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落地窗,李东阳看着远去的张一鸣,内心平静。
既没有得意逼的原时空大佬焦头烂额爽感,甚至连成就感都没什么。
送走张一鸣一行人,程潇再回到办公室,李东阳笑问道:“松本总走了没?”
“我刚刚路过,办公室的灯已经熄了,应该是下班了。”
“那倒是可惜了,还打算跟她分享一下呢,”李东阳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转头问道:“你明天是休息是吧?我明天应该也不会来公司,早点回去吧!”
程潇闻言,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没什么事情,我就回去了。”
突然李东阳加了一句,“让研究院的铭宇总周六或者周日来一趟东海,我找他说点事情。”
李东阳让陈铭宇来就是考察目前凌波深空研究院的运营进度,顺便让其加速招募算法团队,不管收购字节能否成功,未来算法这个东西都是集团必不可少的战略资源。
张一鸣是连夜做晚班的高铁回到京城。
第二天,也就是5月9号,张一鸣把李东阳的条件摆在核心团队面前,十四个人围坐在客厅的长桌旁,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75% 的股权,李东阳要绝对控股。” 张一鸣的声音低沉,“但他承诺不干预日常运营,我继续当董事长,核心团队有 5% 的永久分红,未来三年还会投 10 亿美元,帮我们挖 300 个国际算法人才。”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炸开了锅。
“75%?这也太多了吧?我们辛苦创办的公司,到头来大部分股权都是别人的。” 梁汝波第一个开口,语气里满是不甘。他是张一鸣的大学室友,跟着他从酷讯走到九九房,再到字节跳动,对公司的感情比谁都深。
“但李东阳的条件确实诱人啊。” 洪定坤皱着眉,语气纠结,“我们现在账上只剩不到 150 万了,下个月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有了那 2 亿收购款,我们就能摆脱资金危机,还能加大研发投入,今日头条也能快点上线。”
“还有 10 亿美元和国际人才,这可是我们对抗 bAt 的底气。” 林砚补充道,“李东阳说他有 200 多人的算法团队,随时能转做推荐算法,我们根本耗不过他。如果不合作,他可能就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
“可失去控股权,我们以后做事会不会束手束脚?” 产品负责人陈林担忧地问,“万一李东阳以后变卦,干预公司决策,我们怎么办?”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
支持合作的人看重资金和资源,担心错过机会;反对的人坚守控股权,害怕公司失去灵魂。张一鸣坐在主位上,听着大家的争论,心里的天平也在不断摇摆。
张一鸣知道,团队的顾虑都有道理。但李东阳的压力和 bAt 的威胁,像两座大山压在他心头。他看着窗外,心里默默盘算:如果拒绝李东阳,能不能在资金耗尽前拿到其他融资?顺为资本的雷军和晨兴资本的黎瑞刚,还会不会继续支持字节?
就在这时,张一鸣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雷军”两个字。他心里猛地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雷总。”
“一鸣,有个事,我得跟你说一下。”电话那头,雷军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顺为原本计划给字节的A轮融资,可能要黄了。”
张一鸣的心猛地一沉:“雷总,为什么?之前不是谈得好好的吗?”
“因为bAt。”雷军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腾讯最近动作很大,不仅封杀了内涵段子的微信分享链接,断了你们的一个重要流量入口,还挖走了你们的核心算法工程师;而且,腾讯新闻已经上线了个性化推荐板块,明摆着要跟你们正面竞争。除此之外,百度也开始对你们进行搜索降权,还和主流媒体签了排他协议,不让他们和你们合作。”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惋惜:“现在整个创投圈都知道,字节被bAt联合围剿了,大家都怕引火烧身,没人敢轻易下注。顺为的投资委员会讨论了好几次,大家都觉得风险太大,毕竟bAt的实力摆在那里,字节的胜算太小。我虽然看好你的算法,看好你的团队,但我也不能拿顺为的钱,去冒这个险,我要对整个基金负责。”
“雷总,就因为 bAt 的围剿,你就放弃了?” 张一鸣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我们的算法比腾讯的更精准,今日头条上线后,一定能打开市场!”
“一鸣,我知道你有信心,但资本是逐利的,也是避险的。” 雷军的语气里带奈,“我劝你一句,要么找个大资本靠山,要么就早点放弃,别到最后连底裤都输光了。”
挂了电话,张一鸣的脸色惨白。顺为的撤资,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最后一丝侥幸。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坏消息,晨兴资本黎瑞刚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张总,晨兴决定提前退出字节跳动。” 黎瑞刚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按照天使轮协议,你需要按 110% 的溢价回购我们的股权,也就是 550 万。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把钱凑齐。”
“黎总,你这是落井下石!” 张一鸣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现在字节遇到困难,你们不仅不追加投资,还要撤资回购?”
“张总,商场如战场,利益为先。” 黎瑞刚冷笑一声,“我投字节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陪你和 bAt 对抗。现在字节的情况,随时可能破产,我再不撤资,我的 500 万就打水漂了。一个月后,如果你凑不齐钱,我们只能走法律程序。”
电话被无情挂断,张一鸣握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顺为撤资,晨兴逼宫,字节跳动的资金链彻底走到了崩溃的边缘。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电话内容,刚才的争论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沉重的沉默。大家看着张一鸣,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无助。
“看来,我们没有选择了。” 梁汝波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
张一鸣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再等等。还有几家机构在谈,说不定还有机会。”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6月中旬。
这一个多月里,李东阳没有接到张一鸣的任何消息,也没有主动去打听字节跳动的情况——对他而言,不管收购字节能否成功,他布局算法赛道的计划,都不会有丝毫改变。
旧石头传媒和深空环球的正常运营,依旧有条不紊,他的生活,也依旧保持着规律。
香江那边得了李东阳吩咐,又给研究院注资了2000万美元,用于算法人才的招募。
按照李东阳的吩咐,香江那边再次给凌波深空研究院注资2000万美元,这笔资金,专项用于算法人才的招募和研发设备的采购。虽然研究院的整体厂区还在建设中,大部分研发设备也还没到位,但智能驾驶算法团队的搭建,却远超预期,进度比原计划快了不少。
李东阳也没有让这些顶尖人才闲置,他特意分出了20人的核心团队,悄悄提前启动了研究院的第二步计划——大语言模型的研发。
六月二十号。
东江的夏日热火朝天,已经放暑假的李东阳第一时间驾车返回了东江,家里的小丫头已经9个月大了,在老爸老妈的以及爷爷奶奶的精心呵护下,体重已经来到了8.3公斤。
李东阳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受李东阳能量珠加持的间接影响,扶物站立一点问题没有,爬行更是速度快得没边。
5月份的时候,小姑娘就已经能有意识的叫爸爸妈妈,虽然发音不是很准确,但是依旧让二次为人父母的李秋和李志文高兴的不得了。
宠溺起来更是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