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麦想到让采集地四散奔逃的罪魁祸首,只觉得天道好轮回。
没想到啊,没想到。
老子害人,崽子却落到他们手上了。
既然是这样,叶麦和陈稷就不客气了,带着还在观察期的三一起兴致勃勃的挖蚁王蛋。
这坑里的蛋并不多,这里的孵化环境也不好,可能也只是蚁王广撒的其中一网。
可是叶麦两人不介意,这对于他们可是意外之喜。
“阿稷,既然这儿有蚁王蛋,说不定附近还有,咱们要不要再找找。”
一路走过来,都没看到可采集的东西,既然蚁王蛋出现了,干脆就找它了。
按照行军蚁王产卵的习惯,各个孵化地的距离不会是那种远到离谱的。
毕竟能熬住不吃不喝,还能忍住不产卵?
行军蚁王又不是那种产卵产三年的家伙。
不过,怎么找这些蚁王蛋呢?
叶麦看着三个小家伙略微思索一瞬后开口:“现在给你们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们带我们找到其他蚁王蛋,五天惩罚不变,但是惩罚结束后给你们加餐。”
两只鸟听了立刻点头。
清风一爪子把迷离兽抓在手上,带着它在空中俯瞰,小魅紧随其后,选定了几个点后再带着它低空掠过,如此几次,终于确定了几个地方。
叶麦和陈稷在一边看着几个小家伙卖力,心情也难得放松下来,久违的有了一种是主人的感觉。
“这几个家伙,真是不像样,让它们干活还得用食物威逼利诱。你看看,刚刚还蔫头耷脑,这下子马上生龙活虎了。”
叶麦说的就是小魅,之前有多丧,现在就有多兴奋。
“毕竟是变异生物,要让它们和人一样也不现实,现在就很好了。”
陈稷说了句大实话,变异生物本身就野性难驯,能和自家的几个小兽一样能沟通,能干活已经很不错了。
自己的只是贪吃,他可是知道基地有人被自己灵宠坑的丢了命。
“说的也是,对它们要求也不能太高。”
叶麦的火气来得快去的也快,等三个家伙回来时,脸上已经带上了笑。
“怎么样?找到几处?现在可以带我和阿稷去吗?”
三只兽齐齐点头,小魅更是争着表现,第一个站出来要带他们去。
叶麦仔细看了看小魅指的地方,沙子是有点凸起,但是并不明显,而且在沙丘的一侧,稍不注意就忽略过去。
以防万一,陈稷还是先用机器人把浅层沙子挖掘开来,等看到确实是蚁王蛋才亲自动手。
一连挖了七八处,处处有收获,少的十几枚,多的有四五十枚,加起来也收获了近三百枚蚁王蛋。
为了这些蚁王蛋,叶麦和陈稷忙活了大半天,从这个坑跑到那个坑,两条腿都酸的不得了。
叶麦猜测这应该不是一只蚁王产的卵,毕竟蚁王他们也看过,实在不像是一下子能产出三百枚的体格。
更重要的是,仔细看来,这些蚁王蛋还是略微有点差别的,不只是个头,表面的颜色也不一样,有些是米黄色,有些是米白色,有些是深黄,有些是浅黄,就像是不同生长期的蚁王下的蛋。
叶麦这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阿稷,蚁王蛋多久能孵化出来?”
陈稷一愣,他也不知道。
“我查查看,蚁王蛋被发现的很少,估计要去论坛里的历史记录里查查看。”
在沙漠里就这点不好,手环连信号都没有,除了短距离的发送信息,和部分可使用的离线功能,简直就像是死机。
就这还得感谢他们自己出地下城前花钱去做了升级,否则连这些功能也没有。
“有了,研究院的某个匿名研究员提过,蚁王蛋并不是同一时间孵化的,它的孵化周期根据周围的环境不同,可以有一个月到三年不等。”
“这样说就对了。我就说嘛,那些蚁王蛋不像是同一时期下的。既然有说法,我就放心了。”
“麦子,你观察的越来越仔细了。继续保持。”
在废土世界,任何一丝微小的细节,都可能决定着采集的成败。
叶麦能有这种意识,特别好。
“阿稷,跑了这么久,刚刚吃的那点早就消化了。又挖了这么久的蚁王蛋,我的肚子有点饿了。现在也没有外人了,我们好好再吃一顿。”
叶麦摸摸自己的肚子,决定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之前他们在采集中就收获了一种类似于香橙口感的可食用仙人掌肉。
叶麦决定就地取材,给自己做一顿丰富的西餐。
餐盘,仙人掌肉,可食用瘦肉,鸟蛋,香草,零零散散,摆了一地。
沙漠的温度本身就高,叶麦出餐的动作很快。
两人躲进蘑菇屋里,痛快的享受这一顿美味。
仙人掌肉榨汁,滴上一滴能量液,倒入半杯饮用水,再加上他们存储的冰块,两杯口味独特的冰饮立马的就出场了。
烤肉加上新鲜的仙人掌汁,肉质饱满的,同时带上了一股橙子的自然清香,口感惊艳。
再搭配一个流心荷包蛋,叶麦和陈稷吃的眼睛都不自觉的眯起。
这才是他们该过的日子。
“阿稷,看来还是咱们自己单独去采集,日子过的舒服。我都不想回去找厉队他们了。”
把这些餐盘清理冲洗完,叶麦说出了心里话。
“我也想啊,可是咱们这次采集活动是登记过的,要听从指挥,不能随便脱离队伍,要是被上报上去,知道咱们是故意的,可得不到好。”
陈稷倒是认真思考了一下叶麦的主意。
想法是好的,但是不太现实。
原本这次采集活动就是强制征召,受基地管辖,这次是因为行军蚁的追杀,他们才暂时脱离队伍,情有可原。
可要是自己私下打歪主意,可就难说了。
最后陈稷还是给了一个明确的意见:得回去找大部队。
“行了行了,我就是随便说说的,你也不用想的太多。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是一次采集而已,我还忍得住。”
陈稷没再多说,拍了拍叶麦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