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道:“老雷,你这不地道啊,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过,我可提前说好,人家答不答应我可不确定啊。” 说着,他拿出手机,翻出简晓航的联系方式,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一条信息过去:“简晓航,我和几个同寝室的同学在海大,要不要一起出来喝杯奶茶?”
发完信息,三个人在避风塘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边等待简晓航的回复,一边打量着海大的校园。
海大的校园比城院要大一些,绿化也做得很好,道路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树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校园里的建筑风格各异,有现代化的教学楼,也有充满历史韵味的图书馆。
“看吧,本科就是不一样,跟咱们那个三瓜两枣的教学楼就是不一样!”
奶茶钱到最后也还是李东阳支付的。张震看着海大的校园不由自主的和城院的比较了起来,心中也是一片唏嘘。
“老张,你离本科还差多少?!”
李东阳见张震如此的唏嘘不禁有些好奇,难不成这货就差几分?前世好像没印象这货高考成绩一般。
李东阳这一问,张震就不吱声了,一时间的沉寂已经说明了答案。
好在这个略显尴尬的沉寂并没有持续太久,张震的手机短信提示音打破了沉默。他急忙拿起手机查看,看完后无奈地说道:“人家不在学校,在定海逛街呢!”
“得,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咱们应该出发的时候就发短信问问!” 得知主角不在学校,徐雷比李东阳还要失望,他吧唧一下嘴,不无惋惜地说道,脸上满是失落的神情。
“那你这目的还真单纯,出发就是奔着妹子来的?你这个样子,你中原的对象知道不?!” 张震见徐雷如此 “厚颜无耻”,忍不住揭发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
又没外人在,徐雷对于张震的揶揄毫不在意,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道:“你懂什么,远水解不了近渴,咱不能忘糟糠,但是生活还得继续,懂不!”
见徐雷说的如此大义凛然却又恬不知耻,李东阳和张震对视一眼,然后纷纷向徐雷竖起了国际中指,表示 “问候”,
主角不在,李东阳三人也没了原本的目标。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他们便在海大的校园里面走走逛逛。虽然没能见到简晓航,但欣赏着别的学校的高质量风景,倒也心情愉悦。
这个时代,九零后的代名词大多还是非主流。即便身处一本大学校园,这样的景象依旧难以避免。不过,成绩好的女生在打扮上更加讲究,尤其是家境优渥的,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别样的魅力,让人忍不住多瞅几眼,全然没有曾经高中时那种乡村结合部的土气和中二感。
绕着海大走了一圈,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徐雷至少已经 “移情别恋” 了三五次,目光在那些青春靓丽的女生身上频繁切换。就连张震也悄无声息地摸了好几次口水,眼神中满是羡慕与欣赏。而李东阳则更多地带着怀念的目光去看待周围的一切,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有关又无关的戏。从外人的视角看来,三人的目光倒是一致的,都紧紧追随着那些大长腿女生,尤其是白富美,更是他们目光的焦点。
在回去城院的路上,张震不无感慨的说到:“妈的,年少不知读书好,早知道学校和学校之间的差距,老子也能天天挑灯夜读,悬梁刺股!”
“现在回去复读也来得及啊?我记得班里面就有几个录取的,然后反悔了,回去复读的,你要是现在下决定,其实也不算晚!”
对于李东阳的话,张震显得底气不足,摆了摆手,故作豁达地说:“算了,机会还是留给后人吧,所谓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第二天周六,李东阳一大早就接到了来自昌船长的电话,告知上午九点出船,要是他要过去的话,就抓紧。
得到消息的李东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七点多出寝室的时候,全寝室的所有牲口们都还在呼呼大睡。
在等出租车的时间,李东阳在校门口见了两只小狸猫,一时兴起,从书包里面拿了一块面包分成两小块,加了两颗能量珠,分别给两猫投递了过去。
想来小王八能消化,这两猫应该也能问题不大,而且校园里面就有水渠,就算是燥热也能解决问题,最主要的是,李东阳觉得在自己的地盘培养几个 “小弟”,心里总会踏实一些。
喂完两个狸花猫,李东阳就直奔自己在码头的出租房,拿上手抛网和鱼桶就直奔码头,
到了船上,距离开船还有一段时间,李东阳便和老昌闲扯了起来。今天是周六,按常理来说应该有不少人来钓鱼,可奇怪的是,他到的时候竟然只有他一个人。
“今天天气不错,都四号了,还我一个人?”
“呵呵,那不是,知道你要来,我就没接不认识的旁人,万一你货多,多几个人不是占地方么?”
听得老昌叔如此坦诚的回答,倒是搞得李东阳有些不好意思了!一旁在整理船网的水手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昌叔,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压力可就大了,万一今天7大桶真的就上来个小鲫鱼,那你不就亏大了!”
“哈哈哈,真要是来了小鲫鱼,我也认了,哈哈哈!”说着,对着岸上的一个中年男子摆了摆手,对着李东阳说到:“走了,人齐了。”
李东阳顺着昌广明打招呼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姗姗来迟的中年人,好像有点眼熟,多看了两眼,才记起来,这个就是当初那个跟李东阳有几面之缘的张叔带过来的那个朋友!
李东阳与来人并不相熟,不过既然碰面了,还是礼貌地点头示意。
来人见船上还有一人李东阳,倒也是稀奇,现在大学生还能起这么早?而且新生开学不是都三五成群的出去玩?能起大早的过来钓鱼的倒是少见,不由得对李东阳的印象又深了一些!
来人见自己是最后一个,赶忙跟昌广明抱歉,“不好意思,船家,路上堵车了!”
“没事,约的也是九点,你还早到了十分钟咯,坐好,出发咯!” 昌广明表面上对刑宏远的歉意不以为意,实际上,若不是老张的推荐,他确实懒得再多带一个人。多带一个人也就赚个三五百块,如今有了李东阳这个 “摇钱树”,这点船费他着实看不上。但又不好驳了老主顾的面子,只能应下。
今日顺风,船行速度很快,不到十一点就抵达了那座不知名的岛礁。
到了地方,本就不太熟络的两人,各自朝着不同方向走去。李东阳依旧选择西侧,他熟练地抛下网,随后摆好凳子,从背包里拿出小零食拆开,悠哉悠哉地坐下,静静等待着星期一到星期日前来 “报道”。
刚到岛上,李东阳对于那七个小王八的感应很是微弱,倒不是说那几个王八死翘翘了,只是距离有些远而已,
等了快半个小时,七个小王八小逐一的从海里面爬上岸,见到李东阳本尊,更是兴奋的小短腿直蹬。
两天没见,几只小王八明显的个头又有了变化,尤其是星期一,这货投奔的早,吃的能量珠也是最多的,现如今这货一个巴掌已经拿不下了,非得两只手捧着才行,至于原本就是个头最大的星期日更是变沉了不少,而且李东阳发现星期日的爪子有点向攻击方向发展的意思,
七个大小王八,排队吃了皇粮变自觉地依次下水先是消化,消化过后就是干活时间了,
这个消化时间七只龟想来是不会同步的,但是李东阳觉得就算是星期一,也得消化个三五十分钟才能返回干活,所以李东阳也不着急。
李东阳在西侧优哉游哉的玩手机,而东侧的刑宏远却收获不错,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已经收获了两条不小的鲫鱼了,让他觉得开心不已。
可转头看向西边毫无动静的李东阳,他不禁感到好奇。
心里琢磨着,难不成这小伙子打窝需要这么久的时间?他站起身,手搭凉棚,远远地望着李东阳,只见他正悠闲地坐在那里玩手机,这让刑宏远愈发纳闷,同时也越发的觉得,上次李东阳能有那么大的收获,十有八九是运气的成分。
一个小时过去了,刑宏远这边已经收获了四条,而李东阳依然在玩手机,没有丝毫起来动弹一下的意思。
坐不住的刑宏远固定住鱼竿,向李东阳这边走了过来,他倒是想一探究竟,这个年轻人是真的牛,还是运气逆天,但是看其从船上运下来的七个大桶也不像是花架子,难不成真的有什么独家秘诀?
然而就当刑宏远走到一半的时候,李东阳竟然毫无征兆的起来收网了,
“卧槽!真沉~~”
闻言的刑宏远立马三步并两步,上来就帮李东阳一起拉网,
李东阳见身后的半熟人过来帮忙,也不客气。两人合力,憋足了劲,一点点地将手抛网往岸上拖。随着网逐渐靠近岸边,水面下开始出现各种鱼影,五彩斑斓,活蹦乱跳。
“好家伙,这么多鱼!” 刑宏远惊讶地叫出声来。
只见网里的鱼种类繁多,有银色的鲈鱼,身上布满斑点的石斑鱼,细长的带鱼像银色的丝带般扭动着身躯,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鱼在大鱼之间穿梭。这些鱼挤在一起,拼命挣扎,溅起大片水花。
“这…… 这也太多了吧!” 刑宏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的疑惑更甚。
李东阳笑了笑,说道:“运气好,刚好碰到鱼群了。”
对于这话刑宏远将信将疑:“我要是有着运气,能乐呵一个星期!”
两人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将手抛网拖上了岸。网里的鱼密密麻麻,堆成了一座小山。
刑宏远看着这堆鱼,心中既羡慕又好奇。他忍不住问道:“你这是怎么做到的?我在那边钓了半天,也就几条鲫鱼,你这边一下子就这么多,而且种类还这么丰富。”
李东阳能有什么本事?只不过是水下的周一和周日吃好了皇粮开始干活了而已,而且此刻周六和周五已经开始陆续的从水底返回,加入了干活序列,后续这渔网拉鱼估计会更加频繁。但是对于刑宏远的疑问,李东阳也只能笑了笑归结于运气,“可能是这边鱼群分布不一样吧,我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刑宏远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但也不好再多追问。他看着李东阳熟练地将鱼分类放入桶中,心中的疑惑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