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凌若雪的加入,队伍的实力陡然壮大。
沈然这趟逃亡之路瞬间变得惬意了不少。
原本还得时刻紧绷着神经,提防着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
现在好了,有人放哨,有人开路。
凌若雪对此自然是欣喜若狂,她巴不得沈然多交给她一些任务。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能融化冰山的狂热与爱意。
苏清寒在旁边看得直撇嘴。
就这样,一行人化作流光,继续朝着茫茫海域深处疾驰。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期间,他们也曾路过不少规模颇大的岛屿。
那些岛屿之上,灵气充裕,甚至能看到不少修士活动的踪迹。
沈然只是远远地扫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绕行。
开玩笑,自己现在可是逃难状态,低调才是王道。
不过,随着深入这无尽虚海。
一件怪事,却让沈然心头泛起了嘀咕。
这两天下来,他们竟然连一头海兽的影子都没见到。
这片号称禁区的无尽虚海,安静得就像是一潭死水,风平浪静。
“不对劲啊。”
沈然摸着下巴,扭头看向一旁的凌若雪。
“你不是说这里高阶海兽遍地,凶险万分吗?”
“怎么这两天下来,连根毛都没看着?”
被沈然这么一问,凌若雪的俏脸,瞬间涨红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公子……若雪……若雪也只是道听途说。”
“并未……并未真正来过这无尽虚海。”
沈然心中无语,对天道盟的情报系统产生了严重的质疑。
不过,这反常的寂静,总让他觉得有些不安。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片海域,恐怕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就在第二日傍晚。
残阳如血,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之际。
一片星罗棋布的岛群,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尽头。
这片岛群规模不大,位置也颇为偏僻。
周围暗礁密布,海流湍急。
沈然悬停在半空,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
最后,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岛群中央,一座植被最为茂盛的小岛上。
那小岛方圆不过十几里。
岛上郁郁葱葱,长满了不知名的灵植。
最妙的是。
在小岛的南侧,还矗立着一座不高不矮的小山峰。
背山面海,藏风聚气。
虽然算不上什么顶级的洞天福地。
但作为暂时的落脚处,那是绰绰有余了。
“就它了!”
沈然大手一挥,直接拍板。
“走,咱们下去!”
三人按下遁光,落在了那座小山峰的半山腰处。
“动手!”
一声令下,苏清寒与凌若雪没有丝毫怠慢。
霎时间,飞剑嗡鸣,灵力激荡!
不消片刻功夫。
一座宽敞干燥,通风良好的洞府,便已初具雏形。
沈然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搂着钟灵那具柔软温热的娇躯,直接飞掠入洞府深处。
“凌大统领,在岛屿周围布置几道警戒阵法。”
沈然的声音从洞中传出。
“虽然这里鸟不拉屎,但还是小心为上。”
“是!公子!”
凌若雪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去。
洞府之内。
苏清寒很是自觉地燃起了一堆篝火。
橘红色的火焰跳动着,驱散了洞中的阴冷与潮湿,带来阵阵暖意。
沈然将钟灵平放在一块早已铺好的兽皮毯上,这才终于有功夫,仔细检查起她的伤势。
之前在逃亡路上,他虽然也给这女人喂了不少疗伤丹药。
此刻,钟灵那张妖娆绝美的脸庞,也确实恢复了一丝血色。
可她依旧双眸紧闭,呼吸平稳,就是没有半点要苏醒的迹象。
“这他娘的……”
沈然皱着眉头,伸手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
手感依旧滑腻爽弹。
“该不会是神魂受创太重,变成植物人了吧?”
就在这时。
一阵香风袭来。
苏清寒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过来。
她默默地在沈然身旁蹲了下来。
那一袭雪白的留仙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紧绷。
布料贴合在她的娇躯之上。
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圆润弧线。
尤其是那蹲下时,臀部与大腿挤压出的饱满轮廓。
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显诱人。
苏清寒微微仰起头。
那张清纯绝美的小脸上,带着几分凝重。
“钟谷主这多半是伤及了神魂本源。”
她的声音软糯,却透着一丝担忧。
“元婴修士的神魂最为脆弱。”
“一旦受损,若是没有顶级的天材地宝温养,光靠肉身自愈,恐怕……”
“恐怕需要极其漫长的岁月。”
沈然闻言,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懊恼地一拍大腿。
当初姜栖月给了自己一整瓶极品养魂丹。
可惜……
可惜当初为了修复琉璃盏,被自己一股脑全部倒进了夜琉璃分魂的嘴里。
早知道会遇到今天这事,当初怎么也得扣出来几颗,以备不时之需啊!
想起琉璃,沈然自怀中取出了那盏华贵雅致的七彩琉璃盏。
借着篝火的光亮,他将琉璃盏凑到眼前,仔细观察起来。
果然。
在那流光溢彩的灯盏核心,那枚散发着圣洁气息的灯芯之上。
几道极其细微,若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的裂缝,正静静地烙印在上面。
沈然看得心疼得直抽抽。
我的大宝贝儿啊!
他心念一动,七彩琉-璃盏瞬间消散。
下一秒,琉璃那身着七彩神袍的绝美身影,便凭空浮现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沈然那副心疼得的模样。
琉璃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双圣洁妖娆的眸子里满是柔情。
“主人……”
她轻声开口,声音空灵而温柔。
“您不用担心的。”
“琉璃没事的。”
“这点伤,并未伤及根本。”
“只要日后能寻到一些修复神魂或者修补法宝的天材地宝。”
“琉璃还是可以恢复如初的。”
听到这话,沈然非但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难受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没好气地开口。
“你说的倒是轻巧!”
“能修复你这种品阶法宝的天材地宝,我上哪儿给你找去?”
“当大白菜满地都是吗?”
琉璃闻言,那张绝美的小脸也是微微一滞。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主人说得……好像确实在理。
寻常的灵物,对她这种层次的存在来说,确实跟废铜烂铁没什么区别。
沈然叹了口气。
“你说说你,以后要是每次遇到强敌,都要被打出几道裂缝。”
“那我以后还敢让你随便出手吗?”
“万一那天,啪嚓一下,直接碎了,我上哪儿说理去?”
“不行,这风险太大了!”
沈然越说越觉得这事不行,必须得想个万全之策。
“就没有什么……没有什么可以让你出手,又不用付出代价的方法吗?”
此话一出。
原本还垂着头,一副做错事模样的琉璃,那双圣洁妖娆的眸子,骤然亮了起来。
“有的主人,有的!”
这一声,让沈然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呼吸一滞,一把抓住琉璃的香肩,急切地追问。
“什么办法?快说!”
琉璃看着沈然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嘴角狡黠地弯起。
她那张完美无瑕的俏脸,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圣洁而妖异。
“主人,您忘了吗?”
“琉璃乃是那魔祖夜琉璃的分魂所化。”
“虽然有了独立的灵智,但终究只是器灵之身。”
说到这里。
她脸色罕见的一红。
“但若是……”
“若是琉璃能够找到那魔祖的本体。”
“与本体的肉身相融。”
“届时。”
“琉璃便不再是这冷冰冰的器灵。”
“琉璃盏的神力,我依然可以随意调动。”
“即便是在战斗中受了伤,也只不过是肉身之痛,再也不会伤及这琉璃盏的本体分毫。”
说到最后。
琉璃的脸色更是红成了一片。
吐气如兰,声音变得有些酥软,带着一丝勾人的颤音。
“而且,到了那个时候……”
“琉璃……可就是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儿了呢。”
“主人想怎么摆弄……”
“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