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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让你契约灵兽,你契约绝美师姐? > 第770章 拿神血当水送?高冷盟主心疼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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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0章 拿神血当水送?高冷盟主心疼坏了!

仙盟大殿内,宽敞明亮。

正中央那把象征最高权力的玉榻之上,姜栖月端端正正坐着。

沈然他大步流星走上台阶,屁股一抬,硬生生挤进了那张宽大的座椅里。

大手顺势探出,熟练地环住姜栖月那段丰润柔软的纤腰。

姜栖月身子一僵,凤眸圆睁。

下方,六名中州渡劫大圆满的老怪各自入座。

这等人物平日里随便跺跺脚,中州神土都要抖三抖,此刻却都在眼巴巴望着沈然。

光头长老脑门上全是急出来的汗,双手搓个不停,发出沙沙的声响。

另外几个老头也是急得抓耳挠腮,喉结不停滚动。

但沈然没有说话,碍于那个半步飞升境的青衣女子。

他们也只能强行压制着那股子焦躁。

沈然把这六双直冒绿光的眼睛看在眼里,心中一阵暗爽。

这帮老骨头不晾一晾,以后难免要给自己找麻烦。

他直接无视了六人,转头看向另一旁的柳昭灵、沐向秋和柳擎。

“来人。”

几名仙盟执事出列,躬身待命。

“安排客房。”

“用度必须是最高规格,不可怠慢。”

“是!”

仙盟执事带着众人离去。

大殿内气氛愈发安静。

那个顶着八九岁孩童脸庞的二长老终于憋不住了。

“沈小友!”

二长老声音稚嫩,语气却老气横秋。

“咱们这都已经到了东荒,中州神土那些破事全抛在脑后了。”

“你看……咱们之前说好的那个……那六瓶神血……是不是该……?”

他一边说,眼睛一边死死盯着沈然。

沈然心里冷笑。

“二长老莫急,我沈某人向来言出必行。”

沈然大手一挥。

光芒闪过,六个精致的白玉瓷瓶凭空浮现,稳稳悬停在六人面前。

瓷瓶刚一现身,甚至还未拔开木塞,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麒麟神威瞬间穿透瓶身,席卷整个仙盟大殿。

金灿灿的光芒映照得大殿一片通明。

坐在沈然身边的姜栖月脸色骤变。

她凤眸猛地收缩,死死盯着那六大瓶神血,呼吸当即乱了节奏。

姜栖月自己也是麒麟血脉的拥有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本源精血的珍贵与霸道。

一滴精血便能让人脱胎换骨。

这足足六大瓶,得抽干多少心头血?

她转头看向沈然,眼神中透出难以掩饰的震惊。

这混蛋不要命了?

为了拉拢这六个老怪物,竟然下这种血本!

沈然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

“诸位前辈,这就是提纯过的麒麟神血,拿去用吧。”

“切记我先前所言!”

“千万不要急功近利,至少也要炼化一个月!”

六个老怪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捧过白玉瓷瓶。

光头长老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多谢沈小友!”

“沈小友大恩大德,老朽没齿难忘!”

几个老家伙马屁拍得震天响。

神血到手,六人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待。

沈然叫来执事,为他们分配了后山灵气最浓郁的禁地静室。

六个老怪抱着瓷瓶,脚步生风,争先恐后地跟着执事跑出大殿。

大殿内瞬间空旷下来,只剩下沈然、姜栖月,以及站在角落里低眉顺眼的涂山月。

沈然松开揽着姜栖月的手,站起身,瞥了一眼涂山月。

这只青丘女帝今日穿了件青色纱裙。

那张妖冶妩媚的脸庞上满是恭顺,水蛇腰盈盈一握。

“涂山月。”

沈然声音转冷。

“在。”

涂山月立刻上前,身段压得极低。

“去后山禁地,给我死死盯着那六个老东西。”

“有任何异常,随时汇报,听懂了吗?”

“听懂了。”

涂山月低头领命,转身退出大殿。

闲杂人等彻底清空。

沈然转过身,脸上的冷峻瞬间消散,重新挂上那副没心没肺的笑脸。

他一把拉住姜栖月的手:“走,快带我回屋看看儿子!”

姜栖月满心疑惑和恼火,却被他强行拽着,一路走回仙盟寝宫。

刚一进门,沈然直接松开姜栖月。

三步并作两步凑到屋中央的摇篮前。

摇篮里,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孩正呼呼大睡,小嘴巴时不时吐个泡泡。

沈然看着儿子,脸上的笑容彻底放飞自我,毫无稳重。

他伸出一根手指,不安分地戳向儿子肉嘟嘟的脸颊。

“嘿,这小肥脸,真软乎。”

沈然戳了一记,又捏了捏婴孩的小下巴,嘴里发出“咕咕嘎嘎”的奇怪逗弄声。

“叫爹,快,叫声爹听听。”

“不叫爹晚上就打你娘。”

小家伙被打扰了清梦,眉头皱起,小嘴一扁,眼看就要哭出声。

姜栖月没有跟过去。

她双手环抱胸前,将那原本就傲人的胸脯托得更加挺拔,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倚靠在紫檀柱上,目光冷冷地看着摇篮边那个上蹿下跳的男人,一言不发。

屋内只有沈然逗弄孩子的声音,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压抑感。

姜栖月看着沈然那副没心没肺、甚至有些欠扁的样子,眼神极其复杂。

她脑海里不断闪过大殿上那六大瓶金灿灿的麒麟神血。

那可是本源精血!

这混蛋一下子抽出那么多,身子怎么受得了?他当自己是造血机器吗?

她心中满是对沈然安然归来的庆幸,但更多的是对他不顾自身安危、胡作非为的恼怒,以及藏在最深处的一抹心疼。

这家伙平时看着精明,怎么遇到事这么傻?

连命都不要了?

看着沈然还在那里不知死活地戳儿子的脸蛋,姜栖月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沈然。”

姜栖月冷哼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寝宫内显得格外清晰。

她死死盯着沈然的背影。

“你的血是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