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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 第7章 吴邪碎三观:你们管这叫老实巴交的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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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吴邪碎三观:你们管这叫老实巴交的农民?

姜老黑磕完烟斗。

咧着嘴,烂黄牙上还沾着一片黑乎乎的烟叶碎屑。

他把烟袋锅往腰带上一别。

“害。”

他摆了摆干瘦的手,语气透着股庄稼人的淳朴和憨厚。

“俺们能是啥人,都是些土里刨食的本分农民。”

他指了指远处还在拿破盔甲擦擀面杖的姜翠花。

“翠花平时就在村里负责颠个勺,切个菜啥的。大字不识几个,没见过啥大世面。”

姜老黑搓着满是老茧的手,嘿嘿笑了两声。

“让两位老板见笑了。”

胖子一口气倒抽进肺里,差点没被自己的唾沫呛死。

他肥胖的脸颊涨得像个紫皮大茄子。

两条短腿在地上使劲蹬了两下,想要站起来,膝盖却软得像面条。

吴邪死死咬着后槽牙。

口腔里那股血腥味更重了。

他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青石板,指甲缝里塞满了泥沙。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惨白的颜色。

胸膛像拉满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神特么切菜!

谁家切菜能把千年妖尸一棍子打爆啊!

那一擀面杖抡出来的沉闷音爆,到现在还在吴邪的耳膜上嗡嗡作响。

姜御辰悬在半空。

没有理会铁三角崩溃的三观。

他长衫的下摆被地下的冷风吹得轻轻摆动。

深邃的目光扫过这群刚睡醒的族人。

“既然都醒了。”

姜御辰语气很淡,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别闲着。顺手把这墓里的明器清理一下,充实家族金库。”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扔进炸药桶里的火星。

前一秒还规规矩矩低着头的三千村民。

下一秒,齐刷刷地抬起了头。

一双双眼睛里,爆发出饿狼看见鲜肉一样的绿光。

“得嘞!”

姜老黑扯着粗糙的嗓子,响亮地应了一声。

他双手伸进那件破破烂烂的灰布褂子里。

“哗啦”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

他凭空掏出了一把一米多长的全钢折叠铲。

铲刃被打磨得雪亮。

不仅是他。

那个一直流鼻涕的乞丐,直接从发酸的破麻袋里拽出一把半米长的重型液压剪。

连那个胖大婶姜翠花。

也从油腻的围裙底下,熟练地抖开了一个两米长的红白蓝蛇皮袋。

“刺啦——”

巨大的蛇皮袋被墓室里的冷风撑满,发出粗糙刺耳的摩擦声。

三千人,瞬间变戏法一样掏出了成堆的专业倒斗工具。

折叠铲、探阴爪、强光手电。

金属工具碰撞的脆响,在地穴里连成了一片。

煞气混着土匪抢劫的狂热,直冲穹顶。

胖子看傻了。

他自认是摸金校尉里的好手,平时下地带的装备都没这么齐全。

这群人前一秒还憨厚地喊着自己是本分农民。

后一秒掏家伙的熟练度,简直像训练有素的悍匪拉练。

“兄弟们,干活了!”

姜巨门扛着那把坑坑洼洼的大铁锤,扯着大嗓门吼了一嗓子。

三千人像决堤的洪水。

直接冲进了四周的黑暗墓道。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吴邪被胖子搀扶着站起来。

两人架着虚弱的张起灵,贴着墙根,一步一步跟着大部队往里走。

他们走的是鲁王宫的主通道。

根据吴邪的经验,这条道上绝对步步杀机。

前面是长达二十米的青砖甬道。

墙壁上全是细密的孔洞,里面通常藏着淬了见血封喉毒液的连弩。

吴邪刚想出声提醒他们小心。

姜巨门已经扛着铁锤走到了甬道最前面。

他根本没看墙上的孔洞,也没低头找地上的翻板。

直接抡起那把两百斤重的大铁锤。

照着右边的青石墙壁,狠狠砸了下去。

“轰!”

一声巨响,碎石穿空。

整堵墙被砸出了一个半米深的大坑。

墙体开裂,藏在里面的连弩机括瞬间被巨大的震荡力崩断。

生锈的齿轮和铜箭混合着碎砖,稀里哗啦往下掉。

姜巨门不解气,反手又是一锤砸在左边墙上。

“咔嚓。”

整条甬道的防盗机关,被硬生生砸成了废铁。

毒箭连一根都没来得及发射。

胖子在后面直嘬牙花子。

“天真,咱俩以前下地,那叫解谜逃生。”

他指着前面满身横肉的姜巨门。

“这他妈叫物理超度啊!”

穿过甬道,是一扇重达千斤的断龙石门。

姜家的几个汉子围上去。

没有找机关,没有对八卦方位。

几把重型液压剪直接卡在石门缝隙里。

几个壮汉同时发力,小臂上青筋暴起,肌肉硬得像石头。

“嘎吱——崩!”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千斤重的石门,门轴硬生生被液压剪崩断。

石门轰然倒塌,砸起漫天灰尘。

大部队踩着倒塌的石门冲进下一个墓室。

这是一间偏殿,摆满了战国时期的青铜礼器和玉石编钟。

姜家人一拥而上。

没有小心翼翼的鉴定。

姜翠花撑开蛇皮袋。

姜老黑用折叠铲把珍贵的青铜鼎当垃圾一样,叮当乱响地往袋子里拨。

旁边几个年轻后生,手里拿着錾子。

顺着墙根,疯狂地刮墙上的金箔。

“刺啦,刺啦。”

刺耳的刮擦声连绵不绝。

连镶嵌在石柱顶上的夜明珠,都被人踩着肩膀硬抠了下来。

“蝗虫。”

吴邪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这群人简直就是蝗虫过境。

原本庄严肃穆的古墓,几分钟内就被拆成了毛坯房。

地上除了碎石渣子,连块成色好点的破碗茬子都没留下。

铁三角跟在后面,完全沦为了看客。

张起灵的脸色依然惨白,他靠着胖子的肩膀,眉头紧锁。

他这一生走过无数凶险的大墓。

从来没见过这种蛮不讲理的倒斗方式。

完全无视一切规则,用绝对的暴力碾压过去。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

前方的墓道豁然开朗。

众人一路平推,终于来到了鲁王宫的最核心地带。

主墓室。

墓室极大,比外面的偏殿大出三倍不止。

四周没有长明灯,全靠姜家人手里的强光手电照亮。

空气里有一股浓烈的防腐香料味。

吸进肺里,腻得发慌,胃里一阵翻腾。

正中央的高台上。

摆放着一口棺椁。

不是青铜,也不是普通的木头。

而是一口通体泛着紫红色光泽的玉石棺椁。

紫玉棺椁。

手电筒的白光打在上面。

玉石表面流转着温润的光泽,边角镶嵌着金丝,雕刻着繁复的战国阵纹。

这就是传说中鲁殇王的安息之地。

几个姜家的汉子已经拎着折叠铲和撬棍,两眼放光地围了上去。

姜老黑吐了口烟圈,把旱烟袋别在腰上。

他挽起打满补丁的袖子,往手上吐了口唾沫,用力搓了搓手。

大步走向紫玉棺椁。

吴邪的心脏猛地一抽。

他爷爷留下的笔记里,清清楚楚地记载过这种战国顶级的防盗棺材。

八宝玲珑锁。

棺盖和棺身之间的密封层里,用的是绝户的毒气机关。

一旦用蛮力强行撬开。

里面压缩了几千年的强酸毒气就会瞬间喷发,能把周围十米内的活人连皮带骨化成一滩黄水。

眼看着姜老黑手里的折叠铲,已经比划着要往棺盖的缝隙里插。

冷汗瞬间浸透了吴邪的后背。

他猛地挣脱胖子的胳膊,跌跌撞撞地往前跑了两步。

大张着嘴巴,胸腔里憋足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