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眼睛一亮,瞬间领会。
若不是苏凡点醒,他差点白白错过这场稳赚的大买卖。
说到底,砸在小岛一郎身上的每一分钱,最后都会变成赌场的纯利润。
“其他人的情况,继续报。”苏凡示意道。
他想看看,是否还有类似的小岛一郎,藏着未被挖掘的盈利突破口。
“蒋山河八千万美元,陈金城九千万美元,鬼手四千万美元,仇笑痴三千万美元,洪爷两千万美元,金正浩一亿三千万美元,高傲八百万美元,高进两百万美元。”杰森逐一汇报。
其中,高傲和高进赔率最高,但投注额却最少;尤其高进,仅两百万美元,几乎是全场最低。
“金正浩那边呢?”
苏凡抬眼看向杰森,“押他赢的资金,是不是也全部来自寒国?”
否则很难解释——一个赔率高达1:3.1的选手,竟还能吸走一亿多美元。
“是的,凡哥。”杰森点头确认。
“那就把他和小岛一郎并列处理:同步下调赔率,并在寒国全力造势。”苏凡立即拍板。
下调赔率,不只是为了引导资金流向,更是要制造一种心理暗示——赌场都觉得他够格争冠,那本国观众岂能袖手旁观?
赔率压得越低,意味着“早买早赚、晚买少赚”,普通人自然会抢着下重注。
“好的,我记下了,凡哥。”杰森应声点头。
至于具体操作,无论是小岛一郎还是金正浩,赔率都得逐步调降,不能一步到位——太突兀容易引发怀疑。
要像春雨润物一样,一点点释放信号:再不动手,赔率还要往下走,到时候赚得更少。
等到民众察觉到这股趋势,情绪一上来,全国性跟风就会自然形成。
事实也完全印证了苏凡的预判。
杰森返程后立刻启动执行,在R岛和寒国双线铺开高强度广告投放。
光是广告费就烧掉两千万港纸,投入不可谓不大。
但效果立竿见影——
短短几天,R岛和寒国几乎家喻户晓:本国高手已杀入全球顶级赌王争霸赛!
更有消息悄悄传出:赌场正在悄悄压低他们本国选手的赔率……
消息一出,两地民众顿时沸腾。
人人想押,可普通老百姓连下注渠道都找不到。
而濠江这边则轻松得多——只管收钱、结算、兑付,至于谁来领奖、谁来提现,跟赌场毫无关系。
不到三天,金正浩的投注额便从原本的一亿三千万美元,飙升至二亿四千万美元。
距离正式开赛还有七天。
寒国方面预估,最终投入将突破五亿美元大关。
紧接着,轮到小岛一郎。
原本,小岛一郎身上的押注就远超旁人,高居第二,足足有2亿美金之巨。
这才短短三天,数字便一路狂飙至3.8亿美金,几乎翻了一倍。
单看这势头,就能想象R岛那边已彻底杀红了眼。
照这个节奏推算,等比赛正式开锣,压在他身上的筹码极有可能冲破10亿美金大关。
这并非天方夜谭——当年R岛还没被现实狠狠抽醒时,连m国都敢当面叫板。
“这群小岛子,真是豁出去了。”苏凡立于山巅,目光越过海面直指R岛方向,眸底掠过一道冷厉寒光。
若比的是普通国家,苏凡未必会把水搅得这么浑。
可偏偏,对手是R岛与寒国。
R岛自不必提,那段血债刻在骨子里,只待时机一到,必然清算。
至于寒国?满嘴大话、行事浮夸,苏凡打心眼里瞧不上。能顺势割他们一笔韭菜,何乐不为?
再看己方——高进身上的押注,三天前还只有200万,如今已稳稳涨至300万。
转眼间,至尊赌王大赛已如期而至。
“离晚上八点开场,只剩几个钟头了!”
“太燃了!我押了十万给鬼手,盼着他登顶赌王!”
“嘁,才十万?我跟投二十万蒋山河,你等着瞧……”
“蒋山河?鬼手?在我们一郎君面前,全都是纸糊的!”
“哼,真王者是我们宇宙国的金正浩,冠军非他莫属,世界赌王舍他其谁!”
几句闲聊,便清楚勾勒出几位赌客的来处:濠江本地人、湾岛人、R岛人、寒国人。
“凡哥,外围总下注额已经冲到三十亿美金了!”杰森难掩兴奋,快步上前汇报。
起初他和苏凡预估的盘子,不过二十亿上下。
谁知新天地赌场一家,就吸走了超二十亿,最终定格在32.68亿美金。
另据可靠消息,葡京方面也收了约六亿,加上其他中小型赌厅零散入账……
整场赛事的外围投注总额,预计逼近四十亿美金,直接翻倍。
“这么多?”苏凡略显意外。
“没错。”杰森用力点头,接着道,“全靠凡哥这一招,换作别人,真做不到。”
此时距晚八点揭幕仅剩六小时。
大额资金基本落袋,散户补仓空间有限,顶多再添几千万,难掀波澜。
而在这32.68亿中,R岛与寒国联手贡献了18亿——其中小岛一郎独占11亿,其余全押在金正浩身上。
这般夸张的数字,并非自然形成,而是苏凡一手点起的火。
向寒国宣传时,他刻意放大对小岛一郎的渲染:背景有多硬、声势有多盛、本土支持有多疯……
寒国这边一听,立刻坐不住了——自家好歹也有金正浩出战,岂能任人压一头?
转头到了R岛,手法如出一辙。
本就与寒国互不服气,R岛更是一向轻视对方。
如今听说一个弹丸小国竟敢跳出来叫板,当场炸锅,豪客们纷纷加码,挥金如土。
眼下正值R岛经济最嚣张的年景,还没迎来后来那场断崖式崩塌,街头巷尾尽是不差钱的主儿。
杰森见状,迅速在东南亚复制这套打法。
虽未掀起R岛与寒国那般狂潮,但也实实在在拉高了一截流水。
这就是资本的玩法:挑动两股势力死磕,自己稳坐高台数钱。
“干得漂亮,赌场交给你,我彻底踏实。”苏凡望着杰森,语气里透着由衷认可。
“全是凡哥点拨得好,没您提点,我哪想得到这层?”杰森谦逊一笑。
“该你的功劳,一分不会少。”苏凡顿了顿,又道,“晚上大赛主持还得靠你,别耽误,抓紧回濠江做准备。”
“明白,凡哥!”杰森应声点头,转身欲走。
“对了,转播权谈得如何?”苏凡忽又想起,随口一问。
往届赌王赛,向来闭门办赛,从无公开直播先例。
而苏凡直接打破惯例,首开直播先河。
经此轮密集造势,这场大赛早已席卷半个亚洲——寒国、R岛、湾岛、东南亚各国无人不晓;港岛与濠江更不必说,本地主场,热度爆表。
港岛人素来爱往濠江跑,没事就搭船过去玩两手,连部分警务人员私下也会时不时去押几把……
有钱人自会买机票亲临现场;没钱的呢?
苏凡干脆搬出后世成熟的直播模式——转播权不白送,一地一授权,价高者得。
“转播权基本敲定了,只有少数几个国家暂无电视台接洽。”杰森如实汇报。
这几个国家,都位于东南亚地区,带头的是越南。
整个东南亚共有十一个国家,其中买下赛事转播权的,是菲律宾、缅甸、暹罗、文莱、马来西亚和新加坡这六国。
东南亚区域的转播权卖了1.2亿港纸;港岛本地卖了五千万港纸;省岛地区三千万港纸;濠江本地一千万港纸;韩国七千万港纸;而曰本最高,折合下来整整一亿港纸。
所有转播权加起来,总共入账3.8亿港纸,换算成美元还不到一亿美元。
不过再小的进项也是真金白银。
“好,你去吧。”
苏凡抬手示意,杰森便退了出去。
“凡哥,高进和高傲到了。”
杰森刚走没多久,阿积就领着高进、高傲两人走了进来。
“苏先生。”
两人进门后,齐声问好。
“嗯,坐。”
苏凡指了指面前的沙发,语气随意。
“是。”
“刚才杰森跟我提过,押在你们身上的赌注,高傲是一千万美元,高进是五百万美元——干得不错。”
苏凡目光扫过二人,神情满意,尤其落在高进身上。
按他的安排,高进拿到参赛资格后一直刻意藏锋,从未在公众场合显露半点赌技。
这一个多月来,他连一次牌桌都没上过,更别说公开露一手。
加上年纪轻、模样斯文,看上去毫无威胁,反倒让人觉得容易拿捏。
最后能有五百万美元押在他身上,全靠他初赛赔率高、人气旺。
如今他的赔率已升至1:7.5,高傲的也涨到了1:5.8。
“比赛规则,我已经让杰森重新调整过了。”苏凡正色看向两人,“新规则,你们清楚了吧?”
“清楚了。”
两人点头应声。
这次总共十名选手参赛,分成两组比拼,每组只留一人晋级,最终两人对决,决出新一届赌王。
“到时我会安排专人通知你们,谁将捧走至尊赌王的头衔。”苏凡语气笃定,目光沉稳。
显然,在他心里,决赛席位早已锁定在这二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