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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海岛垂钓:开启渔村系统 > 第20章 遇到黄鳍金枪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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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过简餐,甲板上安静下来,几位老板回舱午休,陆星辰也歪在沙发里打瞌睡。沈星垂一个人站在船头,海风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他双手撑着栏杆,目光投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水下的视野在他脑海里铺展开来——五百米内,水层温跃层的界限清晰可见,洋流像暗蓝色的绸带在海底缓缓涌动,偶尔有几条孤零零的大鱼贴着礁石游过。

忽然,他瞳孔一缩。

东南方向大约四百米处,一片密密麻麻的银色光点正在缓缓移动,数量之多,像一团被搅碎的月光洒在水下。他仔细分辨了片刻,心跳猛地快了一拍——黄鳍金枪鱼!而且是一大群,看规模少说也得有几十条,体长都在七八十公分以上,其中几头甚至超过了一米!

沈星垂一把转过身,刚要喊人,正好看见陆星汐端着水杯从舱门口走出来,头发还有些睡乱的痕迹,眼睛半眯着。他两步冲过去,压低声音但语速飞快:汐姐!快叫人!东南方向四百米有一大群黄鳍金枪鱼游过来了!再晚就跑了!把饵料箱全搬上来,打窝粉、鱿鱼条、南极虾,能用的全往海里撒!快!

陆星汐本来还迷迷瞪瞪的,被他这口气一激,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她二话不说转头就冲进舱里喊人,嗓门拔得老高:哥!小刘!望海!都醒醒!搬饵料!上甲板!快!

一分钟后,沈望海扛着一个大号饵料桶踉踉跄跄跑出来,后面跟着船工小刘抱着一箱鱿鱼条,陆星辰连上衣都没穿利索,光着膀子拎了桶打窝粉就冲了上来。沈星垂站在船舷边,一手抄起抛饵勺,挖了满满一勺打窝粉朝着东南方向一个弧线扬了出去——饵料在空中散成一片白雾,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油花。

对!就那个方向!多撒!把鱼群留下来!沈星垂声音急促而沉稳,手里不停。

沈望海笨手笨脚地拧开鱿鱼条袋子往海里倒,小刘打开鱼饵泵开始往下打南极虾浆,海面上很快泛起一片乳白色的雾状饵带。陆星辰边撒边骂骂咧咧:这鱼群你咋看到的?我站了望台上都瞅了半天啥也没有!

沈星垂没空解释,视线紧锁着那片海域。水下那团银色光点果然被饵料的气味吸引住了,速度慢了下来,开始四散着在饵带里打转,有几条性急的已经开始往上蹿,银蓝色的背鳍划破水面,溅起一串串亮晶晶的水花。

动静越来越大,舱里的几位老板被吵醒了,陆父推开舱门上到甲板一看那满海翻滚的水花,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黄鳍!这么大的群?!他回头冲后头三个老哥们一挥手,赶紧的!拿竿!趁鱼没散!

四位老总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钓位,手上装线组、绑钩饵的动作快得像练了千百遍的老把式。沈星垂快速绕了一圈,分别给每人指了一个精准的抛投角度:张叔您往左偏十五米,那边有一条断层线,大鱼爱在那蹲守。王叔您往正前方抛,饵料落下去正好落在鱼群中央。李叔您往右边,那片水颜色深一点,水下有个小凸起,金枪鱼喜欢绕着这种地形转。陆叔——您就抛我脚下这片,我把大鱼给你往这引。

陆父挑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手上钩饵已经一声飞了出去,落点不偏不倚砸在沈星垂指定位置。

没到三分钟,张叔的竿梢猛地向下一弯,鱼线吱——地一声往外狂飙,竿身弯成一张满弓。他整个人往后一仰,双脚死死蹬住甲板上的防滑垫,咬牙低吼了一声:中了!大的!

紧接着王叔和李叔的竿几乎同时点头,两条线各自朝着船头船尾两个方向射出去,甲板上顿时热闹起来。陆父那边也很快有了动静,一记沉猛的咬口让竿尖直接点进了水里,他手腕一拧利落刺鱼,随即感受到水下那股蛮横的拖拽力,脸上的笑意深了三分:好家伙,够劲!

沈星垂没闲着,来回穿梭着给每人调整泄力、喊节奏:张叔泄力再松半圈!让它跑!跑累了再收!李叔你左手腕压低一点,别跟它硬顶,那条鱼在往右冲,你往左带它!陆叔稳住了,这条目测得有百斤往上,不急不急,慢慢来——

甲板上鱼线破空的声此起彼伏,几位老板虽然年纪不小,但看得出都是常年玩海钓的,体力并不拉胯,跟水下的大家伙拉扯了将近二十分钟,手臂虽然微微发抖,但没有一个人叫苦叫停。沈星垂瞅准时机,悄悄凑到陆星汐耳边:汐姐,给几位叔拿点冰镇葡萄糖水过来,每人一瓶,别多喝,就润润嗓子降降温。

陆星汐会意地点头,很快端了一托盘水上来。几人接过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被太阳晒得有些发闷的脑袋一下子清明了,手上又缓过一股劲儿来。

接下来是合力收线的关键时刻。沈星垂让沈望海站在张叔身后托住他的腰防止后仰摔倒,自己则绕到陆父身边,伸手轻轻搭住竿身中段帮他分担了一部分竿身的重力。陆星辰去帮王叔控线,船工小刘给李叔当后盾。几个人配合得像一支磨合了许久的队伍,线轮一圈一圈地收,水下那些大家伙的挣扎越来越疲软。

终于,第一尾黄鳍金枪鱼破水而出!银蓝色的背脊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目的光,鱼尾拍打着水面溅起大片水花,张叔憋了满脸通红,最后猛地一发力,沈望海眼疾手快抄起搭钩一把钩住鱼鳃,双手发力把那条足有七八十斤的金枪鱼拖上了甲板。

上来了!上来了!沈望海大喊。

紧接着李叔和王叔的鱼也相继出水,一条比一条肥硕,最大的一条目测已经超过了一米,鱼肚子圆滚滚地鼓着,银白色的腹部在甲板上反射着刺目的光。最后是陆父那条——搭钩刚勾住鱼嘴,那条百斤有余的黄鳍金枪鱼猛地一甩尾巴,水珠子劈头盖脸泼了陆星辰一脸,惹得他地往旁边跳,沈望海笑得差点没扶住搭钩杆。

四条大鱼并排摆在甲板上,银蓝相间的鱼身在阳光下流光溢彩,鱼血顺着腮缝淌下来,在甲板上晕开几朵暗红色的花。几位老总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胳膊抖得连水瓶都拿不稳,但脸上挂着少年人般意气风发的笑容。

陆父喘着粗气拍了拍沈星垂的肩膀,眼神里全是欣赏:小伙子,稳!今天我们这几个老家伙,算是过足了瘾。

沈星垂蹲下身,从腰间抽出随身带的那把窄刃刀,手起刀落利落地给四条鱼放血。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从鱼鳃根部入刀,顺着脊椎切开大血管,又迅速剖开鱼腹将内脏掏净,用海水冲洗干净膛内,再塞入碎冰保鲜。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不到三分钟处理完一条,看得几个老总啧啧称奇。

手真利索!比码头那些杀了几十年鱼的老把头都快!王叔竖起大拇指。

张叔更是笑呵呵地补充:关键是人家钓鱼、找鱼、控场、宰鱼全包圆了,这小子一个人顶半个团队啊。

沈星垂被夸得耳尖发烫,埋头处理最后一条鱼的鱼尾没抬头。

等四条鱼全部处理好,几位老总也歇得差不多了,瘫在甲板躺椅上喝茶聊天,脸上的满足劲儿溢于言表。陆父靠在椅背上眯着眼吹海风,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来,心里明镜似的——今天这一趟,那几个老伙伴高兴成这样,后续的项目合作基本已经板上钉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