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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港综:洪兴屠夫,开局杀穿铜锣湾 > 第137章 贺先生果然是日理万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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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贺先生果然是日理万机啊

“这贺新真够闲的!咱们又没动他的葡京,凭啥冲我们横挑鼻子竖挑眼?”靓坤忍不住啐了一口。

本来井水不犯河水,各做各的生意,他凭什么指手画脚?

“话虽如此,但濠江那边向来铁板一块。”苏凡轻轻摇头。

濠江赌业八成的利润,早被本地帮会和社团瓜分殆尽;

剩下两成里,一部分上缴当局,真正落到外埠势力手里的,不过杯羹而已。

而且,外地人进濠江还受严控——人数上限二十,一个都不能多。

正因这道铁闸,港岛社团想靠人多势众硬闯濠江,根本是痴人说梦。

当然,最要命的还是港岛这边各自为政、拧不成一股绳。

否则,贺新的地盘早被掀翻了。

“这次贺新请你们赴约,大概率是先礼后兵。”苏凡目光沉稳,继续说道。

真要撕破脸,早就动手了,何必还要约明天见面?

“我们也这么想。”

骆驼点点头:“可去不去,眼下还真拿不定主意。”

“必须去。”

苏凡斩钉截铁,“不但要去,还得高调去——大张旗鼓,广而告之。”

“贺新不是想捂着消息么?好,那咱们就反其道而行,把动静闹得满城皆知。”

“进了濠江,贺新很可能会逐个施压、分化瓦解,所以你们务必守住底线。”苏凡神色一凛。

“除了白纸黑字写下的东西,你们当面说的任何话,联盟总部一概不认。”

从一开始,苏凡就已盘算好如何接招。

“能稳住贺新,尽量稳住——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苏凡语气郑重。

显然,邓伯他们与贺新会面之时,他另有安排。

“明白了。”

骆驼等人齐齐点头。

苏凡虽未明言底牌,但他们信得过这个人,绝不会坑自己人。

“可我怕贺新使阴招,把我们扣在濠江,不放人回来,咋办?”这时,靓坤忽然插话。

这顾虑并非空穴来风——

总不能只许洪兴耍手段,别人连防一手都不行吧?

“这……”

连骆驼听了,脸色也略显发紧。

“我想,贺新不至于如此。”邓伯摇摇头,语气却不太笃定。

“难讲。”八爷摆手,“画皮容易画骨难,贺新这声名,多半是江湖人捧出来的。”

“那难道干脆不去?谈都不谈?”骆驼眉头锁紧。

真要退缩,无异于向贺新亮明态度:别废话了,开打吧。

“你们只管放心去濠江,安全这事,不用你们操心。”苏凡这时开口,声音不高,却稳如磐石。

“哦?”

原本还在犹豫的邓伯几人,齐齐望向他。

不满?先压着!

次日,邓伯、靓坤、八爷、骆驼四人抵达濠江。

此行极为克制,每人只带两名贴身手下,再无多余人员。

“几位请随我来,贺先生已在庄园恭候。”

濠江码头上,贺先生的管家陈伯迎上前,语气不卑不亢。

“有劳。”

靓坤点头应声。

邓伯等人则沉默以对。

贺新本人没现身迎接,几人心中略有不快,却都按捺未表。

约莫二十分钟后,车队驶入贺先生的庄园。

“请,贺先生已在内厅等候。”

下车后,仍是陈伯引路。

见状,连一向沉得住气的靓坤也暗自皱眉。

码头不露面尚可理解,毕竟派了管家来迎;

可人都到了自家庄园门口,主人仍不出门相迎——

这哪是待客之道?分明是轻慢,是下马威。

“走。”

邓伯面色平静,语调毫无波澜。

靓坤、八爷、骆驼随即跟上。

若非另有部署,他们当场转身就走。

望着邓伯等人默然随行的背影,陈伯唇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就这?

东星骆驼、洪兴靓坤、和联胜邓伯、龙帮八爷——哪一个名号甩出去,不是港岛响当当的人物?

可到了咱们濠江,到了贺先生这儿,不还是一样?算哪根葱。

陈伯嘴角一撇,满是轻蔑。

“行了,几位先在这儿稍候,贺先生待会儿就到。”陈伯领着邓伯等人,一路引至一楼偏厅的宴客厅,话音未落便转身离去。

这地方,连主厅都算不上,只是个边角小厅。

“操!真他娘的离谱!”

陈伯前脚刚走,厅门一关,靓坤终于绷不住了。

丢雷老母!哪有这么耍人的?

他好歹是洪兴坐镇一方的龙头,此行代表的是整个洪兴的脸面,结果贺新摆出这副架势——晾着、冷着、拖着,连杯热茶都不上。

这不是明摆着抽他靓坤的脸,更是往洪兴头上泼冷水。

“老子现在就想拨电话回港,调人砍死他!”

骆驼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贺新这回,真把规矩踩碎了。哪有主人家让客人干坐五小时,连个招呼都不打的?

“稳住。”

邓伯眼皮都没抬,声音平得像口枯井:“别忘了咱们来这儿是干什么的——阿凡那边,正等着我们拖住时间。”

若不是为了这个,谁乐意在这儿咽这口气?

八爷全程没吭声。

年轻时他也是一言不合就掀桌子的性子,如今沉得住气了,可贺新这手,实在越界。

邓伯说得对:若非苏凡那盘棋还没落定,他早拂袖而去。

“贺先生。”

另一边,陈伯安顿完人,立刻折返书房禀报。

“讲。”

贺新手执狼毫,笔锋在宣纸上徐徐游走,头也不抬。

“人已安排进偏厅宴客厅。”陈伯垂手立着,语气恭敬。

“他们什么反应?”

笔尖未停,墨色酣畅。

“憋着火,但没发作。”

陈伯略一思忖,如实回道。

靓坤额角青筋直跳,骆驼呼吸粗重,邓伯端坐如石——这些,他全看在眼里。

“不错。”

贺新搁下笔,目光落在纸上二字上——“至诚之道”。

不知是在夸字,还是在讽人。

“贺先生,是否现在过去见客?”陈伯忙捧上一杯热茶,顺势问道。

“见?”

贺新接过茶盏,浅啜一口,随手搁回托盘,语气淡得像风过耳:“我见他们做什么?”

“再晾一会儿。”

“回头他们问起,你就说——我在陪总督先生叙话。听清楚了?”

“明白,贺先生。”陈伯躬身应下。

这话虽是托辞,却不算吹牛。

贺新与濠江总督往来密切,一年碰面两回是常事。

“都五个小时了,贺先生到底在忙啥?”宴客厅里,靓坤嗓音沙哑,眼底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刚推门进来的陈伯。

从进门到现在,整整五小时。

没人搭理,没人送水,连张椅子都像冰块一样冷硬。

“抱歉,贺先生正与总督先生会谈,暂时抽不开身。”

陈伯仰着下巴,眼神扫过靓坤,不带半分温度。

什么洪兴龙头?

在他眼里,不过是个闯进别人地盘还摆不正位置的莽夫。

他陈伯是管家不假,可贺府的门槛,不是谁都能跨得进、站得直的。

历来仗着主子势气生出傲气的下人,又何止他一个?

靓坤心里清楚,这是糊弄人的鬼话。

可拿不出证据,只能干瞪眼。

四小时前说在谈,三小时前还在谈,现在还在谈?

当总督是闲得发慌,专程陪他贺新聊通宵?

“操!贺新这扑街……”

陈伯一走,靓坤连“贺先生”三个字都懒得叫了。

“安静等着。”

八爷闭目养神,语调轻缓却极有分量:“我们越急,他越得意。”

“再说——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么?”

话音未落,他唇角微扬,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这话一出,靓坤胸中怒火倏地一滞。

对啊,他们来濠江图什么?

不就是把贺新钉在这儿,让他动弹不得?

人虽未照面,可这场无声的较量,早已把他牢牢绊住。

“不过记住,等贺新派人来探风声时,该恼还得恼。”八爷补了一句。

得让对方摸不清虚实。

“放心,包在我身上。”靓坤点头。

他本就压不住火,演都不用演——真怒,才最像真的。

贺新这边,几乎每过一小时,就差陈伯去偏厅“瞄一眼”。

每次回来,陈伯都说:“还是那样——脸都绿了,但咬着牙没动。”

早上九点落地濠江,此刻已是晚上九点。

整整十二个钟头,饭没吃一口,水没喝一滴,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

“差不多了。”

贺新抬眼看了看挂钟,转向陈伯:“备一桌席面,好好招待我的贵客。”

“是,贺先生。”

陈伯应声退下,立刻着手安排。

约莫一小时后,他再次敲开书房门:“贺先生,菜已齐备,十分钟内全部上齐。”

“嗯。”

贺新颔首,起身离座,径直下楼,走向一楼大客厅旁的那间偏厅。

门一推开,他脸上已挂起温煦笑意,步履从容:“诸位,实在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四双眼睛齐刷刷望来——邓伯、八爷、靓坤、骆驼,静坐如松。

邓伯等人原本心里憋着一股火,可一见贺新神采飞扬、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打招呼,那股子怒气顿时消了大半。

“贺先生,果然是日理万机啊。”靓坤嗓音干涩,语气平平,听不出是恼是笑。

“李先生,实在抱歉。”贺新闻言,立刻转向靓坤,眼神诚恳,语气温和:“今儿请各位过来,本就是想叙叙旧、热络热络感情。谁料总督先生突然驾临,您说,我该怎么办?毕竟我在濠江立足吃饭,礼数上真不敢有半点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