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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国 > 第573章 南洋军的反击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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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师是南洋共和国陆军第三集团军中,编制最新、装备最好的一个师。是普通步兵师添加坦克的实验部队,全师共计两万余人。

下辖三个步兵团,每个步兵团近四千人。一个炮兵团、一个工兵营、一个通信营、一个医疗营和一个辎重团,再加一个坦克营。

师长钱大钧中将,四十五岁,是刘志俊总长从东北第一集团军驻军调来的老部下,以作战稳重和战术务实着称。

钱大钧走下舷梯,和前来迎接的刘明云握了握手。没有寒暄,没有客套,两人直接钻进了港口的一间临时指挥室。

指挥室的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澳洲东南部军事地图。刘明云走到地图前,拿起指挥棒。

“钱师长,你部的任务很明确。”他的指挥棒点在了阿德莱德的位置上,然后沿铁路线向东滑到墨尔本。

“第九师已经在皮里港一线挡住了澳洲人的进攻,打了他们整整两天,他们的锐气已经没了,弹药也快打光了。

现在第二装甲师已经到齐,你的第八师也在陆续登陆。我们要趁热打铁,一步到位。”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总长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局势在急剧变化。我们必须在一个月内拿下墨尔本。如果不行,至少也要拿下巴拉腊特和吉朗,切断墨尔本的东西联系。所以我制定了三步计划。”

“第一步:围歼战。明天凌晨,第二装甲师从沿海公路迂回到澳洲叛军的侧后,第九师从正面全线出击,形成钳形攻势,把澳洲人的三个师全部合围在皮里港以东地区。全歼,不许放跑一个。”

“第二步:休整准备。围歼战结束后,用一个星期时间休整部队,收集铁路沿线所有可用的火车头和车厢。

快速抢修被破坏的铁路和桥梁。第八师作为攻击主力,沿铁路线东进;第二装甲师沿沿海公路机动,提供侧翼掩护和快速突破。”

“第三步:双线攻墨。第八师乘火车沿铁路线推进,经巴拉腊特、吉朗,直取墨尔本西郊。

第二装甲师沿沿海公路推进,绕过澳军可能的防御要点,高速穿插到墨尔本南郊,切断墨尔本与吉朗之间的联系。”

“同时,”他的指挥棒移到了海上,“正在路上的第三集团军第七师不在阿德莱德登陆,直接从海路绕过整个海岸线,在海军本土舰队的掩护下。

在墨尔本东南的菲利普港湾实施登陆作战,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抢占墨尔本港,断绝澳洲人从海上获得美国军援的最后通道。”

钱大钧看着地图,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距离和时间。从阿德莱德到墨尔本,铁路线全长约七百公里,公路约八百公里。

如果铁路畅通,火车可以在两天内把部队送到墨尔本外围。如果公路不被破坏,装甲师三天可以推到墨尔本郊区。

但前提是,澳洲人不能在退路上设置太强的阻击。

“我只有一个问题。”钱大钧抬起头,“如果澳洲人在巴拉腊特或者吉朗设置了坚固防线,集中兵力死守,我们怎么办?”

“那就绕过它。”刘明云斩钉截铁地说,“澳洲人现在兵力不足,守住一座城市就守不住另一座城市。巴拉腊特如果打不通,装甲师就直接沿公路绕过去,从南面进攻墨尔本。

第八师用火车机动的优势快速跳过巴拉腊特,直插吉朗。不要跟他们打消耗战,不要跟他们拼阵地。要用速度和火力,碾压他们的弱点。”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严肃:“记住,时间是我们最宝贵的资源。现在的澳洲叛军就像一头流血不止的牛,伤口在皮里港前线。

我们要做的不是慢慢给它包扎伤口,而是趁它失血过多、虚弱不堪的时候,一刀捅进它的心脏。墨尔本,就是这颗心脏。”

钱大钧站起身,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总指挥放心。第八师保证完成任务。”

刘明云还了礼,转身走出指挥室。港口的海风裹着柴油燃烧的气味扑面而来。码头上,第八师的第二批运输舰正在靠岸。

士兵们源源不断地涌上码头;装甲师的坦克还在隆隆地发动,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轨;炮兵团的重炮被一门一门地吊出船舱,整齐地排列在码头上。

更远处的海面上,第七师的运输舰队已经在海军本土舰队的护航下,绕过了阿德莱德的外海,沿着澳大利亚南海岸向东驶去。

一场决定整个澳洲战局的大反攻,即将在黎明发起。

而在阿德莱德以东四十公里的澳大利亚军指挥所里,肖维尔准将还不知道,他要面对的不再只是战壕里的两个步兵团,而是整整一个装甲师的钢铁洪流。

他的无线电监听员在两个小时前截获了一段加密电波,但译电员无法破译。他只是觉得,南洋人的通信频率突然变得异常繁忙,像是在准备什么大事。

“可能是他们的援兵到了。”参谋长忧心忡忡地说。

“什么援兵?”肖维尔摇了摇头,点燃了最后一支骆驼牌香烟,“他们的主力还困在新几内亚,西澳那边也没动静。增援阿德莱德?他们哪来的兵?”

他深深吸了一口香烟,烟雾在昏暗的油灯下袅袅升起。他看着地图上被他画了无数个叉叉的南洋人阵地,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后来被写进了南洋共和国军事史,成了一个充满悲剧色彩的注脚:

“但愿明天,他们的炮弹能打完。”

炮弹当然没有打完。

十一月九日凌晨四点,第二装甲师的第一辆“犀牛”坦克发动了引擎。坦克排气管喷出的黑烟在夜色中像一条黑龙,蜿蜒升起。

一百六十辆坦克,四百辆装甲车,八千名装甲步兵,在沿海公路上排成一条长长的钢铁长龙。所有车灯全部熄灭,只用夜视镜和导航兵的信号旗维持队形,悄无声息地向东疾驰。

他们的目标,是皮里港以北十五公里处的十字路口。从那里折向南,就可以切入澳大利亚三个师的后方,切断他们的退路和补给线,把他们彻底装进包围圈里。

凌晨五点,装甲师准时抵达预定位置。孙定邦在指挥坦克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晨雾中。

隐约可以看到澳大利亚军的后方营地,帐篷、马车、弹药堆、炊事车,散乱地分布在田野里。

哨兵缩在大衣里,抱着步枪来回踱步,完全没有注意到,死神已经摸到了他们的后脖颈。

“全师准备。”孙定邦对着无线电话筒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目标:前方澳军后方营地及所有交通线。

战术:正面突破后展开扇形穿插,不许停留,不许收俘虏,不许被零星火力拖住。任务只有一个:切断所有向东的道路。不许让一个澳洲人跑掉。”

他顿了顿,然后说出了两个字:

“进攻。”

一百六十辆坦克同时加大油门。柴油发动机的咆哮撕破了黎明的寂静。最前面的十辆坦克冲出树丛,钢铁履带碾碎了灌木和围栏,朝着还在沉睡中的澳军营地猛扑过去。

营地的哨兵终于反应过来了。一个年轻的澳大利亚士兵揉了揉眼睛,看着从雾中冲出来的钢铁巨兽。

他惊讶的张大了嘴,手里的步枪“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想喊,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第一发75毫米高爆弹击中了他身后的弹药堆。

惊天动地的殉爆声响起,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照亮了半个天空。

孙定邦站在指挥坦克的炮塔里,双手撑着冰冷的舱盖边缘,风卷着柴油味和尘土扑在他脸上。

晨光刚刚漫过洛夫蒂山脉灰蓝色的脊线,将脚下的红土平原染成一片冷冽的铁灰色。

他的望远镜里,澳大利亚军的后方营地正从沉睡中惊醒,帐篷被慌乱地掀开,士兵们衣衫不整地冲出来。

有人抱着没上膛的步枪,有人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泥浆里,炊事车旁的炉火还在噼啪作响,铁锅里的麦片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炊事兵却早被吓得不见踪影。

“装甲一团,展开楔形队形,正面突破。”孙定邦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遍整个师。

“装甲二团,从右侧大迂回,十五分钟内切断皮里港通往霍舍姆的铁路线,不许放过一列火车。

机械化步兵团,跟在坦克后方五百米,逐片清剿残敌,建立封锁阵地。记住,不许恋战,不许停留,我们的目标是口袋,不是散兵。”

六十辆“犀牛”坦克同时挂挡,柴油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三道钢铁浪潮以每小时二十五公里的速度碾过收割后的麦田。

履带碾碎麦茬和泥土,留下两道深褐色的辙印。

最前排的二十辆坦克同时开火,75毫米高爆弹拖着尾焰划破晨雾,在澳军营地中炸开一朵朵橘红色的爆照点。

其中一发炮弹精准命中了营地中央的弹药堆。

惊天动地的殉爆声响起,一团直径超过五十米的火球冲天而起,灼热的气浪掀飞了十几顶帐篷。

将附近的士兵像落叶一样抛向空中。燃烧的弹药碎片像流星雨一样四散飞溅,落在干燥的麦茬上,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