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
“让子弹再飞一会！”说完这句，张明心里也没底了，也不知道我到底顶不顶得住。
下午两点，吕纪放出第二波水军。
这次更离谱。
天涯新帖：《重生之我是吕小布大学同学，他就爱偷看女老师洗澡！》
贴吧新帖：《吕小布中考数学18分，智力疑似有问题》
豆瓣小组：《八一八吕小布的贵族血统——我爷爷是清朝太监！》
网友都看乐了。
“这编的太假了吧？”
“他上过大学吗......”
“明显是反串黑啊！”
“但如果是反串，谁在反串？孙燕兹团队？不可能吧？”
“难道是自黑？”
“有点脑子吧！他图啥啊？图你那五十四码大汗脚？图你不洗澡？”
“代派了嗷！老铁！”
舆论开始出现诡异转向。
一步部分人开始怀疑：“等等？这料假的有点刻意吧？”
“假归假！难道他就没有错吗！集美们！咱们女性要开始觉醒了！远离凤凰男！”
“热闹！太热闹了！二营长！把我意大利炮拉来，轰他娘的！”
“过瘾啊！过瘾！这场子我李云龙帮定了！”
吕纪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在电脑前监控数据，“看见没？当爆料假到一定程度，就会有人开始怀疑，怀疑的种子种下.....”
“跟你说话呢！”
孙燕兹手忙脚乱地把电脑往身侧藏了藏“啊？！！！”
“太投入了！没听见你说什么....”
吕纪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投入？你在干什么？”
“我.......哎呀！你继续说你的！操什么心啊！”孙燕兹有点心虚....刚才她开了个小号，跟网友对线，没对过....
但是那感觉有点欲罢不能，太投入了......说人话就是越菜越爱玩。
吕纪没太在意，“接下来，我们开始放点真料。”
“什么料？”
“咱们合作的歌。”吕纪敲击键盘，《她说》的30秒demo，等全网都在猜的时候，扔出来，舆论就会转向。
他转头看她，眼睛异常明亮。
“到时候，所有人估计都有点懵，他们会想，如果这是炒作，那成本也太高了，谁好人就为了炒作一首歌，把自己黑到全网骂？就为了推出这首歌？神经病啊？”
孙燕兹？？？“这歌你不是没做好吗？”
“刚有灵感....”
孙燕兹摩挲着下巴，“被骂的灵感？？？你好这口？”
吕纪满脑门黑线......
第三天下午两点，华纳一楼大厅。
记者挤得像沙丁鱼罐头，长枪短炮对准发布台，张明站在台侧，脸色有点红润，陈姐在核对流程，手在抖。
两点半，侧门打开。
孙燕兹走进来，白色西装，红唇，短发利落，看不出一点私底下那疯癫样。
她身旁跟着吕纪，黑衣黑裤，简单的很。
闪光灯瞬间把场馆照亮。
两人坐下，孙燕兹先开口，声音有点夹....
“感谢各位到场，关于近期传闻，我只有一句话。”
她顿了顿，扫向全场。
“大部分都是真的。”
全场哗然！
记者疯了：“孙燕兹小姐！您承认恋情了？”
“吕纪真是鸭？您真的被骗了？”
孙燕兹抬手，等声音稍稍降低，才继续说。
“我说大部分是真的，是指.....吕纪确实在酒吧驻唱过，收入确实不高，也确实跟我说过想吃软饭....”
她看向吕纪，嘴角勾起一抹笑，有点挑衅。
“但他没说的是，他说那些话时，是跟我打赌，赌他能不能用最烂的开局，打出最漂亮的翻身仗。”
记者们懵了？？？
吕纪接过话筒，身体前倾，凑近麦克风，第一句话就让全场死寂。
“第一”吕纪伸出食指，“那张偷拍的照片是真的，我确实跟孙老师同住一个小区，同一栋楼，甚至同一层。”
轰！
整个现场炸了。
这男的演都不演了？？？
直接自爆？
记者们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晃得吕纪睁不开眼。
张明面色铁青，手在桌下攥成了拳头，孙燕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有女记者尖叫着举手：“所以你们是同居关系？！！”
吕纪自然不可能自爆，更多的是在混淆视听，亦真亦假，你全是假的谁信啊？
他看了记者一眼，笑了：“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我说住同一层，你说同居？这阅读理解，你当初怎么进报社的？”
台下有人憋不住笑。
那女记者脸涨得通红。
“我的意思是！”吕纪把声音提高，“那张照片没造假，地理位置没撒谎，但照片只能证明位置，证明不了关系！”
“就像您家楼下保安大爷天天见面，我能不能写篇稿子说您俩有一腿？说话！”
全场哗然。
“你这是在诡辩！”另一个男记者抢词，“明明是同居，还不敢承认！”
吕纪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做了个让全场目瞪口呆的动作。
伸出右手，竖起中指。
直直地对着那个记者。
“我诡辩？”吕纪的声音冷下来，“我特么需要跟你诡辩？”
全场死寂。
连快门声都停了。
记者张着嘴，表情跟见了鬼一样，从业这么多年，见过讨好媒体的，躲着媒体的，跟媒体打太极的，没见过直接竖中指骂街的。
张明在台上差点晕过去，很想掐着他脖子质问，你特么就这么给我交代！！！
只有孙燕兹，在最初的震惊后，嘴角弯了一下，很浅。
吕纪没放下中指，就那么竖着，身体前倾，像要把话筒吃了。
“你们这群吊人，拿着笔杆子当令箭，拍张照片就能编出一出大戏，我住哪儿跟你们有关系吗？我写什么歌，唱什么调，跟谁做音乐，那才是正经事！”
“你们呢？盯着门牌号，盯着人回家，盯着谁和谁吃饭，你们是记者还是狗仔？是搞新闻还是搞八卦？”
他越说越快，唾沫星子喷到刚才那人脸上。
“我今儿站这儿，不是来澄清绯闻的，那玩意越描越黑，我懂，我是来告诉你们，老子是做音乐的，绯闻？玩蛋去！同居？你们说有就有，但有一句话你们给我听清楚了！”
他停下来，目光扫向全场。
每一张脸都被他盯得发毛。
“我的歌！”他一字一顿，“比你们的稿子，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