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开局荒城县令,我打造铁血王朝 > 第420章 承宁帝把更大的哪道门先留给了林渊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20章 承宁帝把更大的哪道门先留给了林渊

暖阁里今日没摆昨夜那种试人的窄条。

桌上只平码着两样东西。

一是城南旧军门刚抄出来的南灰库战后簿。

二是一块比黑青短牌更窄、更长的旧铜签。

铜签边沿磨得很平,正面只刻三个字。

并边口。

林渊进门时,承宁帝正低头看战后簿最后那一页。

上头写着宽轮账车、空白旧页、押粮小书手见证和南灰库底页见光。

不像朝里常看的捷报。

倒像一把把旧门病骨狠狠干摊开的刀。

承宁帝先没问战死几个,也没问昨夜谁先动的手。

他只点着那几列并在一起的字。

“为什么一定要把现站、领粮、守口、战后写在一页?”

林渊答得很直。

“因为分开写,活人就会死在页里。”

“昨夜旧军门要抢的,不是门,是页。”

“臣若还照他们的旧法,把人、粮、守口和战损分开记,今晨这本战后簿再漂亮,明夜也照样会烂回去。”

承宁帝手指在簿页边上停了停。

“你倒把兵里最脏那点事看得很透。”

“不是臣看得透。”林渊道,“是昨夜那十七口人,已经被这种旧法压得太久。”

“他们昨夜能站住,不是因为臣给了他们脸。”

“是因为臣先把他们写在同一页上。”

暖阁里一静。

连石安都听得眼皮轻跳了一下。

因为这话说到头,不是在讲昨夜一仗。

是在讲兵权到底归谁。

归旧门牌?

还是归写得出活人真账的那只手?

承宁帝没有立刻接,只把战后簿重新翻到第一页。

常六、杜黑齿、罗顺、秦老七。

这些名字他昨日未必认。

今晨却已被写在同一册里,连伤处、守口和粮袋都并得清清楚楚。

这对天子来说,比“昨夜胜了”四个字更值钱。

因为胜一次不算本事。

能把胜、粮、人、门全记稳,才算真把兵抓进了手里。

承宁帝翻到常六那一行时,手指还在“伤左臂,留守”五个字上停了停。

“人伤了,还留守。”

“你没把他往后撤。”

林渊答:“西短墙昨夜缺人。”

“他自己也不肯退。”

“臣若只按旧门规,把伤兵先抹去,今晨这本战后簿就又成了好看的空账。”

承宁帝没点评,只把页又往后翻。

翻到那名被救回来的押粮小书手时,他眼神才真正压了一寸。

因为这说明昨夜那场夜战不只是守住了门。

还守住了证。

承宁帝把那本战后簿合上,终于去看旁边那枚长铜签。

“昨夜旧军门一口,你碰开了。”

“战后簿这一页,你也敢并。”

“那就别只守在城南旧门口。”

说完,他把那枚长铜签往前一推。

铜签碰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并边口,先留给你。”

这四个字,比什么赏赐都更让人心里一紧。

黑青短牌只管前补三十六人。

并边口,却是把京里的兵、粮、页、门,一路往边上牵的那道活口。

石安在旁边低声补了一句:“这签原先压在并边旧函匣里,好几年没动过。”

“不是没人想拿。”

“是拿的人,不是只会说,就是只会打,谁也不敢把兵、粮、边页一并担起来。”

林渊看着那枚旧铜签,没有立刻伸手。

承宁帝似乎早料到他会停这一息,淡淡道:“怕了?”

“不是怕。”林渊看着那三个字,“是想先认清,这口门开到哪。”

承宁帝笑意极淡。

“开到你自己选。”

“往里,你能继续在京里拿旧门、旧簿、旧页压人。”

“往外,你就得带着手里这口半真不假的兵,去碰边口的真风沙。”

“朕不替你选。”

“只把门先留着。”

“朕也不给你现成将名。”

“给了将名,许多人会说你是靠脸抬上去的。”

“朕先给门。”

“你自己走出多宽,后头就算多宽。”

“外戚会盯你怎么走。”

“世家会盯你敢不敢往外走。”

“名臣则会盯你走出去以后,京里这本战后簿还能不能站得住。”

“这三拨人,朕都不替你压。”

“朕只给你门。”

这便是更大的试。

不再只是问你敢不敢整三十六个前补兵。

而是问你敢不敢把京里刚摸到手的这套东西,狠狠干带到边上去。

承宁帝说到这里,忽然把并边口长铜签翻到背面。

背后还刻着一行更细的小字。

边页不并,不得入关。

林渊看见这八个字,便知道这门不是今日临时起意给他的。

而是早年就有人想过,却一直没人真敢把它做成。

只是直到城南旧军门昨夜这一仗,承宁帝才把它从匣底真正翻了出来。

韩铁山和孟雁回昨夜还在城南旧军门流血。

许季同和周延今晨才把新簿抄完。

承宁帝却已把目光从旧军门,直接掠到了边门。

暖阁外的风从廊角灌进来,轻轻刮过并边口长铜签。

那点凉意,比昨夜灰壕断沟的风还硬。

因为灰壕那口风,只问你敢不敢先认六个活人。

并边口这阵风,却是要问你敢不敢带着这六个活人,去碰更大的天下旧页。

这一层一抬高,连暖阁里的灯火都像跟着静了一寸。

连案上的战后簿都像更沉了一层。

像压了边风。

也压了人心。

更沉了。

林渊这才伸手,把那枚并边口长铜签拿起。

铜签比黑青短牌更凉,也更沉。

因为它不只认一口前补兵。

它认的是谁有资格把京里刚并起来的活名、粮页和守口,再往边上并一回。

承宁帝看着他的动作,声音不高,却句句落实。

“并边口不是官。”

“也不是印。”

“只是先给你一扇门。”

“你若走得动,这门后头会越来越真。”

“你若走不动,今夜城南旧军门那本簿,也不过是给朕看的一场热闹。”

“韩铁山、孟雁回、许季同、周延,这些人你怎么用,朕不问。”

“朕只看一件事。”

“并边口若到了你手里,边上那些现站、领粮、守隘的烂页,能不能也像今晨这本南灰库战后簿一样,被你狠狠干并回活人身上。”

石安在旁边听得极静。

因为他知道,承宁帝说到这一步,已不只是给了个口子。

是把下一场更大的火,明明白白先摆到了林渊脚边。

林渊握紧铜签,拱手。

“臣领门。”

石安刚要把那本南灰库战后簿收回去,暖阁外忽然响起急促脚步声。

来的是一名边报小宦官,脚上还沾着城门灰。

他跪下时,手里那封青灰边急报几乎直接磕到了地上。

“黑石隘急报。”

“请暖阁即看。”

承宁帝没先拆,只看了林渊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喜,也没有怒。

像是他刚把并边口这道门留出来,边上的火便自己先扑到了门缝里。

暖阁里几个人都在这一眼里听明白了。

门既给了,试便不会等。

石安接报展开,才看了头一行,眉头便先压下去。

因为那封急报里,点的不是哪位京里宿将。

而是刚拿到并边口长铜签的这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