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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开局怒扇聋老太,一枪肃清院禽兽 > 第159章 禽兽胆寒,仨大爷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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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禽兽胆寒,仨大爷束手无策

刘海中,这个官迷心窍、时刻梦想着掌握权力的二大爷,此刻肥脸上再也看不到丝毫平日里模仿领导架势的“官威”,

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巨大的恐惧。他最大的倚仗——二大爷的身份和轧钢厂七级锻工的那点资历——

在“烈属”这块金字招牌和“军事法庭”这个恐怖名词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他徒劳地、下意识地挺了挺他那肥胖的肚子,试图找回一点往日的威严,

却只觉得浑身发软,双腿打颤,差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幸亏及时扶住了旁边的阎埠贵,才没当场出丑。

他搜肠刮肚,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能拿得上台面、能镇住当前场面的“官话”或“道理”。

阎埠贵更是面如土色,毫无生气,他那双平日里滴溜溜乱转、充满了算计和精明的小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被巨大恐惧填满的空洞和呆滞。他那套引以为傲的、精打细算、权衡利弊、

永远让自己处于最安全位置的生存哲学,在绝对的力量碾压和法理面前彻底失效了,崩溃了。

算计?现在还能算计什么?算计着怎么在去小黑屋的路上少挨冻?

还是算计着怎么在可能的审判中争取少判两年?他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气从头顶百会穴直灌到脚底涌泉穴,

手脚冰凉麻木,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千斤巨石。

三位大爷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骇浪滔天、同样的束手无策、同样的绝望透顶!

他们千算万算,算不到王龙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回来得如此及时,算不到王龙出手如此狠辣果决、不留余地,

更算不到王龙的政治觉悟和法律运用如此高超老辣、直击要害!

这一手“烈属”牌结合法律武器,如同釜底抽薪,直接把他们所有人,

连同他们赖以生存的“潜规则”体系,都彻底将死了!

面对王龙那冰冷如刀、充满了不耐、审视和最终通牒意味的目光,

以及周围邻居们那越来越绝望、甚至开始带上明显怨恨和逼视的眼神

(仿佛在说“你们平时不是能耐很大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三位大爷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打开了闸门的瀑布,涔涔而下,瞬间浸湿了衣领,

后背的衣裳也早已被冰冷的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他们嘴唇翕动,眼神慌乱地、无助地交换着,喉咙里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干涩的声响,

却谁也拿不出一个哪怕能稍微缓解当前危局的、像样的、能站得住脚的理由。

他们彻底陷入了自身难保、黔驴技穷、只能眼睁睁看着灾难降临的绝境!

整个后院,只剩下绝望在无声地、却无比沉重地蔓延、发酵,等待着王龙最终的、无可抗拒的审判落槌。

后院死寂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得化不开的胶质,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

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每一次吸气都如同吞咽冰碴。

王龙那番融合了绝对武力震慑、冰冷法理诠释和“烈属”金字招牌政治高度的终极威慑,如同三座无形却重若千钧的大山,轰然压下。

将全院禽兽邻居心中最后一点可怜的侥幸和挣扎,彻底碾碎。

只剩下绝望的喘息和狂乱得如同擂鼓般、几乎要撞破胸腔的心跳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在这片令人窒息、近乎崩溃的绝望氛围中,易中海,这位一向以“道德楷模”、“公正一大爷”自居、试图掌控全院话语权的四合院话事人,脸色灰败得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没有一丝血色。

他深深地、极其沉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仿佛抽干了他全身的精气神。

带着无尽的疲惫和认命,整个人肉眼可见地佝偻了下去,脊梁骨像是被瞬间抽走,瞬间苍老了十岁不止。

他艰难地挪动脚步,步履蹒跚,仿佛每一步都踩在烧红的炭火上,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屈辱。

孤身一人,硬着头皮,慢慢地、一步一顿地挪到了如同杀神般矗立、眼神冰冷刺骨的王龙面前。

他不敢直视王龙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没有丝毫人类情感的眸子,目光躲闪游移,始终低垂着,盯着王龙脚前那片肮脏的地面。

脸上极力挤出一副复杂无比、扭曲到近乎滑稽的表情——既有彻底认栽服软的卑微与乞求,又有试图保留最后一丝所谓“长辈”体面和“一大爷”权威的挣扎。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混合在一起,让他整张脸显得异常僵硬和可笑。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得起了白皮的嘴唇,喉咙艰难地滚动了好几下,仿佛在吞咽着无尽的苦涩和恐惧。

才用一种刻意放缓、带着明显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极力讨好的语调,开始了他的“讲道理”表演:

“王……王龙啊,”他声音干涩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带着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试探。

“这事……这事闹到这个地步,千错万错,是我们三个大爷……管理不善,监督不力,有错在先,没能及时制止傻柱这个混人胡闹。”

“我这个一大爷,负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责任,有责任,有责任啊……”

他先承认错误,姿态放得极低,几乎要将自己踩进泥里,试图以退为进。

但话锋紧接着就是一转,极其生硬地试图偷换概念,混淆重点,将大事化小:

“但是……但是你看,事情……它毕竟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实际损失,对不对?”

他抬起眼皮,飞快地、胆怯地瞄了一眼王家那扇被傻柱用砖头砸出几处明显凹痕和掉漆的木门,又迅速低下,仿佛那扇门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就是……就是院门被傻柱这个混不吝的玩意儿砸了几下,掉了点漆皮,可能门轴有点松了,”他尽量轻描淡写。

“回头……回头等傻柱醒了,我亲自监督,不!我出钱!给你家换个全新的、结实的松木门!保证比这个还厚实还好看!你看这样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