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谁叫你是我们家的养荣姑娘。”
好在他们边人数占优势,有三春在很快就把黛玉说的满脸通红败下阵来,最后无奈的在地契上签上了大名。
柳钰微笑的看着姑娘们打闹,没有了贾家的吸血和充足的人参供应,黛玉目前身体棒棒的。
甚至还能练习骑马,让他嘴角有些抽搐,希望别长歪,万一来个倒拔垂杨柳,就太辣眼睛了。
“宝叔!”
这时,一脸兴奋的秦钟带着新组建的亲兵快步跑了过来,如果以前的家兵像升级版本流氓的话。
如今有了几分精锐的气质,龙行虎步站如松,特别眼中多了几分杀气,几个月(剧情加速)的时间没白过。
秦钟也一改以前秀气的模样,多了些许男子汉气质,柳钰很满意,笑骂道。
“每次有任务,就属你最积极,今天锻炼任务完成了吗?”
“啊!”
听他这么一说,秦钟就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被拿捏的死死地。
和贾芸一样,柳钰也没把秦钟划分为家兵序列,但该有的训练一点也不少。
体能、武艺、兵法是一样不缺,柳钰在贾府发现最大的宝藏,是初代荣宁国公的兵法注解。
那可是真刀真枪,从血与泪中总结的经验,堪称无价之宝,所以特别要求每一条都必须背诵。
如此还好,军事方面秦钟可是天才,几乎一点就通还能举一反三。
关键是柳钰另外安排有科举考试内容,毕竟封建王朝后期当兵是没前途的,唯有读书高,想当统兵大帅必须是自己人才行。
这一点可害苦了秦钟,原着中他能和贾宝玉臭味相投,本来就是一路人,现在唯独他遭难能不幽怨。
知道秦钟的为人,柳钰特意每天给他安排了固定的任务,完成了才能休息。
这边有黛玉当监护人,回家是秦可卿,以至于秦钟想偷懒不做不到,实在太苦了!
但不努力秦钟也做不到,谁叫柳钰不但在庄园里给他安排了住处,还有两位温柔的阿姨贴心招呼。
充分阐释了什么叫痛苦并快乐着,另一边的贾芸则不同,不用为生活奔波,还有柳钰指点,一下进去了物我两忘状态。
“林姑娘,求求了,您就带我出去了吧!”
知道林黛玉是团宠,秦钟果断就转换目标,露出讨好的笑容。
果然,因为平时的良好表现,林妹妹知道这是柳钰在为自己树立权威,见李纨到了以后,便没再拿秦钟打趣。
“一起走吧!”
“明白,出发。”
“收到。”
家兵回复铿锵有力,显然对秦钟这位代理队长的实力,大家还是非常认可的。
一行人很快来到最近的林庄,这处山庄比较特殊,专门负责荣宁二府的柴火供应。
“踏踏踏!”
当一阵沉重的马蹄声响起,在此处迎接的管家等人心也随着一阵心虚,当看到真容后更是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只见一匹匹雄壮的战马出现在视线中,马上一位位身姿挺拔的骑士,身作威武的山纹甲,黑色面甲下充满杀气的眼神。
要不是领头打着的是荣国府的旗帜,几人都想立刻逃跑,只有领头的看着目露精光。
暗中思索最近的变化,当初二爷开始接触家族实权,可是闹出了好大的动静。
家族一大批人跟着倒了霉,后面都说宝二爷不爱读书爱军事,如今看家兵的变化应该不差。
“吁,宝二爷、林姑娘和各位小姐到,做好迎接准备。”
“喔,终于可以见到真容了嘛!”
管家露出有趣的目光,连自家婆娘都夸这位林姑娘有贾敏小姐的风范,可当他仔细打听琥珀心山庄的情报时。
居然一无所获,管家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好像从林姑娘掌权后,琥珀心山庄的一切都从他们的视野中消失。
物资对接只是凤姐和几位大丫鬟负责,本来还觉得很正常,毕竟林姑娘还是未出阁的姑娘,不宜抛头露面。
可当他想打听具体情报时,却无论是用身份施压或者利益引诱,送货人员都没吐露半个字。
管家就再也不敢小瞧这位传说中的养荣姑娘,靠着多年谨小慎微的处事原则,本能的察觉贾府即将迎来巨大变革。
要不然凭借他的身份,区区一个山庄的交接,也不会带着儿子来亲自迎接。
“赖爷爷。”
柳钰见到领头之人面露惊讶,连忙下马行礼,没错,正是荣国府的大管家赖大。
这可是贾府真正的实权派,人事调度、田庄地租、账目银钱、内外应酬几乎系于一人之手可见其权利之大。
“不敢,不敢,宝二爷可别折煞老奴了。”
赖大能从底层一步步熬上来,除了母亲的资历(赖嬷嬷是服侍过贾府老主子的老仆,少数能与贾母同坐,说的上话的人)。
另一个优点是谨小慎微,给足了主子面子,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宁国府的焦大,天大的功劳却因恃才傲物,落得被喂马粪的结局。
当然,最大的锅还是荣宁两府的主子用人不明,功臣得不到该有的回报,后续谁还会拼死报效,最终上位的为一群阿谀奉承之徒。
“赖爷爷,您可是家族老人,如何担不起。”
表面上柳钰继续不动声色的吹捧,心中对他的到来已经有了几分猜测,特别对方身后还有贵公子打扮的赖尚荣。
“见过赖爷爷。”
“姑娘们好。”
这时黛玉和三春也下了马车,向赖大问好,后者回礼,一时间气氛异常和谐。
“尚荣。”
等山庄管家带着大家前面视察的时候,领头的骑士摘下面甲,像落在身后的赖尚荣打了一下招呼。
“秦钟!”
赖尚荣差点惊叫出了声,他没想到,这么威武的骑士居然是秦钟。
对方是什么人,从小玩到大的他怎么又不知道,只是没想到几个月不见变化如此之大。
看到自己狐朋狗友惊讶的表情,这一刻秦钟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感觉一切的辛苦好像都非常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