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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 第317章 死神突然加速!我爹的命只剩下最后十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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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死神突然加速!我爹的命只剩下最后十天了!

两天后,知夏堂诊室。

空气里弥漫着艾草味。

沈正远正拿着放大镜,仔细比对两张心电图报告,嘴里哼着不成调的京剧。

“不错,真不错。”

他放下放大镜,拿起桌上的茶缸子喝了一口浓茶。

“长风这恢复速度,书上都不敢这么写。”

老人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他看向正在给顾长风做检查的温文宁。

“照这个势头,最多再有三次针,第二阶段的毒就能清扫干净,比咱们预计的还快了一周。”

温文宁没接话。

她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搭在顾长风左侧颈动脉的位置,闭着眼,眉头却锁着。

指尖下的搏动,比三天前更有力。

但这股力道里,混着极不协调的杂音。

像顺畅的水流底下,有一颗小石子在跟着滚动,时不时磕碰一下血管壁。

“怎么了?”

顾长风察觉到女儿的沉默,睁开眼问。

他半躺在诊床上,脸色在持续的调养下已经有了血色。

“没什么。”

温文宁收回手,指尖却还残留着怪异的震颤感。

她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将金属头贴在顾长风的颈侧。

这股杂音,通过听诊器被放大了好几倍。

非常轻微,但确确实实存在。

“丫头,你脸色不对。”

顾长风是什么人,二十年的潜伏生涯让他对任何细微的情绪变化都极其敏感。

温文宁的表情只是僵了半秒,就被他捕捉到了。

“外公,您帮我盯着爸,我进去拿个东西。”

温文宁摘下听诊器,没多做解释,转身就进了里间的小储物室,顺手带上了门。

一进门,她立刻反锁,意念沉入空间。

她甚至没空跑去高阶医疗器械室,直接在原地调出了随身扫描权限。

一道无形的射线扫过,诊室里顾长风的身体数据以三维立体图的形式呈现在她眼前。

代表第三种毒素的红点,不再是静止的。

它像一滴落入水中的墨,边缘正飞快地向外扩散,活性指标比三天前暴涨了三倍。

更要命的是它的位置。

它已经脱离了最初盘踞的颈椎深层筋膜,顺着血管壁的外沿,像一条贪婪的虫子,向下爬行了近两毫米。

它的目标,直指心脏。

温文宁调出分析仪,快速计算。

以目前的速度,它抵达心包外膜的时间,从原先预估的三十九天,缩短到了……十天。

金叶银兰的果实成熟还需要十一天。

时间,来不及了。

温文宁退出空间,额角已经沁出一层冷汗。

她靠在门后,平复着心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住。

她打开门,重新走回诊室。

沈正远正和顾长风说着什么,看到她出来,关切地问:“文宁,怎么了?拿个东西这么久。”

温文宁走到诊床边,没看自己外公,目光直直地落在顾长风脸上。

“爸,外公,计划要改。”

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沈正远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改计划?出什么事了?”

“第三种毒素,活了。”

温文宁说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铺垫。

“而且速度比我预想的快,它在往下走,往心脏的方向。”

沈正远霍然站起,手里的茶缸子一晃,热水洒出来烫了手都毫无知觉。

“你说什么?!”

“按照它现在的移动速度,我们最多还有十天时间。”

温文宁拿起桌上的病历本,翻到空白页,用钢笔在上面画了一个简易的心脏和颈动脉的示意图。

她用笔尖在颈部画了一个点,又在心脏上方画了一个叉。

“十天之内,它就会从这里,到这里。”

“一旦它接触到心包外膜,开始侵蚀心肌,神仙也救不回来。”

诊室里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正远盯着示意图,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行医一辈子,深知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普通的病变,这是死神在冲刺。

“所以。”温文宁扔下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从今天开始,停止第二阶段的所有治疗。”

她转向顾长风。

“爸,从现在起,你必须绝对卧床,不能有任何体力活动,包括下地上厕所。”

顾长风没说话,只是神色凝重地看着她。

温文宁又转向沈正远。

“外公,原来给爸喝的特制药水,从今天起,剂量加倍。早晚各一次。”

“加倍?”

沈正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反驳。

“文宁,这药性有多霸道你不是不知道!强行加倍,他的心脉根本承受不住,这是在催命!”

“不加倍才是催命。”

温文宁迎上外公的目光,态度没有丝毫退让。

“第三种毒素被激活,说明它感受到了威胁。我必须用更强的药力去强化心脉的防御,给心脏包上一层盔甲,延缓它被侵蚀的速度。”

“这是在赌!”

“我赌得起。”

“外公,现在的情况,常规的法子已经没用了。您要么信我,要么……我们就只能看着这十天过去。”

沈正远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看着自己这个外孙女,她明明还那么年轻,可流露出的决绝和担当,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主刀医生都要沉稳。

他身子一垮,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旱烟袋,手抖得几次都没把烟丝填进去。

最后,他把烟袋重重往桌上一磕。

“听你的。”

老人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都听你的。”

诊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温文宁走到顾长风面前,替他把被子拉好,盖住胸口。

“爸,听见了吗?”

顾长风一直没出声,他只是在听,在看。

看着自己的女儿如何在绝境中重新部署战局。

他伸出手,握住温文宁正在掖被角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厚茧。

“丫头。”

他开口,嗓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是不是最后的那个东西,动了?”

温文宁的动作停住,她抬起眼,迎上父亲探究的目光。

她没有隐瞒,也没有安慰。

“动了。”

她平静地回答。

“但我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