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那头的康雅婧在宿舍里,正一边敷着面膜一边跟李东阳打招呼,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穿着宽松的卡通睡衣,模样可爱又慵懒。
当然言语间酸味很浓,不过她马上发现了和之前不同的地方,之前李东阳给其视频不是在车上就是在路上,很少简单是在房间里,于是问到:“你这是在哪里啊?酒店!?”
东海师范新校区的宿舍环境还算不错,四人寝室。
寝室里的其他姑娘见康雅婧在和李东阳视频,果断的凑上来混脸熟,谁还不知道康雅婧谈了一个超强潜力股,
室友的起哄让康雅婧脸上有光,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脸上布满了小得意,连忙摆摆手,对着室友们说道:“你们别闹,我跟他说几句话。”说着,她拿起手机,飞快地爬下床,踮着脚尖跑出了宿舍,找了个安静的走廊角落停下。
“我公寓,前段时间公司才批下来,在学校附近,离公司也不远,晚上没课我尽可能的回公寓睡,宿舍那两外国佬睡觉打呼一个比一个厉害,远离清静。”
李东阳一边跟康雅婧聊天,一边给其环绕展示一下公寓的布局环境等。
“你这也太大了吧?”康雅婧看着视频里面李东阳展示的房间,惊讶道:“你们公司给的福利待遇这么好?还缺人不?等我毕业了,你帮我引荐一下,我去给你当助理!”
说完嘻嘻哈哈的自己先笑了起来。
“你可得了,说正事,上次让你办的护照和港澳通行证你都办了么?”李东阳不想就公寓的话题展开讨论,于是立马切换到正事。
“应该快了吧,我半个多月前就提交材料了,工作人员说大概十五到二十天能拿到手,估计这两天就能去取了。怎么了?突然问这个干什么?”她满脸疑惑,不明白李东阳突然问护照和港澳通行证,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惊讶和欣喜藏都藏不住,猛地捂住嘴巴,忍不住小声尖叫道:“啊!我知道了!李东阳,你不会是想带我出国,去坐邮轮玩吧?!”
尖叫过后,她又怕自己的声音太大,被路过的同学听到,连忙压低声音,凑到手机屏幕前,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急切,小心翼翼地追问道:“是不是呀是不是呀?你们公司福利这么好的吗?还能带着家属去坐豪华邮轮度假?”
和康雅婧闲聊了大半个小时,安排好时间,小姑娘就兴奋的跑回寝室跟舍友们高调秀恩爱去了。
能量珠消耗的大头解决了,李东阳算了下,从即日起22号的到9月30号,中间还会有8天的绿色能量珠被浪费,即800颗绿珠。
思考间,李东阳就把白色能量珠填满为,绿色能量珠降为;
想到会浪费800颗绿色能量珠,穷惯了的李东阳顿时觉得有点肉疼。
正想着,桌上的电话再次想起,
来电的竟然是徐雷。
这小子前段时间刚出院,然后就被父母接回老家修养了,给他办了病假,现如今不是应该在老家躺着么?
“哟雷总,有什么安排?”
李东阳换了个姿势,躺在椅子上,脚翘到桌子上,把电话打开免提,对着徐雷说道。
电话那头的徐雷明显状态还不错,说道:“J--b雷总,雷总现在失业了,在家躺着都快疯了,李老板能不能给条活路赚点钱,要不然你投资的医疗基金怕是要打水漂了!”
“哈哈哈哈,愁啥,你媳妇不是还在学校给你打工么,总归毕业你两能还上部分就行,大不了你给老子毕业了继续打工几年好了,愁啥么,先休息,别tm的想着下床蹦跶,等好了,回学校,我去甬东找你,顺便带你去踢踢球啥的,考察下,能不能推荐你去参加残奥会!”说完,李东阳不顾电话那头徐雷的笑骂声,自顾自的乐呵了起来。
徐雷之前被李东阳喂过一颗白色能量珠,所以现如今其身体状况比医生预期的要好很多,当然生理上的痛苦也减轻了许多,所以在家躺不住的徐雷,想着自己欠的一大笔医疗债就有点坐不住,虽然李东阳给的三十万最终他只花了4万多,剩余的他都给退回去了。
但是四万多也是他和姜晴要辛苦两个学期不乱花钱才能赚来,现在快递网点就剩姜晴一个人,又忙又累,每次想到这个徐雷就有点坐不住了。
这次给李东阳打电话,他犹豫了好久,反复斟酌了措辞,才鼓起勇气拨了过来——他既不好意思开口求李东阳帮忙,又实在放不下心里的愧疚和身上的债务,生怕自己成为姜晴的负担。
嬉闹了几句,电话那头的笑声渐渐平息,徐雷的语气突然沉了下来,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纠结和无奈,轻声说道:“我爸妈不让我写谅解书,唉……”
李东阳闻言,瞬间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甚至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对着电话吼道:“大哥,你脑子没事吧?我记得你当时只是撞断了腿,没撞着脑子啊?还tm的写谅解书?”
他猛地坐直身体,双腿从桌子上放下来,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得亏你命大,还有机会写谅解书;要是你没机会写,是不是还得让哥们我,等你走了,托个梦给你代写一份?大哥,你搞清楚!那不是普通的打架斗殴,那是谋杀!马青青那女人,是真的想置你于死地!你现在只是缺胳膊少腿,那都是万幸中的万幸了,你还打算给她写谅解书?我看你爸,是看在你现在伤残的份上,没舍得打你一顿吧?要不然,我感觉你还能再断一条腿,好好长长记性!”
李东阳的话,说得又糙又狠,语气里满是怒火和不解,可徐雷听着,却一点也不刺耳。他心里清楚,李东阳是真心为他好。
徐雷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无奈:“哎,我也知道我傻,可我就是……心里过意不去。不过你放心,我爸妈看得紧,我也没机会写。对了,我听说,马青青他们家,现在也不好过,她爸妈已经跟她断绝往来了,没人管她了。下个月,案子应该就能判了,案子很简单,证据、口述什么的都齐全,我听我爸说,她这种情况,最少也要判五年起步。”
说到这里,李东阳能清晰地听出徐雷语气里的复杂情绪——有无奈,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他默默的叹了口气,心里暗自腹诽:这狗日的,还是和前世一样,就是个情种,都被人害成这样了,还依旧心慈手软,这辈子算是栽在“心软”这两个字上了。
“行了行了,你踏马的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想干嘛!”李东阳收起怒火,语气缓和了许多,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空了,我托甬东的朋友,去看守所给她带点钱和吃的喝的,也算圆了你这份心思。”
说着李东阳还是忍不住的骂到:“认识姜晴,真实你踏马的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放心吧,这事我不会跟老姜说的。”
“谢谢你,兄弟。”电话那头的徐雷,声音瞬间变得哽咽起来,语气里满是感激。其实,他自己都没想过要托人给马青青送东西,可李东阳却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主动提出帮忙,这份心意,让他心里暖暖的。他也知道,若是自己开口拜托寝室里的其他兄弟,保不齐哪天就会泄露给姜晴,到时候,只会让姜晴伤心,唯有李东阳,既能帮他,又能替他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