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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说好千古一帝,怎么满城挂红旗 > 第70章 女护士上战场?花木兰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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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女护士上战场?花木兰热血沸腾

粗糙的黄麻纸贴在江州府衙的青砖外墙上。新熬的浆糊还冒着白气,透出一股酸味。

识字的老秀才挤在最前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眯着眼念出声。

“星火军招募战地医疗队。条件:女性,心细,胆大。”

这话一出,街上炸了锅。

老秀才气得胡子直抖。一拐杖敲在青石板上,震得虎口发麻。

“荒唐!牝鸡司晨!女人进军营,成何体统!”

旁边几个穿长衫的商贾连连摇头。甩着袖子走了。觉得这星火军是吃了败仗急疯了。

不光是城里的百姓。星火军大营里也起了波澜。

老李头提着鬼头大刀,大步迈进中军大帐。

他眉头拧成个死结。额头上的抬头纹夹得能夹死苍蝇。

“主公,女人见血不吉利。”老李头把刀往桌上一拍。

“这帮大老爷们光着膀子打仗。营里钻进一群娘们,军心不就散了?”

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再说了,女人属阴。冲了咱们红衣大炮的煞气,上了战场炸膛算谁的?”

裴星火坐在条案后,没理他。

手里翻着昨晚各营报上来的伤亡册子。感染发热死掉的,比在战场上被刀砍死的还多。

门帘掀开。

苏轻语端着个木盆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穿平时的月白长裙。换上了一套系统里兑换出来的奇怪衣裳。

白色的厚棉布围裙,袖口利落地挽到手肘。

左边胳膊上,别着一个红布缝成的十字袖章。

红白分明。扎眼。

老李头看着她这身打扮,愣在原地。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苏轻语没看他。端着刚用沸水煮过的白麻布,直奔伤兵营。

靠门的一张木板床上。躺着个大景边军降过来的毛头小子。

大腿上拉了一道两寸长的口子。化了脓。

看见个大活人姑娘凑过来,小子脸刷地红到了脖子根。

“苏……苏大管家,使不得。”他结巴了,伸手去扯破被子捂腿。

苏轻语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力道不小。

“命都没了,还顾脸?”

她拿出小剪刀,利落地剪开粘着脓血的烂绷带。

热水擦洗,上药。动作又轻又快。不带一丝犹豫。

整个过程,伤兵连声疼都没喊。只顾着盯着头顶的帐篷发呆。

“比陈铁那双熊掌强多了。”裴星火走过来,丢下一句话。

老李头张了张嘴,没词了。这包扎的手法,确实利落。

榜文贴出去大半天。

府衙门口的报名处,空荡荡的。

几千年砸下来的礼教像座山。死死压着江南女人的脚。谁也不敢迈出第一步。

日头偏西。风更冷了。

一个穿着打补丁碎花袄的妇人,牵着个扎羊角辫的丫头。

从街角拐出来。停在报名桌前。

“军爷,我报个名。”妇人嗓音发颤。

她把手按在桌面上。手背上全是冻疮裂开的血口子。手没抖。

负责登记的新兵愣住了。笔尖上的墨滴在纸上,晕开一团黑。

“星火军给我家分了二亩水田。我男人死在北方逃荒的路上。”

妇人咬着牙。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这田,我得替他守。我不怕见血。”

这一声,像重锤砸碎了冰面。

“我也报名!”一个要饭的姑娘从墙角站起来,把手里的破碗重重砸在地上。

瓷片碎了一地。

“算我一个!我家三口人都是喝星火军的热粥活下来的!”

黑压压的人群动了。

那些在底层泥沼里挣扎的女人。那些被地主老财逼得跳河的佃农闺女。

冲破了封建礼教的烂规矩。

数以万计。挤破了报名处的门槛。

万朝天幕。

光幕上播放着江南府衙前那长得望不到头的报名队伍。

北魏。军营。

花木兰坐在牛皮帐篷里。手里抓着一条长长的粗布带。

她深吸一口气。布带在胸口死死缠了两圈。用力一勒。

胸骨勒得生疼。勒平了女儿身,才能拿刀上阵。

她抬起头。

看着天幕里那些胳膊上绑着红十字袖章的女人。

她们不用裹胸。不用把脸抹黑装哑巴。

堂堂正正,穿着军服,走在阳光底下的军营里。

甚至那些满脸横肉的糙汉子大头兵,见着她们还得老老实实让路。

花木兰松开手。粗布带掉在地上。

两滴眼泪砸在明光铠的护心镜上。碎成几瓣。

她拔出腰间的佩剑。一剑砍在条案上。木屑飞溅。

【北魏花木兰:好一个星火军!】

【北魏花木兰:女子亦能保家卫国,何须扮男装!】

“叮!”

【系统提示:北魏花木兰,打赏《战地急救与包扎术》!】

【金币+!】

缝合、止血带、酒精消毒、创口清理。

庞大的系统知识流冲进裴星火脑子里。胀得发疼。

他揉了揉眉心。吐出一口浊气。

异界第一支成建制的战地护士营,拉起来了。

十天后。伤兵营的味道变了。

那些让人作呕的恶臭和腐烂味没了。满营都是生石灰和烈性烧酒的味道。

陈铁坐在床沿上。

一个十多岁的女护士,正拿烈酒给他清洗大腿上深可见骨的豁口。

酒精杀在肉上。疼得陈铁倒抽一口冷气,大腿肚子直哆嗦。

“忍着点。敢乱动我拿剪子扎你。”女护士头都没抬。

手里捏着羊肠线,飞快地在伤口上穿针引线。缝得像纳鞋底一样结实。

陈铁这个杀人不眨眼的边军老卒,连个屁都没敢放。

他只能挠着乱糟糟的头发,咧开嘴傻笑。

“多谢大妹子。”

粗糙的边军汉子,彻底服了。

这群敢在血水里捞人的女人,用最细的心和最大的胆子,赢得了整个大军的尊重。

再没人敢说一句女人进营晦气。

谁敢说,不用裴星火下令,陈铁第一个拿刀削他。

内部隐患全部扫空。

伤寒瘟疫在严苛的卫生军规下绝迹。

星火币在南省彻底站稳脚跟。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石的粮食,流水一样送进军营。

兵工厂日夜赶工,车床拉出的新枪管堆积如山。

军魂铸就。

四万大军,像一把淬了三次火的精钢长刀,磨得锃亮。

清晨。江州大营外。

裴星火走出中军大帐。

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精钢扎甲。甲片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枣红马打了个响鼻。马蹄在地上刨了两下。

裴星火翻身上马。踩实马镫。

拔出腰间的雁翎刀。刀锋划破晨雾。

校场最前方。

十二门三千斤的红衣大炮,一溜排开。

“点火!”薛平举着红旗重重劈下。

“轰!轰!轰!”

礼炮轰鸣。震耳欲聋。

炮口喷出的白烟直冲云霄。震得江州城头的瓦片簌簌往下掉灰。

“拔营!”裴星火刀尖直指北方。

四万星火军主力。踩着鼓点。踏步北上。

靴底砸在硬土上的声音,汇聚成能碾碎一切的雷鸣。

大景京城,已在火炮的射程之内。

最后的决战,正式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