上一拍。

“熬油正好。”

板儿锹正把最后一只小獾子往麻袋里塞,听见这话,手都顿了一下。

“这就完了?!”

“没完。”

赵长河把白脸老獾子往地上一放,抬手朝石堆里那几个洞口一指。

“里头还有。”

他话音刚落,石缝里又传出两声细响。

岔班莫抬手把箭重新搭上。

“再出来一个,照样收!”

话刚落下,右边那个小洞里又顶出一只来。

它才冒出半个身子,猛子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嘴一张,直接咬住了它后脖颈。

板儿锹看得直吸气。

“这狗真行!”

赵长河扫了他一眼。

“你少夸两句,手上别停。”

板儿锹立马把扁担往下一横。

“停不了!”

他一边说,一边抬脚把地上的麻袋踢开。

里头三只小獾子撞得袋子直响。

铁柱在旁边一把压住袋口。

“这边还有!”

他说着,指向石堆后头一个半塌的洞。

赵长河转身就过去。

他刚把湿草塞进去,洞里就又传出一阵乱抓乱拱的动静。

烟一灌进去,里头的东西明显慌了。

紧接着,又窜出来两只。

一只被岔班莫一箭钉住前腿。

另一只刚想往外翻,铁柱已经把麻袋口兜了上去。

那小东西冲得太快,半边身子直接撞进袋里。

铁柱肩头一沉,顺势把袋口一扎。

赵长河站起身,扫了一眼地上。

十一只。

一只不少。

板儿锹数到后头,声音都高了:“真是十一只?!一个窝里出来这么多?!”

老獾子被猛子按在地上,还在挣。

赵长河俯身拎起那家伙的后颈皮,掂了两下。

“这只带路的。”

赵长河说完,侧头看岔班莫:“箭拔出来。”

岔班莫走过去,弯腰一把抓住箭杆,手腕一转,箭一下抽出来。

箭头上沾着一点血,她在草地上蹭了两下,转身就把箭插回箭囊。

“皮子能卖。”岔班莫笑呵呵的看着那罐子。

赵长河把那只白脸老獾子往肩上一搭:“肉能吃,油能熬,皮子也能卖。”

板儿锹一听,嘴都合不拢了:“这回靠山屯那帮人,得把眼珠子都看直了!”

赵长河扭头看他。

“你回去告诉他们,地先别翻,洞先别堵。”

“等我回去看看,再说下一步。”

板儿锹立马点头。

“行!我这就去说!”

说完,板儿锹弯腰拎起两只麻袋,咬着牙往肩上一甩。

“这分量可不轻!”

铁柱也提起一袋,低声骂了一句:“这帮东西,还挺沉。”

岔班莫站在坡边,回头看了看那几个洞口。

她没多说,只抬手把弓往肩上一压。

赵长河看了她一眼。

“走。”

几个人顺着来路往下走。

猛子走在前头,霸王紧跟着,走了两步,又回头冲石堆那边低低吠了一声。

像是在提醒。

也像是在催。

板儿锹听得一乐。

“这回它们可算知道了,山不是随便拱的!”

赵长河提着那只白脸老獾子,脚下没停:“知道就行。”

“下回再来,就不是一窝了。”

岔班莫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把手里的箭袋往上提了提。

山风从坡上吹下来,带着一股草根和土腥味。

靠山屯后山那片乱石堆,已经被扔在后头了。

可那几处洞口,还黑着。

像还在等下一回。

几个人从后山下来时,太阳已经往上抬了一截。

板儿锹和铁柱一人扛着一袋。

赵长河肩上那只白脸老獾子拖得结实,毛皮擦着裤腿,带出一串土腥味。

猛子走在前头,霸王跟在后面,嘴里还叼着一截断树枝,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

院门一开,老余正蹲在井台边洗锅。

他一看几个人进来,手里的锅刷都停了。

“回来了?!”

板儿锹把肩上的麻袋往地上一放,袋底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回来了!一窝十一只,一个没跑!”

老余抬头扫了一眼,视线在那只白脸老獾子上顿了顿。

“这只就是带头的?”

赵长河把獾子往地上一搁。

“就是它。”

老余一听,站起身,顺手把锅刷往水盆里一丢。

“那还等啥?抬过来,开剥!”

他说着就往灶房边走,脚下带得快,连门帘都没顾上撩,直接弯腰去拎那口大锅。

赖子这会儿正抱着一捆柴从后院过来。

他一看院里这阵势,脚步都快了几分。

“哎哟,这就回来了?!”

“咋样?!拿住了?!”

板儿锹把袋口往下一松,里头几只小獾子撞得袋子直鼓。

“你自己看!”

赖子眼珠子一转,立马凑过去。

“真行啊!”

他刚想伸手摸,被老余一把拍开。

“手别欠!先把柴扔过来!”

赖子抱着柴往灶边一堆,嘴里还在嘀咕。

“这味儿可真冲。”

赵长河蹲下去,把那只白脸老獾子拎起来放到木墩上。

岔班莫也跟着进了院。

她把弓靠在墙根,袖口挽到小臂上,手里还提着那只装箭的布囊。

老余见她来得利索,直接往旁边让了半步。

“你来剔?”

岔班莫把布囊往桌角一挂,伸手接过赵长河递来的刀。

“我来。”

她话不多,刀却上手极快。

赵长河蹲在旁边,看着她把獾子肚皮先剖开,刀尖顺着脂肪和筋膜之间的缝往里走。

一下。

两下。

那片板油很快被掀了出来,白得扎眼,整整齐齐地摊在盆边。

赖子蹲在锅边,眼睛一直往盆里瞟。

“这板油可真厚。”

岔班莫没抬头,手下动作却没停。

“这只老。”

她说着,刀锋又一转,把另一块板油贴着筋膜挑出来。

“老的油厚,熬出来干净。”

赵长河看着她把一块块板油码进盆里,开口道:“这只单独留出来。”

老余正往锅里添水,听见这话抬起头。

“留多少?”

“留一半。”

赵长河看着盆里的油,手指在膝头轻轻点了点。

“祝南枝那边的药房留着。烧伤烫伤,离不了这个。”

赖子一听,立马把脑袋凑过来。

“那剩下的呢?!”

“剩下的给老刘代卖。”

赵长河说完,抬眼看他。

“明天你跑一趟供销社。”

赖子两手还沾着柴灰,听见这话,立马把胸脯挺起来。

“我去?!”

“你去。”

“我......我去能成吗?!”

赵长河把獾皮往旁边一摊,顺手拎起一张抖了抖:“你把话带明白就成。”

“皮子卖给老刘,油留一半给药房,另一半让老刘看着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