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钱!两千万!只要你放我走!”她语无伦次地哀求。
苏凡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缺你这点钱?”
“放过一个想取我性命的人?”他顿了顿,眼神玩味,“我还挺想看你跪着求饶的样子。”
“有本事就给我个痛快!”她突然嘶吼,眼神凶戾,彻底撕下伪装。
“我就爱看你这张嘴脸。”他抬手,一记耳光抽得干脆利落,
陈美琳鼻血喷涌,嘴角裂开,半边脸迅速肿胀变形,活像塞了个馒头。
她瞪圆双眼,不可置信:这人竟真敢下手,求饶不管用,连脸都打得稀烂!
恨意在她胸腔里翻江倒海。
“不听话?那我不介意废了你,让你这辈子连筷子都拿不稳。”苏凡语气平淡,却比咆哮更叫人胆寒。
“你杀了我,黑虎必死无疑!我早给他下了药!”她咬着牙,强撑着瞪回去。
“你以为拿这个就能压我?”苏凡眼皮都没抬。
陈美琳气得手指发抖,恨得牙根痒:世上怎会有如此狂妄又扎手的人物?自己连他一根手指都碰不到!
愤怒烧得她双目通红,可心底那点恐惧,却像藤蔓越缠越紧。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是真不想活了!”她色厉内荏地吼。
苏凡嘴角微扬,满是嘲弄:“我就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可咽不下,又能怎样?”
“黑虎你不顾,那两个跟你常来往的女人呢?她们现在……可不在你手里了。”她斜睨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苏凡瞳孔骤然一缩,脸色瞬间沉如铁:“你把她们怎么了?”
见他失态,陈美琳心里一畅,嘴上却慢悠悠道:“不过是送给了几个老朋友……好好‘招待’罢了。”
“你!”苏凡嗓音陡然撕裂,眼底血丝密布,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万没想到,这女人竟能恶毒至此。
“现在急了?晚了。”她舔了舔带血的嘴角,笑意狰狞。
苏凡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句,冷得刺骨:“我要你活着受罪,比死难受一万倍。”
“哦?是这样吗?你要是真敢对我动手,就永远别想找到她们俩了。”陈美琳盯着苏凡,语调轻飘,脸上却刻意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原来,你心里还真惦记着那两个女人。”见苏凡眼神微沉,她唇角一勾,笑意里带着试探的得意。
可话音未落,苏凡已抬枪直指她面门!
砰!
陈美琳瞳孔骤缩,左颊边缘猛地一烫,火辣辣的刺痛炸开,耳膜嗡嗡作响。
“我警告过你,别再激我。”枪口未移,苏凡的声音冷得像结了霜。
“啊!”她惨叫出声,一手死死捂住脸颊,鲜血顺着指缝淌下,在下巴处汇成一道刺目的红痕。
“我这辈子最烦别人拿命来压我。现在不杀你,不代表我会手软,而是要让你一分一分地尝够滋味。”他俯视着她,嘴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
说完,他拽起瘫软的陈美琳,将她拖进地下室。
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女人,此刻像被抽了筋骨,肩膀塌陷,头颅低垂,连呼吸都怯懦了几分。
苏凡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缓步走近,刀尖在昏光下泛着幽冷的光。他停在她面前,目光扫过她惨白的脸:“先试试这一下,看疼不疼。”
“你干什么?不准碰我!”她盯着那寒光凛凛的刃口,心口一紧,他要毁她的脸!恐惧瞬间攫住了喉咙。
“放心,我不毁你的五官。”他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冰,“只留一道疤,丑得扎眼,一辈子都洗不掉。”
话音刚落,刀锋已斜斜划下!
“啊!!!”
那声嘶吼撕裂空气,却没人应答。
苏凡收手,垂眸打量她脸上蜿蜒的新伤:“这才刚开始。”
他再次扬刀,又是一道狠厉的斜切。皮肉翻卷,血珠迸溅,两道伤口交错狰狞。
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血水糊满下巴,整个人抖得像风里残烛。
可苏凡眼里没有一丝波澜。他看着她溃烂的脸,如同端详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物,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他继续下刀,一下,又一下……
她的脸越来越不成样子,表皮绽裂,露出底下泛青的肌理,甚至隐约可见森白的颧骨。
陈美琳终于明白,这不是恐吓。
这个男人,真的会亲手把她这张脸,一刀一刀,削成废墟。
“苏凡!你不得好死!”她嘶哑尖叫,嗓音已劈成碎片。
“骂吧。”他淡淡接话,“我倒数着,你这张脸还能挨几刀。要是还想活命,就趁早开口,不然……”后半句没说尽,可那股寒意,已让她脊背窜起一阵战栗。
他脸上没有喜怒,没有起伏,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像块浸过水的冷铁。
陈美琳猛地摇头,嘴唇哆嗦着,想否认,想硬撑,可身体比意志更诚实,冷汗浸透后背,牙齿咯咯打颤,恐惧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怕了。彻彻底底地怕了。
苏凡看得清楚:恐惧已经种进她骨头里。
“说,巩黛娜和梦萝,被你关在哪?”
与此同时,城郊一间废弃小屋内,灯泡昏黄闪烁,空气里浮着浓重的烟味。
巩黛娜和梦萝被粗暴推搡进来,双眼蒙着黑布,手腕勒出红痕。
“你们到底是谁?凭什么绑我们?”巩黛娜厉声质问,耳朵绷紧,捕捉着四周动静,她能感觉到,这不是善地。
“嘿嘿嘿……小妹妹,急什么呀?”一个黏腻的声音贴着墙根响起,接着是几声令人反胃的怪笑。
“老大说了,你是块上等货,他今晚就想尝个鲜。”
一个膀大腰圆的青年凑到巩黛娜跟前,目光在她脖颈与胸前来回舔舐,眼底泛着赤裸裸的贪婪。
“呸!下三滥的东西!你家老大算哪根葱!”梦萝听罢,脱口怒斥。
“哟~这小辣椒,脾气够野!”另一个男人晃悠过来,嗓音沙哑猥琐,“我就爱这种带刺的,待会儿让你爽得求着我别停!哈哈哈……”
“不要脸!”梦萝破口再骂。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力道大得她脑袋猛偏,嘴角霎时渗出血丝。
“小丫头,跟我横?你还嫩得很!”那人啐了一口,手掌掐住她后颈,越攥越紧。
“放开我!滚开!”梦萝拼命挣扎,脚蹬手抓,可对方像铁铸的,纹丝不动。
啪!
又一记重掴,她整个人被掀翻在床上,额头撞得生疼。
男人粗鲁扯下她眼罩。
光刺入眼睛的刹那,她看清了四周,巩黛娜也被揭开了遮挡。
“啊!”梦萝失声尖叫。
“闭嘴!”那人厉喝一声,她立刻咬住嘴唇,只剩肩膀剧烈耸动。
“哼。”他冷嗤一声,转向旁边那人,“大哥,接下来怎么弄?”
“你先出去。”主事者挥挥手。
“是!”那人立刻躬身退下。
屋内只剩三人。
那男人踱到两女面前,视线从巩黛娜锁骨滑到梦萝腰线,喉结滚动,啧啧两声:“真他娘的水灵……极品啊。”
说着,他伸手就往巩黛娜衣领探去。
“滚!!!”
梦萝一声怒吼,震得他手一僵。
“呸!小贱人,敢骂老子?活得不耐烦了!”那男人咬牙切齿,眼睛死死盯住梦萝,凶光毕露。
话音未落,他抡起胳膊,一巴掌狠狠抽在梦萝脸上。
清脆的响声过后,她白嫩的脸颊迅速浮起五道刺目的指痕。梦萝身子一晃,眼前发黑,耳中嗡嗡作响,一个弱质女子哪扛得住这股蛮力?
“哼,就凭你这张脸,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我告诉你,你连根草都不如!今儿个,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狞笑着扑向巩黛娜。
巩黛娜浑身僵住,连退半步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逼近。
“啪!啪!”两记耳光接连甩上她左右脸颊,皮肉瞬间泛红、肿胀,火辣辣地疼。
男人盯着她的眼神愈发灼热,一边伸手掐捏她的腰臀,一边啧啧叹道:“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这皮肤,水灵得能掐出汁来!”
他手掌顺着她颈侧滑下,又揉又捏,喉结上下滚动:“啧,真带劲!摸着就让人上头!”
梦萝站在一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恨意翻腾,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可此刻她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发颤。
眼下唯一指望,就是苏凡快点赶来。若真被玷污,她宁可一头撞死。
“禽兽!住手!否则我做鬼也要拖你下地狱!”梦萝嘶声怒吼。
“哈哈哈……做鬼?”男人嗤笑一声,嘴角歪斜,“你配吗?烂货一个,也配跟我谈生死?”
梦萝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指尖发麻,却连一句硬话都说不出来。
“我咒你断子绝孙,横死街头!”她咬牙切齿地吼。
“放屁!”他猛地啐了一口,“你算哪根葱?不过是我们随手就能捏扁的玩物罢了!想耍狠?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梦萝脸色涨成紫红,牙关紧咬,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巩黛娜挣扎着撑起身子,
刚支起半边肩膀,另一名男子一把拽住她脚踝,狠狠往回一拖,直接把她按倒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