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来!”
苏凡话音未落,一记重拳已轰向叶枫胸口;叶枫双脚蹬地,一记鞭腿直踹苏凡小腹,
砰!
闷响炸开。叶枫连退数步,踉跄站定,喉头一甜;苏凡却稳如磐石,衣角都没乱一分。
“这……怎么可能?”他瞪圆双眼,满眼错愕。
“你觉得不可能的事,还多着呢。”苏凡微微一笑,神情轻松,“可惜,你没资格知道。”
“我不服!”
“不服?那就再来!”苏凡冷声一喝,身形已如离弦之箭,直逼叶枫而去。
叶枫面色骤然一沉,再不掩饰实力,体内力量尽数倾泻而出。
“哈!这才像样,我等的对手,终于来了!”苏凡朗声大笑,话音未落,右拳已如重锤般轰向叶枫面门。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捕捉,叶枫只觉额角一炸,眼前顿时一黑,整个人软倒下去,彻底失去了知觉。
他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叶枫在剧痛中醒来。浑身骨头像被碾过、肌肉似被撕扯,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
他艰难撑起身子,脑袋嗡嗡作响,仿佛刚被铁轨碾压过,昏沉得几乎抬不起头。
怎么回事?
他拧紧眉头,发觉四肢百骸全然错位,酸胀僵硬得不像自己的身体。
这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全身像散了架?他低头看向手臂,一道狰狞裂口横贯小臂,鲜血正汩汩涌出,染红了衣袖。
他心头一震,万没想到苏凡下手如此狠绝,竟真敢把他打成这样。
此刻才看清,苏凡就站在几步之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里全是轻慢。
“醒了?放心,没断你脊椎。”苏凡笑着摊手,“不过我只用了三成力,你还活着,倒真让我有点意外。”
叶枫牙关紧咬,恨意翻涌。他想跳起来扑过去,可身子却像灌了铅,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坐在地,虚弱得如同废人。
“你这个无耻之徒!到底对我干了什么?”
他一边怒吼,一边强撑着爬起,膝盖发颤,冷汗直冒。
再一看自己手臂,血口翻卷,皮肉外翻,血珠不断渗出。
他胸口一闷,惊骇交加:这哪是切磋?分明是往死里废人!
“疼不疼?”苏凡仰头大笑,“现在知道什么叫后悔了吧?”
“畜生!”叶枫嘶声低吼。
“机会我给过你,是你执意送命。”苏凡眼神一冷,“怪不得别人。”
“我本不想杀你,只想让你别碍事,如今黑鹰帮,已在我手里灰飞烟灭。”
“就算你铲平了黑鹰帮,又能怎样?全m国通缉令早就发出去了,你们插翅也难逃!”叶枫左手腕还在渗血,声音却依旧硬朗。
“怕?”苏凡嗤笑一声,转头朝阿积扬了扬下巴:“走,立刻离境。”
“是,凡哥!”阿积应声而动,只留下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叶枫,孤零零躺在地上。
“苏凡……我绝不会放过你!”叶枫盯着那远去的背影,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阿积和苏凡马不停蹄赶往港口。
“看来,该回去了。”
“可凡哥,咱们被全境通缉,怕是登不了正规邮轮。”
“早换了新面具,谁还认得出?”苏凡语气笃定。
两人随即登船。
“凡哥,咱们就在船上待着吧,三天后就靠港岛。”阿积说。
同一时间,苏凡的别墅里,梦萝坐立不安。
“苏凡哥哥到底去哪儿了?这些天连影子都没见着!”
“听说快回来了。”阿英望着她,既不敢说实话,又不好让她乱跑,只好含糊应着。
“梦萝小姐,您先回去吧,凡哥一到家,我马上通知您。”阿英想了想,轻声劝道。
梦萝迟疑片刻,终究起身离开,只余下满心牵挂,在家静候。
此时,苏凡与阿积立于甲板之上,海风拂面,浪涛起伏。
“凡哥,这次回去,总算能喘口气了吧?”
“还早。东南亚那帮人,还没彻底收手。”
三天后,轮船靠岸。两人摘下面具,踏上港岛码头。
“凡哥,咱先回家吧,我可想阿英了。”阿积边走边说。
苏凡前脚踏进港岛,巩黛娜后脚便寻上门来。
“凡哥,您可算回来了!这些天,人家想死您啦!”她迎上前,语带娇嗔。
“想我?”苏凡冷笑,“是想我这个人,还是想我兜里的钱?”
巩黛娜一怔,脸霎时涨红,尴尬得说不出话,她满心欢喜来讨好,竟被当面戳穿心思,一时羞愤交加。
“怎么?”苏凡皱眉。
“没……没什么。”她急忙垂下头,连连摇头,生怕被看透内心所图。她清楚得很:傍上苏凡,才有活路;没了他,自己连自保都难。
可苏凡早已划清界限。
“别再来找我。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我不想把场面弄得太难看。”
“凡哥,我真的好想您,您别跟我赌气了好不好?”她又凑近一步。
苏凡懒得搭理,径直朝屋里走去。
巩黛娜跟在后面,伸手想推门,却被他视若无物地甩在身后。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扇门“咔哒”一声合拢,自己僵立门口,身影被夕阳拉得又细又长。
“凡哥……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她喃喃自语,心口发凉。
爱得越深,越觉寒凉,她倾尽所有靠近,换来的却是彻骨疏离。
苏凡倒在床上,闭目良久,心绪纷乱如麻。
“唉……但愿这段日子,能消停些。”
他太累了,再不想为情为势,耗神费力。
“凡哥,洪兴那边刚来消息,让您过去一趟。”阿积忽然推门进来。
苏凡睁开眼,点头应下。他心里清楚:洪兴的人,从不轻易开口,这一趟,必有要事。
那我先去安排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动身。
苏凡翻身下床,抓起衣服,径直走进浴室。
洪兴一处隐秘据点内。
“凡哥,人已带到。”
这座山头矗立着几栋楼,其中一栋顶层的铁门无声滑开,一名中年男子缓步而出,脸上挂着和煦笑意。
此人叫陈志强,是洪兴另一位当家,在帮内分量极重。洪兴虽比不上黑龙会根深势大,但实力相差无几。
更关键的是,陈志强背后还站着一位靠山,他的授业恩师。正因如此,他在洪兴才稳坐高位,连黑龙帮主见了也要礼让三分。
“你们先退下。”陈志强开口,语气不容置疑。像苏凡这样的人物,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是,陈叔。”
几名洪兴手下躬身退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陈志强低头扫了眼腕表:“苏凡还没到?”
“到了,陈叔,这么急把我叫来,到底什么事?”苏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当然是大事。”
“m国那边的人已经抵港,目标就是你。”
“m国?”苏凡眉峰一拧,“他们怎么摸到这儿的?”
“这不重要。眼下我需要你出手,替我铲掉m国一个势力,他们盯上你,正好借你之手除掉他们。”
“灭一个势力不算难。不过洪兴的规矩摆在那里:谁帮谁,就能拿最高权限。我要的,可不止这点好处。”
“只要你办成这事,我立刻给你实权,外加一笔巨款。洪兴的家底,够你挥霍几辈子。”
“真肯给我最高权限,再加钱?”苏凡抬眼直视。
“我陈志强说话向来一锤定音,从不反悔。”他斩钉截铁地答。
“好,成交!”
两人拳头相碰,随即松开。
“陈叔,我手头还有点事要收尾,等忙完就马上回来帮你对付他们。”
“行,你抓紧时间。”
“您稍等片刻,我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