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仓法家,法正法孝直,前来拜访。”
起先法正还是比较恭敬的,老老实实的按世家规矩,递上拜帖。
“玉环家族,柳钰,请坐。”
大家也聊的很不错,直到法正越来越觉得旁边的妇人有些熟悉,试探性的问道。
“这位夫人,我们是不是认识?”
“哈哈哈,孝直,我是妈妈啊!”
田清的恶作剧终于忍不住了,忍不住拍着桌子,大笑起来。
“不可能。”
法正感觉自己脑袋嗡嗡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短时间变化这么大。
有的,真有的,化妆技术了解一下。
以前的田清受限于东汉末年的条件,只能素颜,加入太虚幻境后,这里美妆不缺。
加上艺术女神亲自设计的衣服,修改了发型,普通人秒变cosplay,难怪法正没第一时间确认。
作为绝顶聪明的人,通过先前亲密关系的判断,如何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才脱口而出。
“很好,很有骨气,我们练练。”
柳钰知道只是一时难以接受身份的转变,并没有真的仇恨,所以一脸慈父的微笑道。
“来就来。”
“嘿嘿,有好戏看了,嘶。”
旁边,看着气冲冲走上临时竞技场的法正,有过一次经历的马岱,差点笑出了声。
结果不用说,法正的攻击根本不破防,等柳钰反击,那叫一个惨。
“叫爸爸。”
“父亲大人。”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眼看还要挨揍,法正果断认怂。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为了收集更多的情报才故意试探,只是没想到会毫无还手之力。
但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除了战略眼光一时间还无法评估,玉环家族几乎没有短板。
柳钰强大到不可思议的个人实力,配合惊人的财力,想不崛起都难。
缺乏长远战略也不怕,不是还有他吗,作为谋士,正是自己擅长的领域。
“少主也真是,下手没轻没重,我可怜的孝直。”
等便宜父子俩决斗完成,田清马上介入,一边满是心疼的给法正擦药,同时缓和关系。
“哈哈,好不容易遇到历史名人,手痒没忍住,抱歉。”
“没事的,母亲大人。”
效果自然不错,感受着浓浓的关心,法正态度也缓和下来。
一家人顿时其乐融融,这时法孝直才反应过来,旁边青年的伤如何而来。
默契的对视一眼,感受到的是同病相怜,法正悄悄的问道。
“兄弟怎么称呼?”
“马岱,字彦山。”
“以后多亲近亲近。”
马岱以后是蜀汉的平北将军、陈仓侯,对法正当然不陌生,更知道他的强大,抱拳道。
“见过大哥。”
“好好。”
法正虽然有点傲慢,可那只是懒的与蠢人打交道,以现在的局势,以后的凉州之乱几乎不可能发生。
家族衰败的可能性大减,对马家自然谈不上什么仇恨,毕竟凉州叛乱在被抛弃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并不会因为少一个马家就会有所改变,更何况现在成了真兄弟。
“孝直,家族的资料你看了,说说未来规划。”
“好的,父亲大人。”
知道这是对自己的考验,即便现在以他的身份,不做什么也不影响地位。
法正还没躺平的地步,只是手中的资料,哪怕知道只是家族的一部分实力,还是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不考虑生产的话,极限能集结两万精锐甲士,五万经过战火洗礼的普通军队。
三国后期,他打汉中之战的时候,都没这么多。
对于一个谋士来说,前期手握大后期的兵力,真不知道怎么输,所以法正也有些意气风发。
“那还用说,就像上次那样全面出击啊,甚至直接入主洛阳也不是不行。”
“是不是太激进了。”
柳钰也是无语,最近他就发现家里的美女们有越来越激进的趋势,比如周玉凤皇后。
到陈仓后直接快刀斩乱麻,虽然后面证明结果是好的,但过程还是让他心惊胆战。
生怕做得过火,引起世家的集体反感,那么争霸大业就别想了。
东汉末年,因为普通民众没受过教育的原因,世家大族才是帝国的根基。
他们有人、有部曲、有粮,说句是一个个小王国也不为过,这个时代的主旋律,是得世家人心得天下。
比如司马家族,曹操还是兖州牧的时候,为了安置百万黄巾军,就是动了世家的利益。
所以他们集体反叛,迎接吕布进驻,好在曹操也是靠家族势力起兵,好歹保住了一个城池。
类似的事情刘备也经历过,在称汉中王后,荆州世家没得到应有的回报。
大家就跟糜芳一起投靠东吴,这才是关羽北伐失败的真正原因。
“老登,是你太保守了,明明这么大优势,还在瞻前顾后。”
柳钰也没想到,自己还有成为保守派的一天,不由满脸黑线。
“别皮了,说正事。”
或许察觉柳钰真的有点生气,法正赶快正襟危坐,说道。
“好吧,现在天下还没大乱,稳扎稳打,追求绝对控制也不是不行。”
别看法正很鄙视,但那是说话艺术而已,他当然知道大汉是怎样的烂摊子。
同时对柳钰的行为高度认可,倒不是别人不想有一个绝对稳定的后方,而是没钱。
同时时局不允许,严峻的局势,逼得大家不得不大幅度提高军事投入。
因此法正的语气带了点真诚,突然问道。
“父亲大人,您接下来的目标是汉中郡吧!”
“喔,何解。”
不愧是法孝直,战略眼光就是不一样,柳钰颇有些兴趣的问道。
“很简单,根据最新的情报,除了陇西郡战事,其余五路大军虽然就地转为建设。”
“但您并没有全部解散军队,反而在下辨城集结,而环顾四周,只有汉中郡是唯一可选方向。”
“可我有一个疑问,汉中可是五斗米教的地盘,您怎么保证能有效控制,以及突破武侯镇。”
阳平关有多难打,没有人比法正更有发言权,要不是后面兵行险招上定军山。
后面夏侯渊冒险修鹿角,当年的汉中之战,犹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