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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 第51章 老痒找吴邪?姜家人直接接管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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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老痒找吴邪?姜家人直接接管路线

“去长白山。”

姜御辰薄唇微启。

“找几个兄弟,带上液压剪,去把它卸了卖废铜。”

话音刚落。

“滴——滴——滴——”

一阵刺耳的电子和弦铃声,在死寂的地下堡垒里突兀炸开。

吴邪浑身一哆嗦。

他正贴在冰冷的水泥墙角,胃里刚吐空的酸水又猛地翻了上来。

右边脚腕扭伤的地方钻心地疼。

这阵铃声像根烧红的铁签子,直接扎进他本就脆弱的神经。

他手忙脚乱地往裤兜里掏。

滑腻的冷汗沾在蓝屏诺基亚上,大拇指连滑了三次才按下接听键。

“喂……”

吴邪声音抖得像筛糠。

生怕惊扰了前面那群刚从青铜门里爬出来的怪物。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和呼啸的风声。

“老、老吴!”

发小老痒那标志性的结巴嗓音传了出来。

声音大得有些失真,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亢奋。

“我、我给你说个天大的……买、买卖!”

吴邪死死捂着手机听筒。

牙齿咬着下嘴唇,口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

他现在哪有心思倒斗。

他只想找个担架,把自己抬回杭州西泠印社躺死。

“你别找我了,我脚断了,现在处境很……”

吴邪压低嗓子,试图快速挂断。

“不、不是!”老痒急切地打断他。

“秦、秦岭深处!我、我发现了一棵青、青铜神树!”

老痒在那头猛吸了一口烟,声音里透着癫狂。

“几百米高!全、全是青铜浇筑的!”

“老吴,几百米高的纯铜啊,咱、咱们发财了!”

吴邪脑子“嗡”了一声。

他刚想骂句你他妈疯了,几百米高的青铜树跟老子有什么关系。

前面那个穿着月白长衫的背影,突然停住了。

千层底布鞋悬在离地三寸的虚空中,不再往前飘。

整个地下堡垒的空气瞬间凝固。

姜破军拖在手里的那把两米斩马刀,也停住了摩擦地面的锐鸣。

几十双毫无生气的死人眼,刷地一下全盯在了吴邪那个破手机上。

吴邪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王胖子在旁边赶紧用双手捧住那块汉白玉地砖,生怕手抖砸了脚。

姜御辰缓缓转过身。

漆黑的深邃眸子里,跳动着一簇不加掩饰的火光。

“几百米高?”

他喉结微动,吐出四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闷雷一样在地下室里来回震荡。

他偏过头,看向站在侧后方的机关大宗师姜千机。

“千机。”

姜千机那只瞎了一半的灰白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

十根乌金义甲互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族长,老朽刚醒,手底下的机关匣子正缺不少趁手的铁水铜精。”

干瘦老头咧开没几颗牙的嘴,笑得像个风干的橘子。

“现在的工业铜纯度太低,杂质多,敲几下就脆断了。”

姜御辰微微颔首。

“既然有现成的。”

他理了理长衫下摆,语气淡漠。

“长白山那两块破门,就先让它再挂几天。”

他抬手一指瘫在地上的吴邪。

“改道。去秦岭。挖树。”

地下堡垒里顿时炸开了锅。

“俺滴娘咧!几百米高的铜树?!”

姜二狗把那把重型液压剪往肩膀上一扛,激动得猛吸了一口清鼻涕。

“这得打多少把剪子啊!俺村头的拖拉机都能全换成铜轱辘了!”

姜大锤光着膀子,把两百斤的流星锤砸在水泥地上。

硬生生砸出一个蛛网般的深坑。

“别磨蹭了!赶紧装车!把俺天机堂的大型切割机全拉上!”

姜老黑磕了磕手里的旱烟袋,吐出一口黄痰。

“族长,那红毛怪还带不带?”

他用烟嘴指着墙角那个装旱魃的尿素袋。

姜翠花一巴掌拍在姜老黑后脑勺上。

“带个屁!放车上发臭啊,扔给南风丫头当花肥。”

一直站在外围的尹南风听得眼皮直跳。

却只能强忍着心疼,恭恭敬敬地弯腰称是。

从四九城到西安,车队一路狂飙。

吴邪坐在悍马车的后座上,颠得胃里反酸。

旁边是死抱着地砖的胖子,正满嘴流油地啃着一只烧鸡。

副驾驶上,张起灵缩在宽大的连帽衫里。

这位曾经叱咤倒斗界的哑巴张,从海底墓出来后就再没开过口。

他每天盯着自己的两根奇长手指发呆。

在绝对的血脉碾压面前,他引以为傲的麒麟血脉,连个屁都算不上。

后边跟着的五辆金龙大巴里,不时传出电锯空转的轰鸣声。

姜天机带着几个天机堂的徒弟,正在车上给链锯上机油。

锯条摩擦金属的酸牙声,顺着车窗缝飘出来。

吴邪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

看着窗外飞退的北方平原,觉得自己的下半辈子已经烂透了。

两天后。

陕西西安,城南长途客运站。

八月的日头毒得很。

柏油路面被烤得发软,踩上去有些黏脚。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柴油和羊肉泡馍的厚重膻味。

老痒蹲在客运站外头的马路牙子上。

穿着一件起球的灰夹克,嘴里叼着半根揉得发皱的红塔山。

他时不时抬头,焦躁地看着出站口。

自从在电话里听到那边换了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说了句“西安见”。

吴邪就彻底失联了。

“这、这小子搞什么鬼。”

老痒把烟头吐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碾灭。

正说着,一连串刺耳的刹车声在路边接连响起。

十几辆军绿色的重型越野车,外加五辆包下来的超长金龙客车。

像一条钢铁长龙,直接把客运站外头的双车道堵了个严严实实。

周围等车的旅客吓得纷纷往后退。

车门“呲”地一声打开。

老痒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正准备迎上去。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吴邪是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下来的。

右脚打着厚厚的石膏,脸色比纸还白。

扶着他右边的是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

胖子怀里死死抱着一块擦得锃亮的汉白玉地砖,笑得一脸谄媚。

扶着他左边的是个穿着连帽衫的年轻人。

背着把黑金古刀,全程低着头,自闭得像个哑巴。

这都不算什么。

老痒瞪大了眼睛,看着吴邪身后呼啦啦涌下来的人群。

打头的是个穿着月白长衫的年轻男人。

双脚贴着地面滑行,根本没沾上柏油路上的一点油污。

男人身侧,跟着一个赤膊刀疤脸。

手里拖着一把两米长的厚背斩马刀。

刀刃在马路牙子上磕了一下,直接削掉了一大块水泥皮。

再往后,大巴车里涌出一群穿着背心裤衩的糙汉子。

有扛着红白蓝尿素袋的。

有拎着重型液压剪的。

还有一个胖大婶,背着一口直径一米多的大铁锅。

锅底还带着海腥味。

几百号人,乌泱泱地挤在马路边。

浓烈的机油味和尸煞气,瞬间压盖了街上的羊肉膻味。

“老、老吴……”

老痒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

“你、你这是……把施工队搬来了?”

吴邪看着老痒,欲哭无泪。

他想开口提醒老痒快跑,趁着还有命赶紧买票滚回杭州。

但姜御辰淡漠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

那眼神毫无温度,像在看一截即将被当成柴火烧掉的枯木。

吴邪把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老痒被这道视线盯得后背发毛。

一层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

但他咬了咬牙,右手悄悄缩进灰夹克的口袋里。

粗糙的手指,摸到了一个冰凉的硬物。

那是一枚青铜材质的六角铃铛。

上面的暗纹带着某种诡异的蛊惑感。

老痒低着头,盯着路面上的烟头。

没人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来这么多人?

好啊。

老痒用指腹死死摩挲着铃铛边缘的铜绿。

秦岭深处那地方,有进无出。

这群扛剪子背大锅的土包子。

刚好全给他当物质化能力的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