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牢之中,紫衣少女听到沈然那句霸道至极的宣示。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上,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
她是何人?
纵横修仙界数千年,哪怕是那些正道的老不死见到她。
也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魔祖。
如今,竟然要被一个只有元婴初期的小辈强收为灵兽?
“放肆!”
少女一声娇叱,那双紫眸中杀机暴涨。
“给本座死!”
她那原本如凝脂般的玉手猛地抬起。
掌心之中,一团浓郁到极致的黑色魔气瞬间凝聚。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只有纯粹的、充满毁灭气息的黑色匹练。
如同一条出洞的毒蛇,直奔沈然的面门而去!
然而。
沈然却是一动不动。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欠揍的笑容。
双手抱胸,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戏法。
就在那黑色匹练即将触碰到冰牢的瞬间。
嗡!
悬浮在光牢顶端的冰魄琉璃珠,陡然震颤了一下。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响。
只见那珠子表面流转的冰蓝光晕,轻轻一卷。
那道恐怖魔气,就像是泥牛入海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连个水漂都没打起来!
“这……”
紫衣少女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就这?”
沈然挑了挑眉,一脸嫌弃地咂了咂嘴。
“前辈,您炼虚境的修为,是不是有点虚啊?
“你——”
少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刚想再骂。
那冰魄琉璃珠似乎是被她的反抗行径给激怒了。
咻!咻!咻!
原本仅仅是作为牢笼存在的那些冰蓝色光线,此刻竟然化作了实质般的锁链!
它们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灵活地扭动,瞬间缠上了少女的娇躯。
“啊!”
少女一声惊呼,根本来不及躲闪。
冰凉刺骨的寒意瞬间透体而入。
不仅封锁了她的行动,更是连体内的魔气流转都变得滞涩无比。
紧接着。
那几条锁链猛地收紧!
这一幕,让沈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
“卧槽。”
沈然都有些震惊了。
“这绑法……跟谁学的?”
一旁的顾清绝虽然维持着高冷的表情。
但那微微抽动的嘴角,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无语。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法器。
“混蛋!快放开我!”
少女拼命挣扎,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屈辱的红晕。
她能感受到,沈然那肆无忌惮的目光。
正像两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这种羞辱,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然而,她的挣扎注定是徒劳的。
那些锁链不仅坚韧无比,而且似乎对魔气有着天然的克制作用。
无论她如何催动力量,都如同石沉大海。
就在这时。
异变再起!
原本呈现出纯净冰蓝色的锁链,竟然开始发生变化。
一股淡淡的紫色光芒,顺着锁链的末端,开始向着上方的冰魄琉璃珠蔓延。
起初还只是淡淡的一层。
但很快,那紫色便越来越浓郁,甚至盖过了原本的蓝色!
“这是……”
沈然目光一凝,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并不是魔气侵蚀了锁链。
恰恰相反!
那是锁链正在抽取少女的魂力!
“不……不!!”
紫衣少女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原本愤怒的表情瞬间化作了惊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本源魂力正在流逝!
顺着那些该死的锁链,源源不断地被抽走!
“这是什么鬼东西!?快停下!!”
少女尖叫着,声音中带上了真正的恐惧。
沈然没有理会她的尖叫。
他此刻正全神贯注地感应着冰魄琉璃珠的变化。
随着那股精纯无比的紫色魂力注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珠子内部似乎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
只见在那浩瀚如海的冰雪世界中央。
原本布满了一些细密裂痕的核心区域。
此刻正沐浴在那股紫色的魂力之中。
咔……咔……
细微的声响在识海中回荡。
那些原本看起来触目惊心的裂痕,竟然在缓缓愈合!
虽然速度不算快,但却是实打实地在修复!
“卧槽!”
沈然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精光爆闪。
他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之前在琉璃圣地接受传承时,那位前辈曾说过。
这冰魄琉璃珠在大战中受损严重,威力十不存一。
想要修复它,需要耗费海量的天材地宝。
甚至需要沈然达到极高的境界,以自身灵力温养数百年才行。
沈然原本都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可没想到。
这珠子竟然自己开启了自我修补模式!
它之所以会主动带着沈然来抓这女魔头,纯粹就是馋她那炼虚期的精纯魂力!
毕竟,在这灵气匮乏的东荒。
想要找到一个炼虚期大能的神魂来当补品,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如今好不容易碰上一个送上门的,这珠子哪里还能忍得住?
“原来如此……”
沈然恍然大悟,看向紫衣少女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热切起来。
“前辈……你可真是个大宝贝啊!”
被沈然那种眼神盯着,紫衣少女只觉得通体生寒,娇躯不断挣扎!
“别怕,别怕。”
沈然笑眯眯地摆了摆手,语气温柔得像是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
“你看啊,你这缕分魂要是消散在天地间,多浪费啊?”
“帮我修修法宝,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你说谁是废物!?”
“你……你无耻!!”
少女气得差点当场吐血。
“我是无极冥域之主!你敢拿我炼器?!”
少女声嘶力竭地吼道。
“待我本体破关而出,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将你的神魂放在九幽魔火上灼烧万年!!”
沈然毫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
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等你本体来了再说呗。”
说完,他脸色一沉。
对着冰魄琉璃珠大手一挥。
“收!”
珠子瞬间散发荧光,将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女魔头,吸入其中。
旋即化作一道流光。
乖巧地落回他的掌心,然后被他塞进了储物袋里。
做完这一切。
沈然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目瞪口呆的顾清绝。
他挺了挺胸膛,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
露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
“咳咳。”
“怎么样?”
“主人我这一手,厉不厉害?”
顾清绝怔怔地站在原地,那双美眸中满是震撼与复杂。
哪怕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手段层出不穷,总是能创造奇迹。
但亲眼看到他像抓小鸡一样,将一位炼虚期大能的分魂给关在笼子里。
那种冲击力,依旧让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那可是炼虚期啊!
是东荒历史上都从未曾出现过的传说境界!
就这样……成了修补法宝的材料?
“厉……害。”
良久。
顾清绝才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虽然心里不想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
这混蛋的手段确实……强得离谱。
“哈哈哈哈!”
听到这句夸奖,沈然顿时心花怒放,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那是必须的!”
“也不看看我是谁的主人!”
说着,他十分自然地伸出手。
一把搂住顾清绝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大手还不老实地捏了一把。
“走!班师回朝!”
“也不知道姜栖月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沈然一边带着顾清绝御空而起。
一边有些担忧地看向仙盟的方向。
“把她一个人丢在那儿,可别出什么岔子。”
顾清绝被他搂着,二人朝仙盟方向激射而去。
忽然,沈然凑到顾清绝耳边,一脸坏笑地说道:
“对了,小绝绝。”
“刚才姜栖月是不是哭着说愿意给我当灵兽来着?”
“你有没有听到?”
顾清绝脸色一变。
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那张欠揍的脸。
尤其是那双色眯眯的眼睛里闪烁的光芒。
她只觉得一阵气结。
这混蛋!
一股莫名的酸意涌上心头。
顾清绝冷哼一声,直接别过头去,冷声道。
“不知道!”
“没听到!”
“你自己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