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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汉末:我生一个娃,奖励一个吕布 > 第274章 神兵天降,李雄首杀黄巾张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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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神兵天降,李雄首杀黄巾张梁

这日黄昏,李雄在中军大帐中召集了参与夜袭的将领。

帐中烛火通明,舆图铺展,李雄手指点在广宗的位置,目光沉稳如潭。帐下,张耀、典韦、黄忠三将肃立待命。他们麾下共一万精兵,皆是李雄从并州带出来的镇北军老兵,百战余生,纪律严明,装备精良。

“诸位,”李雄沉声道,“今夜三更,我军出发。明晨寅时,必须抵达广宗城下。趁天色未明,守军疲惫之际,发起突袭。典韦率五百先登死士,以攀爬爪登城,首先抢攻城头,打开城门。张耀率三千骑兵随后,从城门突入,直插城中,斩杀张梁。黄忠率两千弩手在城外接应,若城中黄巾出逃,一律射杀。其余步卒由本将军亲自率领,坐镇中军,随时增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将,声音转沉:“此战,只许胜,不许败。天亮之前,必须拿下广宗。”

“诺!”三将齐声应诺,声震大帐。

典韦抱拳,憨厚的脸上带着几分兴奋,瓮声道:“主公,那攀爬爪俺已经试过了,好使得很!俺亲自攀了七八回,没有一次失手。这次爬上城墙,定让城墙上那些黄巾贼,还在睡梦里就被俺抹了脖子!”

李雄点头,沉声道:“攀爬爪是我军此战的关键。五百先登死士,每人一具。登城之后,第一时间清除城墙上的守军,然后打开城门。记住,动作要快,不可发出声响。若有人提前暴露,军法从事!”

典韦咧嘴一笑,抱拳道:“主公放心,谁敢坏事,俺第一个劈了他!”

李雄又看向卢植和孙坚:“卢将军,孙将军,你们明日清晨继续在巨鹿、下曲阳方向佯攻,牵制张角、张宝,不可让他们分兵救援广宗。”

卢植抱拳:“将军放心,末将必不辱命。”

孙坚也抱拳:“末将定当牵制张宝,不让他迈出下曲阳一步。”

当夜,三更,月色晦暗,乌云遮天。

汉军大营南侧,一万精兵悄然集结。人人黑衣黑甲,战马衔枚,蹄裹厚布,刀枪用布条缠住,以防碰撞发出声响。五百先登死士每人的腰间都挂着一具攀爬爪,绳索盘在肩上,行动间毫无声响。经过半个月的秘密训练,他们对这新器械已运用自如,如同自己的手脚一般。

李雄一身玄甲,外罩黑色披风,腰悬环首刀,骑在黄骠马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即将出发的队伍。他身旁,典韦赤膊上身,双戟背在身后,如同一尊铁塔,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悍勇之气。

“出发!”李雄沉声道。

一万精兵如黑色的洪流,悄无声息地涌出大营,向西北方向的广宗城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卢植率两万汉军在巨鹿城南门点燃火把,擂鼓呐喊,做出即将攻城的姿态。城墙上,张角闻报,急令各部上城防守,一夜不敢合眼。孙坚在下曲阳方向也故技重施,五千精兵在城外来回奔驰,火光点点,喊声震天,张宝同样被牵制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广宗城,位于巨鹿城以西二十余里处,城池不大,城墙高约两丈,护城河宽仅一丈。

守将张梁,是人公将军,拥兵三万。但这三万黄巾中,真正能战之兵不过一万余,其余或是刚放下锄头的农民。自张角被围巨鹿以来,广宗城的守军日夜戒备,但时间一长,难免松懈。尤其是连日来汉军只围不打,守军渐渐麻痹,以为汉军不会来攻。

寅时,天色将明未明,正是一夜中最黑暗、人最困倦的时刻。

广宗城北门外,李雄的一万精兵已悄无声息地抵达。他们伏在护城河外的草丛中,如同潜伏的猎豹,等待着出击的信号。

城墙上,守军抱着兵器,缩在垛口后,有的已经睡着,有的打着哈欠,强撑着不让自己闭眼。几支火把插在城头,火光在晨风中摇曳,将守军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李雄伏在草丛中,目光如炬,扫视着城头的每一个细节。

“典韦,”他低声唤道。

典韦猫着腰凑过来,瓮声道:“主公?”

“先登营,开始行动。”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低声道:“主公放心,俺省得。”

他猫着腰,带着五百先登死士,悄无声息地向城墙摸去。这些死士皆是军中挑选的攀爬高手,人人手持短刀,口衔匕首,腰间挂着攀爬爪,肩上盘着绳索。

护城河宽一丈,水深齐腰。典韦第一个跳入河中,冰冷的河水没过腰际,他毫不在意,蹚水而过,身后五百死士鱼贯相随,无声无息,只偶尔传来细微的水声,很快便被夜风吹散。

典韦伏在城墙根下,竖起耳朵倾听城头的动静。上面传来轻微的鼾声,以及守军偶尔的嘟囔。

典韦从腰间取下攀爬爪,握紧绳索末端,运足气力,猛地向城头甩去。攀爬爪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无声无息地越过垛口,四爪张开,精准地钩住了城墙内侧的砖缝。他用力拽了拽,确认牢固,便双手交替,沿着绳索向上攀爬。他的动作敏捷而沉稳,脚蹬城墙,手拉绳索,如同一只巨大的壁虎,迅速向城头接近。

身后的死士也纷纷甩出攀爬爪,数百条绳索同时钩住城头,数百个黑影如同幽灵般向上攀爬。攀爬爪的设计极为巧妙,钩爪与城墙接触的地方包了一层厚布,即便钩住砖石也不会发出声响。绳索以麻绳混合细钢丝绞合而成,坚韧无比,攀爬时几乎没有摩擦声。

这是张角从未见过的攻城方式。

汉军数百年来攻城,都是用云梯、冲车、撞木等笨重器械,声势浩大,动静惊人。守军远远便能发现,提前做好准备。可李雄的攀爬爪,无声无息,数百人同时攀爬,城头的守军竟毫无察觉。

这在历史上数百年后才出现的攀爬爪,在这一刻在大汉朝代出现,黄巾全然没有丝毫认知的警惕。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典韦已翻上城头。他伏在垛口后,目光扫过四周。左侧三个守军靠着墙根打盹,右侧两个抱着兵器歪倒,前方还有四五个强撑着没睡,但也两眼发直,根本没注意到身后。城墙上每隔数十步才有一支火把,光线昏暗,难以看清远处。

典韦拔出背后的短刀,猫着腰,如同幽灵般向最近的守军摸去。第一个,左手捂住口鼻,右手短刀抹过咽喉,干净利落,鲜血喷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第二个,一刀刺入后心,尸体无声倒下。第三个、第四个……短短数十息,典韦便已清除了一整段城墙上的守军。

身后的死士陆续翻上城头,迅速向两侧散开。他们按照训练时反复演练的战术,每两人一组,一人解决守军,一人负责警戒,配合默契,如同行云流水。城墙上的黄巾守军大多在睡梦中便丢了性命,少数惊醒的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便被短刀封喉。

短短两刻钟,北门两侧百余丈的城墙已被先登死士完全控制。城墙上三十余名守军全部毙命,无一人发出警报。

典韦低声吹了个口哨,五十名死士迅速向城门方向摸去。

城门口,二十余名守军正缩在门洞里打盹。典韦打了个手势,数十名死士如同鬼魅般扑上,刀光闪处,二十余人瞬间毙命,无一人发出惨叫。

“吱呀呀——”沉重的北门,被从内部缓缓推开!

典韦从怀中取出一支短小的号角,吹出三声短促的鸟鸣——那是约定的信号。

城外,李雄听到信号,眼中精光一闪,拔刀前指,厉声道:“杀!”

三千刀盾手率先冲入城中,典韦一马当先,双戟在手,所过之处,挡者披靡。城内巡逻的黄巾士卒从睡梦中惊醒,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便被砍翻在地。

“官兵进城了!官兵进城了!”惊恐的尖叫划破夜空。

但为时已晚。

张耀率三千骑兵已如潮水般涌入城中,马蹄声震得地面颤抖。他们沿主街直插城中,沿途的黄巾士卒要么被砍杀,要么被战马踩踏,死伤无数。镇北军的骑兵与寻常骑兵不同,他们不仅精于骑射,更擅长巷战——这是李雄在北疆与鲜卑人作战时总结出来的经验。

张耀一马当先,长枪如龙,连挑数名黄巾头领。

他眼中只有张梁的帅旗——那是此战的关键!

“张梁!哪里走!”张耀暴喝一声,直取张梁所在。

张梁从睡梦中惊醒,抓起兵器冲出府宅,厉声道:“不要慌!结阵!堵住北门!”

但黄巾军何曾见过这等阵势?城门无声无息便被攻破,官兵骑兵已经杀到了城中,四面八方都是喊杀声,根本分不清哪里是敌哪里是友。士卒们惊慌失措,四散奔逃,有的连兵器都来不及拿,赤手空拳地乱窜。

张梁挥刀迎战,与张耀战在一处。刀来枪往,火星四溅。张梁虽是人公将军,武艺不俗,但面对张耀这等猛将,不过数合便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保护将军!”亲兵们蜂拥而上,拼死挡住张耀。

张梁趁机拔马便走,向南门逃去。然而,黄忠早已在城外布下了天罗地网。两千弩手张弓搭箭,严阵以待。

张梁刚冲出南门,便听弓弦震响,箭雨如蝗,将他连人带马射成了刺猬。

张梁翻身落马,口中鲜血狂涌,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张梁已死!张梁已死!”黄忠厉声高呼。

汉军士气大振,黄巾军则军心崩溃。士卒们丢下兵器,四散奔逃,有的跪地请降,有的翻墙逃窜,有的躲入民居,再也不敢出来。

天亮时,广宗城已是满目疮痍,但战斗基本结束。

城头上,汉军的赤色旗帜高高飘扬,取代了黄色的“苍天已死”。李雄策马走在城中,看着一队队被押解的黄巾俘虏,面色平静。

“主公!”张耀策马而来,浑身浴血,满脸兴奋,“张梁已死!末将已将其首级取下!”

他从马鞍旁提起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张梁。张梁死不瞑目,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在质问苍天为何如此不公。

李雄看了一眼,点头道:“好!后面将首级送往洛阳,献于陛下,注意保存。另,派人将张梁的首级送到巨鹿城下,给张角看看。”

“诺!”

典韦大步走来,赤膊上身,身上沾满了血迹,憨厚的脸上带着几分满足,瓮声道:“主公,城中黄巾死的死,降的降,还有一些躲在民居里。要不要挨家挨户搜?”

李雄摇头,沉声道:“不必。传令下去,不得扰民。有趁机抢劫、奸淫、杀人者,斩。投降的黄巾,放下兵器便是百姓,不可滥杀。”

“诺!”

黄忠也策马赶来,抱拳道:“主公,城外逃散的黄巾约有数千,向巨鹿方向逃去了。要不要追击?”

李雄摆手,淡淡道:“不必。他们逃回巨鹿,只会加剧张角的恐慌。传令下去,打扫战场,清点缴获,救治伤员。两个时辰后,返回大营。”

“诺!”

李雄勒马,回头望了一眼城墙上那面刚刚升起的赤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攀爬爪,果然好用。

这五百具铁爪,不仅打开了广宗的城门,更打开了一条以巧破坚的新路。数百年后的战术工具,提前降临在这汉末的战场上,便是他李雄手中最锋利的暗器。

从此以后,天下再无坚城。

广宗城破、张梁阵亡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四方。

巨鹿城,天公将军府。

张角独坐堂中,面色灰败,手中捧着一卷《太平经》,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自张昭背叛以来,他夜不能寐,食不知味,整个人瘦了一圈。张梁派去断粮道的军队也失败了,他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大贤良师!大贤良师!”一个亲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堂中,面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在颤抖,“大事不好了!广宗……广宗城破了!”

张角霍然起身,手中的《太平经》“啪嗒”掉在地上,厉声道:“什么?!”

亲兵跪在地上,连连叩首,声音哽咽:“昨夜,李雄亲率大军突袭广宗……城破了……人公将军他……他……”

“他怎么了?”张角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

亲兵抬起头,泪流满面:“人公将军……阵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