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种被骂的感觉】
【偏偏对方一脸认真】
【像极了某个坑你的烂人】
【你摸了摸脸】
【“我长得很丑吗?”】
【秦雨看你,俏脸染上一层绯红,声音低若蚊蝇】
【“不,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你松了一口气】
【“走吧,我让你回家。”】
【秦雨再度拜谢,将你带到了一处破烂的院子】
【一盏昏黄的油灯在纸窗上投出黯淡的影子,屋里传出急促的咳嗽声,间或有少年带着哭腔的安慰】
【“娘,你别急,姐姐很快就带药回来了。”】
【秦雨面色瞬间煞白,泪珠子不要钱一般滚落】
【“怎么了?”】
【“我……”】
【秦雨一句话都说不出,肩膀抽动,压抑的哭声传来】
【好赌的爸,多病的妈,年幼的弟弟,破碎的家】
【拿着省吃俭用、偷摸藏着的最后一点钱出门买药,结果被抢了】
【你暗叹一声,进门帮秦母诊脉】
【明面是风寒,陈年肺病】
【暗地里因多年营养不良,熬夜劳累,脏腑老弱不堪,抵抗力几近于无,身子早被掏空了】
【换做一般大夫来治,必死无疑】
【你以无相真气帮着逼出寒气,又开了六副药固本培元】
【你仔细叮嘱了姐弟二人,又给她们留下了三十两碎银,飘然而去】
【心里却颇不是滋味】
【这操蛋的人生】
【你赶去了绿柳山庄】
【绝命毒魔不在】
【不过算算时间,明天就有一次聚会】
【你默默等待着】
【第二天】
【绝命毒魔和一个美貌妇人走进山庄】
【你刚要动手,那妇人先动了】
【四品圆满高手,隐隐摸到了剑意】
【可惜跟你相差悬殊】
【只用了两剑,就将她一剑穿喉】
【用的还是流星剑法中的一招】
【“你是谁?”】
【绝命毒魔右手背在身后,一派宗师模样】
【你嗤笑一声】
【“老毒魔,别装了。”】
【“就你那两手,还想装高手不成?”】
【绝命毒魔冷哼一声】
【“是吗?”】
【“你莫不是忘了我是干嘛的。”】
【“你闻闻,空气中是不是有一股香甜味?”】
【你用力嗅了嗅】
【的确有一股香甜味】
【你点头】
【“是的。”】
【“枯荣檀、曼陀罗汁液混合百年蛇涎,大致配比是6:1:3】
【“若是平常呼吸还不容易发现,越是用力嗅,越容易中招,对吧。”】
【绝命毒魔面色难看,却还是强撑】
【“鼻子挺灵的,可惜经验差了一点儿,你现在还残留几分实力?”】
【你嗤笑】
【又用力地嗅了几口,挑衅地看向他】
【“你以为这样的毒能伤到我吗?”】
【“说说吧,叶珏给了你什么好处,你愿意帮他卖命?”】
【绝命毒魔瞳孔骤缩,显然没想到你能知晓他后面的人】
【“原来真是他啊!”】
【你确定了猜想,将他一剑穿喉】
【你回屋,将他私藏的那套老酒带走】
【至于残月楼的那些杀手,没了解药,那些金牌杀手必定全军覆没】
【叶珏想要重建残月楼,至少要花十年时间,还得培养忠诚度】
【这一剑,至少算断他一臂】
【你回到武庙,重新开始修行】
【卫九蘅摸了过来,目光冰冷,眼圈泛红】
【“你跟狄妄出去了?”】
【“对。”】
【“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卫九蘅转身,肩膀似乎在颤抖】
【你:“!!!”】
【好家伙,狄妄的名声这么“好”吗?】
【罢了!】
【清者自清!】
【反正不熟,又没有铁证,你懒得解释】
【不多久】
【狄妄回来了】
【“许兄,说好的除魔,你怎么提前走了?”】
【“哎,可惜了!”】
【“这次除魔,我感觉半月内都不会再生魔心了。”】
【你:……】
【好家伙】
【几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就这么正大光明地说了出来】
【难怪风评那么“好”】
【“这一出后,我风评是不是好了些?”】
【你环视一群】
【众人眼中的鄙夷更多了】
【你:……算了,都是一群不重要的人,毁灭吧】
【时间一晃】
【又是一月过去了】
【期间狄妄又约了你三次除魔,你都毫不犹豫拒绝了】
【卫九蘅对你的脸色隐隐好了一点儿】
【第二天】
【叶青尘又来了】
【这一次,他讲的是身法】
【高屋建瓴,即便你数门轻身功法圆满,依旧觉得受益匪浅】
【当晚】
【狄妄又来了】
【“许兄,魔心反复,还得勤快消灭,方能彻底灭绝啊!”】
【你没好气地说道】
【“狄兄,你想去就去,怎么还加一个除魔的理由?”】
【本来你想问他怎么说得那么坦荡的,又觉得有些伤人,忍住了】
【狄妄笑道】
【“许兄是想问我怎么不加掩饰吧?”】
【“你修佛门真意,怎么反被虚名套住了?!”】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你一怔】
【再看狄妄的眼神,果真一如既往的认真纯净】
【所以单纯的人做起坏事来毫无心理压力吗?】
【你打了一个寒颤,再次拒绝狄妄】
【佛不佛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得有道德】
【四天后】
【你前往神京,决定再去看看秦雨】
【那座破烂的小院已经变得干净整洁】
【不少破烂的家具已经焕然一新】
【并非秦雨一家日子过好了】
【而是院子换了主人】
【询问隔壁邻居】
【才知道秦父一月前发了笔横财,又去赌,结果院子输了,女儿卖了,老婆病死,儿子被他带出神京,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太惨了!”】
【“赌鬼果真没人性!”】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三十两银子吗?”】
【你赶紧摇头,将那个疯狂的念头甩掉】
【你好心做好事,结果不好,那只能怪坏人太恶】
【怎么能怪到做善事的你身上?】
【你不做内耗】
【决定去丽春院看看被卖的秦雨】
【进门】
【楼上就传来一阵愤怒的呵斥声,接着就是惊恐的叫声】
【“牡丹自杀了!”】
【众人纷纷赶去看热闹】
【你挤进人群,发现一个彪形大汉手上有一道伤口,不深,鲜血淋漓,正愤怒地呵斥丽春院】
【而秦雨躺在不远处,胸口插着一柄短刀,血流了一地】
【你俯身把脉,脉搏十分虚弱,仅剩一丝】
【你点穴暂时止住鲜血,又花了五两银子,买走秦雨】
【你写了一张护心丹方,在医馆中开药,又以真气吊住秦雨的命】
【三天后】
【秦雨终于睁开了眼睛】
【“恩公,你也死了吗?”】
【你脸黑】
【秦雨挤出一丝笑容】
【“恩公又救我一命,大恩大德,小女子唯有以身相许,为奴为婢为妾,还请恩公莫要推辞。”】
【你静静地看着秦雨】
【你不稀罕什么以身相许,可说的是以身相许,情圣词条却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