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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综武:被流放后,我无敌了 > 第259章 有真龙坐镇,此事十拿九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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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有真龙坐镇,此事十拿九稳。

须知城中二十万皆是百战老兵,粮秣充足,足可支撑半年有余。

哪怕他慕容般再不堪,只要闭门固守,凭这二十万铁甲,燕军也休想踏进一步。

只待北蟒援军四面合围,将这几十万燕军尽数咬住,届时插翅亦难飞遁。

惊悸稍退,怒火陡升。他认定,燕军主帅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传令各部:严守城垣,寸步不得出城接战,违令者,斩!”

慕容般冷笑一声:“我倒要瞧瞧,燕人拿什么撞开这遂州城门!”

“遵命!”

副将抱拳领命,转身疾步而去。

不多时,城上戍卒骤然密集,旌旗翻动,号角低鸣。

这一动向,即刻被斥候飞马报入远处燕军大营。此时营中灯火通明,各营万夫长以上将领齐聚中军帐。

田虎端坐帅位,身后悬着一张巨幅羊皮舆图,箭标密布,纵横交错。

“人都到了?”

他目光扫过全场,心中已有数,开口问道。

“应到七十二员,实到七十二员。”

主簿点罢人数,转身拱手禀报。

“好!”

田虎嘴角微扬:“方才探马回报,慕容般那老狐狸,果然缩进壳里不动了。”

“此人就是只铁壳老龟,你狠狠敲他一记,他就立马把脑袋、四肢全收进去,再不肯露半分。”

白日猛攻,只为震慑,逼他不敢出城野战,只能死守待援。

别看燕军声势骇人,实则仅二十五万。而城内二十万皆是悍卒。

若真硬碰硬厮杀,北蟒若决意突围死战,别说全歼,怕是田虎这二十五万人,也要拼得十不存三。

所以,先以雷霆之势压住对方胆气,将他们钉死在城内,只要二十万大军不出门,这场围歼战,已赢了一大半。

“慕容般在北蟒,向来以持重善守着称。”

呼延烈咧嘴一笑:“这次,咱们就让他把遂州守成铜墙铁壁。”

“连夜动工!”

田虎手掌一挥:“东、西、南、北四面,同步挖陷坑,布拒马!”

“林兴业,率三万人,把方圆几十里能砍的树、能拔的草,全给我运回营中!”

“兀突骨,率苍狼骑,驻东门外,每半个时辰扰一次,虚张声势,不求破城,但求疲敌!”

“陷坑长三丈、深两丈,距城门百步起掘,三十步一座,呈犬牙交错状;中间留一条一丈宽的弯道,沿途设拒马,务必隐蔽!”

“得令!”

众将齐声应诺,转身出帐,各自点兵,营地顿时人声鼎沸,火把如龙,彻夜不息。

翌日清晨,顶着两团乌青登上城楼的慕容般,一眼望去,只见城下坑堑纵横、拒马林立,犬牙交错如蛛网密布。他嗤笑一声,啐道:

“这群燕人,真是疯了。”

慕容般压根没想过出城迎战,哪怕燕军把陷坑挖得再多、再深,也休想撼动他半分。

“都给我盯紧城墙,燕军若不攻城,谁也不许来烦我。”

撂下这话,他一甩袖子,径直走下城楼。

前夜苍狼骑轮番袭扰,折腾得他和守军眼皮都抬不动。

第三天

燕军仍按兵不动,只埋头扩挖陷坑、垒拒马、铺兵道。北蟒大军若想突围,非得绕开那些密布的深坑不可;可那兵道窄得仅容一丈,又七拐八绕,骑兵冲势全被憋死在半道上。

每条兵道只需布下数百甲士,持长枪、擎大盾,结成阵列,就能把北蟒铁骑砍得人仰马翻。

第四天

燕军继续掘坑,东南西北四面围得严丝合缝,坑连着坑,密如蛛网。

他们似吃准了城里不敢出兵,数万将士干脆丢下长矛,扛起锄头、挑起竹筐、推着独轮车,一趟趟把新挖的泥巴堆到坑沿后头。

第五天

一支数万人的北蟒骑兵从上元城杀出,意图驰援遂州,却被秦元霸与兀突骨率八百营、苍狼骑伏击,当场击溃,残兵败将仓皇缩回上元城。

第八天

燕军打通了遂州与樊城之间的通道,数万身强力壮的民夫涌至城下,加入挖坑行列。

第九天

第十天

日子一天天过去……

遂州被围第二十日

风雪愈猛,天地白茫茫一片。

城外民夫越聚越多,陷坑越挖越密、越掘越深;与此同时,坑外还垒起一道丈高的冰墙。

这冰墙先以挖出的泥土夯成基底,再泼上滚烫的雪水,不出片刻,水凝成冰,泥墙顿时硬如磐石。

几十万燕军加十万民夫,昼夜不歇,在遂州城外刨土筑墙。

那冰墙一日高过一日,一日厚过一日。

一个月后

遂州城头

慕容般立于敌楼之上,面前火炉正旺,他搓着冻僵的手,小口啜着温酒,目光缓缓扫过城下忙碌的燕人,还有那堵节节拔高的冰墙。

四面冰墙如铁壁合围,墙与城墙之间,则是层层叠叠、纵横交错的陷坑,以及一条条钉满拒马的狭窄兵道。

他神色平静,并不慌乱,粮仓里存粮充足,足够二十万大军吃到明年开春。届时冰雪消尽,燕军靠雪水浇筑的冰墙自然酥软崩塌。

“一群傻子。”

他嗤笑一声:“你们尽管挖,本将军奉陪到底。”

两个月后

燕军浇筑的冰墙已近三丈,几乎与遂州城墙齐平。

这下别说人,连只麻雀都难飞进去。

至此,城内二十万北蟒精锐彻底困死,插翅难逃,只能枯坐待援。

可援兵在哪儿?

原先计划是田虎率三十万大军围城诱敌,逼北蟒发兵救援,再行围点打援。

结果田虎主动裁军五万,只带二十五万前来,燕地尚余二十五万兵马。

这支部队由孟蛟统率,分驻遂州左右两翼,死死卡住上元城及周边各路援军。

而那位北蟒军神拓跋菩萨,仿佛早已识破燕地算盘,援兵确实来了,却并未扑向田虎,而是稳扎在遂州以北数百里外,静观其变。

双方僵持不下。

加之田虎已在城外筑起冰墙,腹背受敌之忧尽消,索性安营扎寨,布防严密。

没有十万铁骑,休想掀起浪花;几千散兵游勇,连给守军塞牙缝都不够。

这一仗,早已超出最初预想,兵政司设下的“引蛇出洞”之计,虽未全功,但战略目标已达成一半:慕容般所率二十万北蟒精锐,已被牢牢钉死在遂州城内。

这二十万人,燕地志在必得。

至于如何吞下,就看田虎手段如何。

此战,已演变为燕地与北蟒国力与底蕴的硬碰硬较量。

燕蟒大战牵动天下人心,江湖草莽、庙堂权贵,无不紧盯遂州一举一动。

此役胜负,几乎决定北蟒与燕地未来命运,燕地若胜,吞并北蟒只是迟早之事。

一旦北蟒归附,燕王挥师南下、铁蹄踏中原,谁还能挡?

不过,外界焦灼关注之际,燕地六州这个年节,却过得热热闹闹。

前线五十万大军调度,未伤燕地筋骨,赋税一分未增。

燕王妃灵犀趁年节召见六州官员,随后亲赴各地巡视,抚慰百姓。

尤其对阵亡将士之家,她一家不落,挨门拜访。

正月十五

天寒地裂

大雪纷扬

遂州城外大营

主将田虎正捧着兵书细读。当年那个粗粝汉子,如今已能吟诗作对,琴棋书画样样沾边。

“你小子,看书倒真像那么回事儿了。”

帐帘一掀,青袍青年迈步而入,见田虎专注翻书,笑着打趣。

“王爷!”

田虎抬头认出人来,连忙放下书卷。

“刚巡了一圈营盘,这几年在外头奔忙,老本行可没撂下。”

林渊坐下,翘起二郎腿,笑意轻松。

“那是当然!”

田虎咧嘴一笑:“排兵布阵、扎营立寨,可是我的吃饭家伙,丢了啥也不能丢它!”

“最多再熬一个半月,开春雪化,你打算怎么破局?”

他不兜圈子,直截了当问。

“嘿嘿。”

田虎没多作解释,转身去了后屋沏了两盏热茶端来,又俯身从书架底层的暗格里取出一幅极其精细的舆图。

“王爷,遂州城西北八十里,便是绥河。”

他捧起茶盏,慢悠悠啜饮一口,神情从容不迫:“前几日我亲自去勘过,绥河水势正稳。”

“水攻?”

林渊眼睛一亮。

“正是。”

田虎指着图上一处:“城西有段废弃的老河道,早年遂州城就建在这条古道之上;后来绥河改向北流,北蟒人才在此另筑新城。”

“若将这二十里旧渠重新掘通,引绥河水倒灌,遂州城顷刻便成泽国。”

他眯起眼,声音低沉却笃定:“一夜之间,叫慕容般那二十万铁甲化为乌有。”

“水火无情,有违天理。”

林渊抚着下颌,眉峰微扬:“可本王从不信什么天罚,就这么办。”

“到时我给你配个得力帮手。”

“得力帮手?”

田虎一怔。

“你忘了?水云山上,还养着一条真龙?”

林渊咧嘴一笑:“那家伙最擅掀风搅浪,正好去绥河翻腾一番。”

“妙极!”

田虎精神一振:“有真龙坐镇,此事十拿九稳。”

“慕容般盼着开春冰消雪融,以为能绝处逢生,殊不知死期已近。”

他冷笑一声:“这老鳖在等春汛,我也在等,哈!待绥河水至,再合围四面土墙,他们插翅也难逃。”

“王爷,不如留下,一道观此盛景?”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