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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港综:洪兴屠夫,开局杀穿铜锣湾 > 第53章 这买卖,有没有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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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这买卖,有没有奔头?

若说是蒋天养动的手,倒还能搭出一条线:龙头之位悬而未决,除掉蒋天生,顺理成章上位。

可太子呢?他图什么?

“我早就在怀疑,太子,其实是蒋天养埋在洪兴的暗桩。”苏凡声音不高,却像钉子般凿进空气里,“他每年飞暹罗五趟打底,回回都打着‘闭关练泰拳’的旗号。可谁信?一年五次,比探亲还勤快?真那么痴迷拳术,怎么不见他拿个世界冠军回来?”

倘若这猜测属实,所有疑点便豁然贯通。

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查实蒋天养之死背后,到底有没有太子和蒋天养的影子。

苏凡心里早盘过几遍:洪兴十二话事人,各怀心思,各站山头。

他与陈耀、灰狗、大佬b、阿超五人,算是一条船上的人;

靓坤和肥佬黎向来穿同一条裤子;

阿超与基哥则像墙头草,风往哪吹,身子就往哪歪;

而大佬b、陈耀、灰狗,铁板钉钉是蒋天生的人马。

唯独太子,始终游离在外——不靠边、不表态、不结盟,仿佛生来就该独来独往。

可这次的事,却像根针,突然刺破了那层雾。

电影里蒋天养亲口提过:“我和太子熟得很,一年总能碰上几回面。”

再一对时间——太子每年赴泰五次以上,次次都说找师父特训……

练拳?怕是练得连影子都见不着人吧。

唯一的解释,就是人在暹罗,心在洪兴——替蒋天养盯着这边的风吹草动。

甚至,蒋天生未必不知情。否则,怎会对他常年出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比起太子联手蒋天养做掉蒋先生,我更倾向——有人在背后点火、撒盐、煽风。”苏凡眼神锐利,一字一顿,“蒋天养那人,我没打过照面,但听过的传闻,没一个是莽撞短视的主。当然,我也可能看走眼。”

“那这把火,是谁点的?”韩宾下意识攥紧拳头。

揪出那个挑拨者,八成凶手也就浮出水面了。

“唉……”十三妹忽然轻叹一声,指尖划过玻璃杯沿,“要是知道谁塞的纸条,顺着蛛丝马迹摸下去,早该拎出正主了。”

刚才苏凡也说了,纸条是被人扔在会所门口后转身就溜,还是门童觉出异样才递进去的。

扔的人是谁?脸都没露过,监控更是压根没有。

“是啊。”

苏凡苦笑。

这年头,连街角小摊都有摄像头,偏他们这行当,还活在胶卷时代。

不然调段录像,哪用费这劲?

就算没人盯梢,哪怕有个眼尖的伙计多瞄两眼……

等等!

脑中电光石火一闪——

李杰,也就是阿杰,会不会看见了?

他是苏凡的影子,从不露面,却永远在视线死角里跟着,像一道无声的呼吸。

极有可能。

越想,苏凡越笃定。

“你们稍等。”

话音未落,他已起身,大步朝五楼走去。

“阿凡这是……?”

韩宾一愣,目光扫向众人,满眼茫然。

怎么聊得好好的,人说走就走?

“没说。”

十三妹摇头,眉间微蹙。

他走得太急,连句交代都没留。

“天虹,你这位老大,平时也这么神出鬼没?”韩宾转头望向骆天虹,半开玩笑地问。

“头一遭。”

骆天虹言简意赅,下巴微抬,眼神淡得像没听见后半句。

他向来如此——不关心的,连眼皮都懒得抬;可一旦要向老大复命,那张嘴,比谁都利索。

“行,那咱就等会儿。”韩宾耸耸肩,端起茶杯吹了口气,“反正回葵青也没啥急事,耗得起。”

“大哥……”

恐龙忽然开口,嗓音有点干,“那批货的事……我能搭个顺风车不?”

他真被逼到墙角了。屯门那摊子,快揭不开锅了。

上个月,场子加保护费拢共才十来万,刨去手下分红,落到他手里,只剩两万块。

还不够人家山鸡一个月零头——听说凡哥那边,山鸡单靠这买卖,月入二十万上下。

他这个话事人,当得比跑腿的还憋屈。

若非实在扛不住,也不会厚着脸皮开口。

韩宾哪能不知道他难处?

只是这生意,是他跟苏凡绑在一起做的,分工明确、账目清晰。

多添一人,等于凭空多切一刀利润。

偶尔拉一把可以,日子久了,底下人难免嘀咕。

恐龙当然懂大哥的难处,可他,是真的没路走了。

“恐龙,咱俩合伙。”

冷不丁,骆天虹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面。

“合伙?做什么?”

恐龙一怔,直直看向他。

“十三妹那条钵兰街,你清楚她干的是哪一行么?”骆天虹迎着他的目光,缓缓道。

“波楼?谁没听过啊。”恐龙扬起眉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的熟稔。

这还用问?

整个港岛,钵兰街是干啥的,闭着眼都能闻出味儿来。

“哎哟——你该不会真打这主意吧?”恐龙眼珠子一转,立马摆手,“不成不成!屯门那摊子水太浑,穷得叮当响,谁扛得住啊?”

要不是逼到这份上,他至于一个月刨食才捞那么点碎银子?

“屯门人手头紧不打紧,九龙那边钱包鼓着呢。”骆天虹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灼灼盯住恐龙。

“你只管把小扭摆平,再整栋气派点的会所——够亮、够软、够有排面;我来铺几条专线小巴,专接屯门仔女直送门口。到时候,钞票哗哗往里淌,还不跟开闸放水似的?”

“说白了,屯门别的不多,就小太妹扎堆。不推一把,早晚也得被人拖下水。”

与其让那些混混白白占便宜,不如搭个台子,让她们自己唱戏、自己收钱。

“哎哟喂——你们这是明抢我的饭碗呐!”十三妹夸张地捂住胸口,声音拔高半度。

可话刚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老实讲,光听这盘算,她后槽牙都痒痒了——稳赚不赔的买卖,差就差在谁操盘、谁落地。

“恐龙,干不干?”骆天虹干脆利落,把话钉在桌上。

他挑中恐龙,图的就是屯门那一片干净——没杂牌军,没搅局的,好拧成一股绳。

“天虹,你这脑子,真是开了光!”恐龙竖起大拇指,指节咔一声轻响。

“干!必须干!”

一听就来钱的活儿,他恐龙要是缩头,怕是要被同行笑掉大牙。

就算赚得不多,也比现在月入一两万强——那点钱,连养条狗都嫌寒碜。

“既然是正经合伙,那就规矩立在前头:启动资金我全包,往后利润你六我四,行不行?”

苏凡压根没料到,自己刚转身离开,骆天虹已和恐龙拍板定案。

五楼一进门,他反手带上门,抄起座机拨通李杰的传呼号。

电话挂断,他靠进椅背,静等回音。

果然,不到十分钟,铃声就响了。

“喂。”

他接起。

“凡哥,昨儿通风报信那人,是东星的。”李杰的声音压得很低。

“东星?”

苏凡眉心一蹙,像被针尖刺了一下。

“能摸清是哪条线的人吗?”

东星这摊子,表面是一条船,底下早分了三股浪——龙头骆驼稳坐主位,但本叔暗里磨刀霍霍,手下可乐、阿豹两只鹰爪子攥得死紧;骆驼那边虽有五虎撑场,可五虎各怀心思,互不买账。论内耗,洪兴都得喊它一声大哥。

“暂时没影。”李杰轻轻叹气。

他一路尾随,可人一拐进东星地界,就像滴水进了油锅,眨眼没了踪迹。

他不敢久留——真撞上巡场的,怕是连渣都不剩。

那人若还活着,他一眼能认;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谁敢打包票?

“把脸画出来,贴前台。”苏凡沉吟片刻,开口道。

查人这事,指望别人不如自己动手。

李杰单枪匹马,又是他贴身影子,不能轻易离位。

“明白,凡哥。”

电话一撂,苏凡仰头靠向椅背,指尖慢慢揉着太阳穴。

真是东星?

他心底那根弦绷得发紧。

万一是有人借刀杀人,把屎盆子往东星头上扣呢?

这种事,在江湖上,从来就不稀罕。

“聊啥呢,这么热闹?”

门被推开,苏凡抬眼一看,骆天虹和恐龙正说得热火朝天,他随口一问。

“天虹琢磨了个新路子,想拉恐龙一起下水。”十三妹斜倚门框,嘴角微翘,手里把玩着一串钥匙。

——合着搞生意,倒把我这老手晾一边了?

也不掂量掂量,钵兰街的波楼,哪一盏灯不是她亲手调亮的?

“哦?”

苏凡挑了挑眉,转向骆天虹。

“凡哥,是这么回事……”

骆天虹三言两语,把盘算全倒了出来。

苏凡听完,心里清楚:这主意,确实透着股狠劲儿和巧劲儿。

屯门穷?穷不怕。

有人,就有活路。

那些小太妹什么德行,他早有耳闻——浓妆艳抹、短裙高跟,早被街头混混当免费茶水喝了个遍。

既然挡不住,不如搭个灶、生把火,让她们自己烧饭、自己盛碗。

“凡哥,这买卖,有没有奔头?”骆天虹往前凑了凑,眼里闪着光。

这段时间,哪头都不宽裕——屯门吃紧,九龙也紧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