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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港综:洪兴屠夫,开局杀穿铜锣湾 > 第50章 阿凡你是真让人眼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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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阿凡你是真让人眼红啊

“大佬b和靓坤的事,我们只看,不插手。”苏凡目光沉静,声音不高,“让他们咬,咬得越狠,咱们的路越宽。”

“明白,凡哥。”

骆天虹听了,干脆利落地颔首。

“九龙那边,最近有没有人跳出来跟你叫板?”苏凡目光一沉,直直盯住骆天虹,语气里带着试探的分量。

“有。”骆天虹嘴角微扬,语气轻得像掸灰,“不过,都按规矩清干净了。”

话是说得云淡风轻,可苏凡太清楚他这副神态背后的分量——那些“清干净”的人,怕是连骨头渣都没剩下几根。

“地盘先稳住,站稳脚跟就往外推。”苏凡语气平淡,却字字压着分量,“别拖,越快越好。”

洪兴在九龙向来势弱,不是不想争,而是兴叔年事已高,早把火气熬成了烟,不愿再搅这潭浑水。

“明白,凡哥。”骆天虹应得干脆,肩膀微挺,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刀。

“但九龙城寨,眼下绝不能碰。”苏凡神色骤然绷紧,声音低了几度,“那地方不是地盘,是龙潭虎穴。”

城寨里三教九流扎堆,黑的白的灰的全混着,拳头硬、脑子狠、后台深。当年肥坤横扫半条港岛,进了城寨照样低头绕路——那里没王,只有规矩,而规矩,比刀子还冷。

“清楚,凡哥。”

“操他妈的!这个大佬b,真当老子是泥捏的?!”靓坤猛地一拳砸在红木办公桌上,震得烟灰缸跳起半寸。

才多久?上位刚满三十天。

可大佬b竟接连三次向警署递材料,把他名下三处场子掀了个底朝天,直接吞掉六千万——那是他拼三年都未必赚得回来的血本!

“坤哥……”小弟缩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动。

“滚!立刻召集所有堂主,总部开会!”靓坤眼底翻着阴火,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铁块。

“是!”马仔转身就跑,鞋跟刮得地板吱呀作响。

“大佬b,别怪我心狠——是你自己踩碎了江湖的底线。”靓坤指尖缓缓划过桌面,眸光如刀出鞘。

勾结条子?这可是黑道最忌讳的死线。

‘你以为烧了通话记录,我就查不到你拨号的声纹?’

他冷笑一声,抄起电话,指尖稳得没有一丝抖动。

“喂,本叔,有件事劳您帮个忙。”

“我知道您在警队有人脉,我要一份监听录音……”

“一千万?行,今晚十点前,必须到我手上。”

“好。”

电话挂断,他盯着听筒,瞳孔深处幽光一闪。

苏凡也没料到,骆天虹前脚刚走,靓坤的电话就追了过来,通知当晚八点,洪兴总部紧急集会。

转眼间,时针滑到八点整。

“靠,靓坤抽什么风?大半夜开哪门子会?我还约了马杀鸡按摩呢!”基哥一边扯松领带,一边嘟囔。

“该不会……蒋先生那案子有眉目了?”阿超突然插话。

“不可能。”肥佬黎摇头,笃定得很,“真有线索,我们早该收到风了。”

“我看啊,八成是大佬b和坤哥撕破脸了。”他顿了顿,又叹口气,“自家兄弟,犯得着往死里踩么?”

说完,他笑呵呵看向太子:“太子,您说是不是?”

太子只淡淡抬眼,轻轻摇头:“等会儿自然见分晓。”

肥佬黎脸上的笑意僵了半秒,旋即若无其事地抹平。

这时,骆天虹、韩宾、十三妹、恐龙陆续进门,边走边闲聊;陈耀和灰狗也紧跟着到了。

偌大厅里,只剩苏凡和大佬b两个空位。

“咦?”韩宾瞥了眼表,“我出门前刚给阿凡打电话,他说已经在路上了,怎么还没影?”

“估计堵得厉害吧。”十三妹懒洋洋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能出什么事?慌什么。”

话音未落,她眼角一扫,忽然扬起下巴:“喏——说曹操,曹操就踏进门口了。”

苏凡正推门而入,风衣下摆还带着夜风的微凉。

“聊什么呢?”他径直落座,抬眼望向十三妹。

“韩宾刚念叨你,怎么姗姗来迟。”十三妹笑着接话。

“临时有事。”苏凡点点头,随即抬手一压,“回头细说,先开会。”

“成。”

韩宾和十三妹对视一眼,齐齐收声——苏凡眼神沉得异常,眉宇间压着一股未散的锋气。

仿佛下一秒,就要有雷劈下来。

“阿凡,恭喜啊!”基哥朗声一笑,端起茶杯,“铜锣湾这一仗,简直重现三年前的狠劲儿——义兴社的旗杆被你连根拔起,还顺手收了个罗炳文!”

消息早传遍了整个江湖,洪兴内部更没人不知晓。

“听说了。”太子慢悠悠转过头,“那个‘猛张飞’,就是罗炳文?”

“外号是外面瞎喊的。”苏凡笑笑,侧身朝后排招手,“阿炳,过来,见过各位坐镇一方的老大。”

罗炳文应声上前,站定在苏凡身侧,抱拳一圈:“各位老大,久仰。”

那一战打得惊心动魄,“猛张飞”三字一夜之间贴满了茶楼酒馆的墙头——如今江湖提起这绰号,第一反应就是他罗炳文。

“好身板,好气势!”韩宾上下打量,点头赞道,“我手下还真挑不出第二个。”

“唉哟,阿凡你是真让人眼红啊。”肥佬黎啧啧两声,脸上堆着笑,话却像裹了糖霜的针,“猛将一个接一个冒出来,我们这儿嘛……”

苏凡眼皮都没抬,目光如钉子般刺过去:“肥佬黎,嘴要是不听使唤,我现在就能帮你剪了舌头。”

以前你叫我阿凡,是客气;现在大家平起平坐,谁给谁留脸?

韩宾喊阿凡,苏凡不计较——熟人之间,哪还讲究这些虚礼?

可你肥佬黎?

咱俩八竿子打不着,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你……”

肥佬黎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他压根没料到,苏凡会当着满厅话事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撕他脸皮。

这哪是警告,分明是当众掌掴。

“再拿手指头戳我一下,信不信我当场给你卸了关节?”苏凡眼皮都没抬,声音却像冰锥凿进骨头缝里。

“我……哼!”

他本想呛回去,可一撞上苏凡那双眼睛——沉、冷、毫无波澜,却透着股生杀予夺的狠劲儿,喉咙顿时像被掐住。

苏凡是谁?

江湖上提起“屠夫”二字,没人敢笑出声。

“既然今儿人都齐了,有几句话,我得说清楚。”

苏凡扫了肥佬黎一眼,目光如刀刮过,随即转向全场,语气平缓,却字字砸在地上。

“我苏凡做事,不怕挑刺,就怕藏奸。谁对我有意见,大可以当面讲,敞亮点;但要是阴阳怪气、背地嚼舌根——行,你讲你的,我装聋作哑;可一旦传到我耳朵里……”他顿了顿,目光重新钉在肥佬黎脸上,“那就别怪我不念同门情分。”

“肥佬黎,我没指别人,就指着你。”

“今天这话,是提点,不是商量。下次再让我听见你背后泼脏水、编排我,咱俩就不只是嘴上过过招了。”

其实这火,早烧了多日。

肥佬黎这张嘴,早把苏凡贬得不像个人样——说他靠关系上位,说他心黑手辣只顾自己,连他娘舅当年那点旧事都被翻出来添油加醋。

苏凡不吭声,不代表没听见;不发作,不代表能咽下。

今儿这一场,就是摆明车马:事儿摊开了,理也讲清了。往后若再犯,谁也拦不住他动手。

话音落,议事厅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洪兴这些年,苏凡向来是闷葫芦,不争不抢,连笑都少见。这是头一回,他把火气烧成白烟,直冲房梁。

众人眼神刷地全落肥佬黎身上——那眼神,有揣测,有玩味,更有几分幸灾乐祸。

“肥佬黎,我刚说的话,你听进去了没?”苏凡盯着他,语调淡得像问今天吃没吃饭。

越平静,越瘆人。

“听……听到了,以后不敢了。”

肥佬黎喉结一滚,话脱口而出,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记着就好。”

苏凡颔首,转身坐回位置,动作干脆利落。

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气势一散,肥佬黎后背湿透,脸色青灰,像被人抽走了三魂七魄。

这事肯定捂不住。

明天一早,整条街都会传遍:洪兴大佬齐聚,肥佬黎被苏凡当众摁着脖子训话,最后还得低头认怂。

羞辱?

不光是羞辱,是把脸按在地上来回搓。

他本来就厌苏凡,嫌他太冷、太硬、太不讲人情;如今这恨意,像滚雪球,越压越沉,越埋越毒。

可面上,他只能咬牙憋着,连眼珠都不敢乱转——生怕一个闪神,又被苏凡抓个现行。

“哟?今儿怎么跟进了庙似的,连香火气都闻得到?”

话音未落,大佬b已带着陈浩南跨进门来。

包皮和巢皮紧随其后,脚步带风。

三人一抬眼,就瞧见山鸡稳稳坐在苏凡身后的小席上,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袖口微卷,腕骨分明。

近来,江湖上早不叫他“山鸡”了。

“鸡爷”二字,响得比雷还震。

威士道一役,二百对五百,硬生生把义兴社拖垮在街口;再配上猛张飞罗炳文那一嗓子吼,山鸡的名头,早已盖过陈浩南半头——不是并驾齐驱,是真真切切,踩在他肩膀上登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