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怎么可能?” 王帅喃喃自语,“一个大二学生,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2011 年他虚岁也才 20 岁,怎么可能拿出 1300 万美元创办深空?”
“我们也觉得不可能,” 王强说,“所以我们怀疑,他只是一个白手套。背后肯定有真正的大佬在操控。”
“对,肯定是这样,” 王帅立刻点点头,“一定是某个不方便出面的大佬,找了一个大学生当白手套。这样才合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强问。
“继续查,” 王帅说,“查他的家庭背景,查他的亲戚朋友,查他所有的社会关系。我要知道,他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明白,” 王强点点头,“不过王总,这些动作,有的是不合规的,恐怕... ...。”
“不管用什么方法,” 王帅说,“马总说了,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查到。”
“好的,我知道了。”
王帅拿起报告,转身离开了侦探社。他坐上车,立刻给马云打了个电话。
“马总,有结果了。”
“说。” 马云的声音很冰冷。
“深空的实控人,叫李东阳。是东海交大的一个大二学生。不过我们怀疑,他只是一个白手套。背后肯定有真正的大佬。”
“大学生?” 马云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
“是的,” 王帅说,“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但他的背景太普通了,根本不可能创办深空。所以我们觉得,他只是一个代言人。”
马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开口说道:“继续查。我要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还有,安排一下,我想和这个李东阳见一面。”
“明白,马总。我立刻安排。”
挂了电话,王帅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李东阳这个名字,像一个谜一样,缠绕在他的心头。
4 月 5 日 东海 交大
李东阳正在教室里上《国际金融学》。讲台上的教授讲得唾沫横飞,李东阳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看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梁庆波发来的邮件。邮件里是亲元素京东自营店的销售数据。上线仅仅一周,销售额就突破了 5 亿人民币。现在亲元素已经是京东平台上销量最高的黄金品牌,比第二名周大福高出了两倍多。
李东阳回复了 “做得好,继续保持”,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揣回兜里。
就在这时,他的余光看到,教室后门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往教室里看。他们的眼神在教室里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了李东阳身上。
李东阳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知道,阿里的人来了。
果然,下课铃一响,那两个男人就走进了教室。他们径直走到李东阳面前。
“请问,你是李东阳同学吗?” 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问。
李东阳抬起头,一脸疑惑:“我是。你们是谁?”
“我们是阿里集团的,” 男人说,“我们王总想和你见一面,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王总?哪个王总?” 李东阳问。
“王帅,阿里的公关总监。”
“王帅?” 李东阳摇摇头,“我不认识他。我没时间。我还要去食堂吃饭。”
说完,他拿起书包,就要走。
“李同学,请等一下,” 男人连忙拦住他,“王总说了,只要你肯见他一面,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你。学费、生活费、毕业之后的工作,都没问题。”
“我没什么要求,” 李东阳淡淡地说,“我不缺钱,也不需要你们给我安排工作。麻烦让一下。”
男人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李东阳冰冷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李东阳绕过他们,走出了教室。那两个男人看着他的背影,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高个子男人拿出手机,给王帅打了个电话。
“王总,他不肯见我们。态度非常坚决。”
“废物!” 王帅在电话里骂道,“连个大学生都搞不定!”
“王总,他油盐不进。我们也没办法。”
“跟着他,” 王帅说,“看看他都和什么人接触,去了什么地方。有任何消息,立刻向我汇报。”
“明白。”
挂了电话,两个男人立刻跟了上去。
李东阳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他慢悠悠地走到食堂,买了一份红烧肉、一份青菜和一碗米饭,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他拿出手机,一边吃饭,一边刷快手。
那两个男人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一边假装吃饭,一边偷偷地观察着他。
李东阳吃完饭,把餐盘送到回收处,然后走出了食堂。他没有回宿舍,而是走向了图书馆。
那两个男人继续跟着他。
李东阳在图书馆里找了一本《货币银行学》,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他就一直看书,看到了晚上六点。
那两个男人也在图书馆里待了一下午。他们看着李东阳安安静静地看书,偶尔拿出手机回个消息,完全就是一个普通大学生的样子。
晚上六点,李东阳合上书,走出了图书馆。他去食堂吃了晚饭,然后回了宿舍。
那两个男人在宿舍楼下守了一夜。李东阳再也没有出来。
4 月 6 日 阿里总部
王帅正在向马云汇报情况。
“马总,我们的人昨天去见了李东阳。他不肯见我们。”
“然后呢?” 马云问。
“然后我们的人就跟着他。他一整天都在学校里,上课、吃饭、看书。和普通大学生没什么两样。晚上回了宿舍,就再也没出来过。”
“就这些?”
“就这些,” 王帅点点头,“我们的人守了他一夜,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和任何可疑的人接触。”
马云沉默了。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你觉得,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吗?”
“不像,” 王帅摇摇头,“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怎么可能是深空的实控人?怎么可能拒绝和我们见面?而且他太淡定了,看到我们的人一点都不惊讶,好像早就知道我们会去找他一样。”
“那你觉得,他是白手套吗?”
“不好说,” 王帅说,“如果他是白手套,那背后的人也太谨慎了。居然让他过着和普通大学生一模一样的生活。连一点破绽都没有。”
“继续查,” 马云说,“查他的父母,查他的亲戚,查他所有的同学和老师。我就不信,他一点破绽都没有。”
“明白,” 王帅点点头,“还有,马总,我们要不要再派人去约他一次?”
“不用了,” 马云摇摇头,“他既然不肯见我们,我们再去也没用。反而会引起他的警惕。就让我们的人跟着他。我就不信,他能一直待在学校里不出来。总有一天,他会露出马脚的。”
“好的,马总。”
王帅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马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