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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开局怒扇聋老太,一枪肃清院禽兽 > 第88章 匆匆七日风波再起,易中海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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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匆匆七日风波再起,易中海登门

日头晃晃悠悠,又是一个星期过去。

四合院里,表面上看,那是风平浪静。

水池边没了贾张氏指桑骂槐的破锣嗓子,

院当间少了那帮长舌妇扎堆嚼舌根的鬼祟身影。

就连空气,都好像比前几天清爽了不少。

为啥?全因为后院懂跨院的王龙!

七天前,王龙拖着还没好利索的重伤身子,

由轧钢厂保卫处赵铁柱科长亲自带着人撑腰,

雷厉风行地把以贾张氏为首、

散布恶毒谣言诋毁他的那几个老娘们,

一股脑全给揪了出来,

直接摁进了厂保卫处那能把人冻掉魂儿的小黑屋里,

狠狠收拾了一顿!

这事儿,就像一块大石头砸进了粪坑,

当时那是溅起了滔天的臭浪,把全院的人都给震懵了!

自打那以后,这七天,

院里这帮平日里上蹿下跳、搬弄是非的禽兽,

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儿了!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走路都溜着墙根儿。

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毛了王龙,

或者被保卫处那帮虎背熊腰的干事盯上,

也给弄进去“反省反省”。

可这表面的平静底下,那暗流,它就没停过!

王龙身子骨是一天比一天见好。

虽然肚子上的伤口还不敢使大力气,

动作大了伤口还会隐隐作痛,

但日常的走动、吃饭、喝水,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脸色也褪去了重伤后的惨白,多了几分血色。

就是那双眼睛,比以前更沉、更静了,

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偶尔闪过一丝冷光,让人不敢直视。

他这几天,除了必要的活动,

大部分时间还是待在自家那间低矮的西跨院里。

可他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院里那帮禽兽,贾张氏、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有一个算一个,绝对他妈的不是啥省油的灯!

那次的教训,顶多能让她们暂时把尾巴夹起来。

狗,它改不了吃屎!

这暂时的消停,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点可怜的宁静。

这帮玩意儿,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肯定在憋着更坏、更毒的主意!

果然!

这第七天的头晌午,日头刚有点偏西,院子里静悄悄的。

“笃、笃、笃。”

几声带着点小心翼翼、又透着点刻意拿捏的敲门声,

在后院王龙家东跨院的那扇旧木门上响了起来。

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屋里人听见。

王母正在外屋拾掇东西,听到动静,来到院门前,

隔着门缝瞧了一眼,心下顿时一紧。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一大爷易中海!

他脸上堆着那种惯有的、试图显得温和又带着点长辈威严的笑,

那笑容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不多不少,

刚好够维持他“道德楷模”的表面功夫。

更扎眼的是,他手里还假模假式地,

拎着半包用旧黄草纸裹着、看起来放了不知多少日子的点心,

那纸边都磨得起了毛,透着一股子虚情假意的寒酸气。

王母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家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上次王龙被贾张氏污蔑,他可是和稀泥的和稀泥,装聋的装聋,

这会儿拎着这点破东西上门,能安什么好心?

但面儿上的礼数不能缺,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腻味,拉开了门栓。

“哎呦,一大爷?您……您怎么有空过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王母侧身让开,语气尽量保持着平常,

但那声“哎呦”里的惊讶,还是透出了几分疏离和警惕。

易中海仿佛没听出王母语气里的异样,脸上笑容不变,

迈着四方步就踏进了小院,

眼神却像探照灯似的,飞快地扫视了一圈,

这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跨院,尤其是在那几间房的门窗上,多停留了一瞬,

这才跟着王母往屋里走。

“呵呵,没事,没事,就是过来瞧瞧。

王龙这孩子,身子骨恢复得咋样了?

我这心里啊,一直惦记着。”

王母心里冷笑:惦记?

怕是惦记着怎么再从我们孤儿寡母身上刮下点油水吧!

嘴上却应付道:“劳您费心,好多了,

好歹是能下地走动了,就是伤口还没好利索,不敢大意。”

这时,两人已经进了屋。

里屋炕上,王龙早就听到了动静,

他依旧靠着被垛,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只是眼皮懒洋洋地抬了抬,

目光平静地落在刚进门的易中海身上。

那目光,没有欢迎,没有厌恶,

就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

反而让易中海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一大爷有事?”王龙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不高不低,平平淡淡,

像在问“吃了吗”一样寻常,

可偏偏就是这股子寻常,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易中海干笑两声,掩饰着那一瞬间的不自在,

顺势把手里那包寒碜的点心放在了坑头那张磨得发亮的小木桌上,

仿佛那是什么了不得的珍贵礼品。

“嗨,没啥大事,就是过来看看。

王龙你这伤……看着可是大好了?脸色红润了不少啊!

年轻人,底子好,恢复起来就是快!”

他一边说着这些套得不能再套的客气话,

一边仔细打量着王龙的气色,

想从那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弱或者情绪的波动。

王龙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像是嘲讽,又像是全然的无所谓。

他依旧没接易中海关于伤势的废话茬,

只是重复了一遍,语气甚至比刚才更淡了些:

“一大爷专程过来,总不会真是为了送这半包点心吧?有事直说。”

易中海被这话噎了一下,脸上那精心维持的笑容差点垮掉。

他心里暗骂:小兔崽子,给脸不要脸!

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只能又清了清嗓子,

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终于切入了正题,

语气也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王龙啊,你看……是这么个事儿。

咱们院儿里,前些天,因为一些个误会,闹出些不愉快,

街坊邻居的,伤了和气,也影响了团结。

这事儿,说起来,我这个当一大爷的,有责任,

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没把工作做好啊。”

他顿了顿,偷偷观察着王龙的反应,

见对方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好硬着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