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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 第69章 汪灿哭了:求求你们让我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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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汪灿哭了:求求你们让我死吧!

泥地里的汪灿还没缓过气。

一只粗壮的大手伸过来,一把攥住他的左脚腕。

姜大锤光着膀子,像拖死狗一样,倒提着这位汪家王牌刺客。

汪灿的脸朝下。

鼻梁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出一溜血印子。

折断的右臂在地上拖拽,断裂的骨茬在皮肉里来回刮擦。

疼得他浑身冷汗直冒。

牙龈都咬出了血,却连句惨叫都喊不出来。

“大清早的,不干活搁这儿装死?”

姜大锤骂骂咧咧,大步流星走到后院。

手一松。

汪灿大头朝下,直接砸进了下沉式饲养池的半米深黏液里。

“咳咳!”

汪灿呛了一大口海猴子的绿色排泄物。

腥臭味顺着气管直冲天灵盖,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痉挛。

那把生锈的长柄铁粪叉被扔了下来,“咣当”砸在他背上。

整整一周。

汪灿在这个地底堡垒里,度过了他这辈子最漫长的七天。

汪灿从小在死人堆里长大。

扛得住高压电击,熬得过水刑逼供。

汪家教了他怎么应对各种严酷的拷打。

却唯独没教他,怎么面对这群把远古凶兽当家禽养的疯子。

这七天,把他二十多年重塑的三观,连皮带骨剔了个干净。

每天晚上。

他只能靠在玻璃墙角睡两个小时。

那三只千年海猴子会隔着几米远,冲他流哈喇子。

断裂的右手肿得像个发面的馒头,伤口化脓流黄水。

没人给他包扎,也没人审问他。

他试过反击。

他试图用汪家最高级的洗脑术和心理暗示,去套那个流鼻涕傻子的话。

那天姜二狗正拿液压剪拆废铁。

汪灿忍着恶臭凑过去。

死死盯着二狗的眼睛,用特制的频率压低声音说话。

结果姜二狗吸溜着清鼻涕,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

打得他眼冒金星,鼻血狂飙。

“你这贼是不是脑血栓犯了?眼睛直抽抽,再翻白眼俺拿钳子把你眼珠子拔了。”

汪家引以为傲的情报刺探术,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更恐怖的,是这里的日常。

第三天中午。

汪灿正端着个破搪瓷碗,蹲在池子边啃冷窝头。

他亲眼看见那个穿红棉袄的小女孩,坐在废轮胎上。

姜药儿从兜里摸出一只紫黑色的尸鳖。

那是外界连碰一下都会烂穿骨头的剧毒邪物。

小女孩嫌弃地捏着尸鳖的硬壳。

像剥南瓜子一样,随手扯下两条带倒刺的虫腿。

尸鳖疯狂挣扎,流出绿色的毒液。

姜药儿把毒液往千层底小红鞋上一蹭,直接把虫子扔进嘴里。

嚼得嘎嘣直响。

汪灿当时连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来。

第五天早晨。

汪灿在旱厕外头倒垃圾。

干瘦的瞎眼老头姜千机,趿拉着布鞋走出来。

老头一边提裤子,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卷纸。

汪灿认得那纸。

那是他贴身藏在腰带夹层里的汪家绝密机械结构图。

用水火不侵的特种纳米纤维纸制成。

姜千机满脸嫌弃,把那份价值连城的图纸放在手里死命揉搓。

硬生生把特种纸揉软了。

“这现在的破纸,硬邦邦的,擦屁股直拉拉碴子。”

老头往地上吐了口黄痰,顺手把图纸扔进了粪坑。

汪家十年的心血情报。

在这里连擦屁股都嫌扎人。

汪灿咬碎了一口牙,口腔里全是铁锈味。

但这都不算什么。

真正压垮他神经的,是那个穿月白长衫的男人。

昨天半夜。

汪灿去前院清洗粪叉。

隔着虚掩的雕花木门,他偷看了一眼主卧。

姜御辰端着个白瓷茶盏,坐在太师椅上。

双脚悬空。

姜御辰只是轻轻吹了一口漂浮的茶叶末。

呼出的气流,直接让主卧中央的空气像沸水一样剧烈扭曲。

一只不知死活的夏蚊飞过那片扭曲的空间。

连火星都没冒。

瞬间化作一小撮灰白的粉末,落在地砖上。

那是一种凌驾于物理法则之上的绝对碾压。

汪家花了几代人、几百亿资金打造的无敌神话。

在这个连呼吸都能粉碎空间的怪物面前。

就是一堆连灰都算不上的垃圾。

“哗啦。”

水池里的海猴子用青色巨爪挠了一下玻璃。

把汪灿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他低头。

看着自己手里沾满绿屎的粪叉。

看着自己破烂发臭的夜行衣。

神经里紧绷的那根钢丝,终于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断了。

汪灿扔掉长柄粪叉。

生锈的铁叉砸在绿水里,溅了他一脸屎尿。

他连擦都没擦,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指甲抠断在砖缝里也毫无察觉。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饲养圈。

刚好撞见扛着两根重型工字钢路过的姜巨门。

两米多高的巨汉,踩得地砖直晃悠。

汪灿直直扑了过去。

双膝重重砸在石板上。

仅剩的左手死死抱住姜巨门那根树干粗的大腿。

“杀了我!”

汪灿嗓子全哑了。

声带像被砂纸打磨过,发出撕心裂肺的破音。

眼泪和浓黄的鼻涕混在一起,糊满了那张苍白的脸。

他用额头疯狂磕着地砖。

“砰!砰!”

额头磕破了,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流。

他毫不在乎,只是死死揪着姜巨门的裤腿。

“求求你们……给我个痛快吧!”

汪灿像条断了脊梁的野狗,在地上绝望地嚎叫。

“一刀砍死我!或者放狗咬死我也行!”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指节因为用力抠着粗布裤腿而惨白。

汪家王牌刺客的骄傲、顶级杀手的尊严。

早就被这七天的粪池彻底沤烂了。

姜巨门停下脚步。

肩膀上的工字钢稳稳当当。

他低下头,皱着眉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痛哭流涕的男人。

满脸的嫌弃。

姜巨门右腿轻轻一抖。

一股蛮力直接把汪灿震飞出去半米远。

“城里人身子骨真弱。”

姜巨门往旁边啐了一口黄痰,嘟囔着。

“挑两桶大粪就哭爹喊娘的,真没出息。”

大汉摇了摇头,扛着工字钢大步走远了。

汪灿瘫坐在满地恶臭的污物中。

绿色的海猴子粪便沾满了他断裂的右臂。

他仰起头,看着地下堡垒灰暗的天花板。

胸腔剧烈起伏。

“嗬……嗬嗬……”

一阵凄厉的惨笑,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

笑声越来越大,在潮湿的地底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