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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王妃抄家填国库暴富,王爷他慌了 > 第35章 宋家兄妹,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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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宋家兄妹,一出好戏

见林予归始终不声不响地端坐在那里,春风楼里围观的客人反而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地将那间厢房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

宋知章自觉已掌控了局面,越发嚣张起来,声音拔得又尖又高,恨不得让整条花街都听得见:“去请我妹妹过来!让我妹妹亲眼看看,她苦苦等了三年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让她带着婚书来,退婚!这样的脏东西,配不上我冰清玉洁的妹妹!”

此言一出,围观的人群顿时炸了锅,议论声像潮水一般涌来。

“是啊!林三公子眼睛都瞎了三年,人家宋姑娘可是尚书府的嫡女,冰清玉洁的,一直苦等着他上门提亲,从未嫌弃过他是个瞎子,他怎么还跑到这种地方来寻欢作乐?真是活久见了!”

“眼睛瞎了还能摸到这种地方来,怕不是常客吧?”

“肯定是常客!不然哪能摸得这么熟门熟路的?”

这时,一个春风楼的姑娘适时地从人群中挤出来,挥着帕子,捏着嗓子笑道:“哎呀,原来是林三公子啊!他可是咱们春风楼的常客了,隔三差五地来,每个月少说也得来个三五回,咱们楼里的姑娘可都跟他熟得很呢!”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围观众人愈发愤慨,有人已经开始撸袖子,恨不得冲上去将林予归揪出来打一顿。

正在这时,宋诗雅带着两个丫环跌跌撞撞地赶到了。

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场,妆容却丝毫不乱,珠钗环佩端正妥帖,一身月白绣兰花的襦裙衬得她我见犹怜。

她人还未到,声音先传了过来,带着几分颤抖的不可置信:“不可能!林家三郎是个正人君子,他断无可能来这种地方!哥哥,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这种玩笑能开么?林家三郎怎么可能在这里?”

等她挤到人群前方,一眼“看见”厢房内的林予归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猛地僵在原地,指着林予归的手指都在发抖,声音几乎破碎:“你……你你……你真的在这里?你为何在这里?你是来这里……你一定是来这里听琴,赏乐的。”

此言一出,人群中立刻爆出一阵哄笑。

有人扬声调侃道:“宋姑娘也太天真了!来这种地方只听歌?真是闺阁里养大的小姐,没见过世面呢!”

“太可怜了!宋姑娘真的太可怜了!苦等三年的未婚夫出现在这种地方,搁谁受得了啊!”

宋知章立刻上前拥住妹妹,做出一副护犊子的模样,声音悲愤交加:“妹妹,你亲眼所见,还能有假?这林三郎根本就不是个东西!他眼睛瞎了,你说你不介意,说他是谦谦君子、为国征战才瞎了眼,你一直在苦苦等他上门迎娶。现在你看明白了么?他迟迟不来提亲,那是留恋在这花街柳巷里,怕娶了正妻被管束,不能逍遥快活呢!”

宋诗雅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簌簌地往下落,却偏偏咬着唇不肯哭出声,那副伤心欲绝又强自忍耐的模样,看得围观的人无不心疼叹息。

她抬起泪眼望向林予归,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林三公子,你……”

宋知章适时地从宋诗雅的丫环手中接过一份更贴和婚书,高高举起,扬声道:“诸位!我宋知章今天恳请诸位给我们宋家做个见证!我们宋家和林家,我妹妹和林三公子原有婚约。三年前林三公子眼睛瞎了,我妹妹从未嫌弃,一直苦等他上门迎娶。”

“可他三年不曾登门,一直凉着我妹妹。我们原以为他是想等眼睛好转再提亲——谁知他竟是这春风楼的常客!今天若不是碰巧撞破,我妹妹还不知要苦等多久,大好青春就这么被他耽误了!”

“今天,我代表宋家、代表我妹妹,与林家这门婚事,从此作废!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大家评评理,林三公子是不是该给我宋家一个交待?”

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是啊!拖了人家姑娘三年,必须给个交待!”

“至少得赔偿人家青春损失费!”

“人家宋姑娘可是宋家嫡女,要不是被这婚事拖着,上门求亲的人早踏破门槛了!”

“赔偿!不赔偿没天理!”

宋知章见火候已到,转向林予归,咄咄逼人:“林予归,你是眼睛瞎了,但不是哑巴。你说,你该不该赔偿我妹妹等你三年的损失?”

终于,一直沉默的林予归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在满场嘈杂中反而格外清晰:“可以。但你先去一品居,把我的小厮叫来。”

宋知章一愣,随即冷笑一声,心想他一个瞎子还能翻出什么浪来?便挥了挥手,让人去一品居找小竹。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小竹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衣袍上还沾着灰,一看就是被人打晕后刚醒过来的模样。

他冲到林予归面前,看着自家公子被满楼的人围着指指点点,又急又委屈,眼眶都红了:“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咱们明明去的一品居,公子怎么会在这春风楼里?”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沸腾的水面。

满场嘈杂忽然静了一瞬。有人开始面面相觑——方才小竹说“明明去的一品居”,那林三公子是怎么跑到春风楼来的?

林予归依旧端坐不动,只淡淡吩咐道:“小竹,你回去一趟。在我床头柜下第三层,把我和宋姑娘的婚书、更贴,还有那枚定亲的玉佩,一并取来。”

“是,公子。”小竹抹了一把眼睛,没有多问,飞快地冲了出去。

人群里,渐渐有精明的人嗅出了不对味。

方才小竹那句话,分明是在说他们主仆二人是被引到别处去的。

再细看林予归——端坐椅上,青衣如洗,纤尘不染,虽双目蒙着白纱,可那通身的气度却如同一柄藏在鞘中的剑,不露锋芒却让人不敢轻视。

他自始至终没有为自己辩白过半句,可那份从容,反倒比任何争辩都更有力量。

围观的窃窃私语开始变了方向。

“方才那小厮说他们去的是‘一品居’?一品居可是正经茶楼,跟春风楼隔了三条街呢。”

“一个瞎子,又不认识路,怎么会自己从一品居跑到春风楼来?”

“这事……怕不是有什么隐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