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麦,陈稷,你们回来了。”一个热情的声音在两人还没进洞前就传了过来。
“钟哥,这么巧,你这是要出去,还是也刚回来呢?”叶麦看着背着背篓的钟红豆说。
“我正准备出去,洞穴才收拾好 。趁着还有点亮光,我去岛边看看,说不定能采集到什么呢。”
“噢。”刚走出几步,钟红豆又转过身来,“你们走了之后,又有几个人找到这里。不过你们放心,你们的洞穴我都帮你们看着了。之前有个人也发现了这儿,我直接跟他说这是我兄弟的。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叶麦和陈稷一听,心里一紧。
幸好。
钟红豆真不错。
“谢谢钟哥,谢谢钟哥,要不是你,我们今晚可能要露宿外头了。”
叶麦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遭,心里也觉得他们大意了。
这么多任务者,他俩能找到这儿,其他人怎么就找不到这儿。
要不是这次的任务者还讲点道理,真的硬抢,他们也没办法。
“你们自己也小心点,我就先走了。”
陈稷和叶麦看着钟红豆的身影渐渐消失。
两人正准备进洞穴,一个长着吊梢眼,脸上即使带着笑也显得不怀好意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自来熟的上前对着陈稷问道:“兄弟,刚刚那是你什么人啊,之前我看见这个洞穴,他还不让我进,说是他兄弟的。我也是心善,不和他计较。否则就他那态度,我早一拳打上去了。”
叶麦一看就知道这人说的是假话。
钟红豆一身腱子肉,长的又高又壮,只是性子爽朗。
眼前的人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个子倒是挺高,但是这个人就像麻杆似的。
别说钟红豆,连陈稷也不一定打的过。
而且他一走近,叶麦就觉得讨厌极了。
口气也不耐烦起来:“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认识你。”
说着就拉着陈稷快步走进洞穴。
临走前,余光瞥见对方一脸的凶相,眼神也透着阴狠,走的就更快了。
“什么东西,还敢跟老子耍横。总有一天,让你们和那个大高个尝尝老子的厉害。”
吊梢眼男人嘴上骂骂咧咧:“还瞧不起人,怎么着,老子就是看上这个洞穴,等着,迟早是我的。”
只见他边骂眼珠边不停转动,一看就是在打歪主意。
叶麦等进了洞,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刚刚那男人给她的感觉太差了。
“阿稷,以后咱们离这个人远点,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这还是第一个让我这么讨厌的人。”
“嗯,我也不喜欢。”
那双眼睛贼溜溜的转,皮笑肉不笑,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眼睛里全是贪婪。
“不过我们这洞穴也没个遮挡,实在是不安全,要不想个办法,以后咱们外出采集,其他人不是想进就进。”
陈稷想了想,从空间里拿出一大堆大大小小的金属板,又拿出一瓶不知名液体。
他先走到洞口丈量了下大小。
然后又蹲回到金属堆旁。
只见他先随手拿起两块金属板试着拼接在一起,感觉不合适,又重新选了一块,反复做了几次,终于选出了合适的金属板。
他拿起那瓶液体倒在拼接处,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两块金属板就像有生命般,接触面自动融合起来,不一会儿就像本来就是一块金属板,一点儿也找不出拼接的痕迹了。
“阿稷,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厉害。”
叶麦盯着那液体看了半天:“我怎么从没看你用过?”
“这是金属融合液。大块金属板不易运输,装卸也很难。所以这东西就应运而生,只要少少的一点,就可以任意拼接金属板。之前考虑到可能会要用到,所以我囤积了一些。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看叶麦还愣在那,陈稷说道:“你帮我看看,这个洞穴大概要用多大的挡板,我这边赶紧拼好,到时候我们也能安心睡个觉了。”
“噢,好好,我看看,你再拿四块,这样,再那样……”叶麦边说边指着陈稷身前的金属板说着。
没一会儿,一面看着很有安全感的挡板就做好了,虽然不是那么精致,但是挡个把人或者一般变异兽还是没问题的。
两人一起把这块临时的门板搬到洞口,又做了几个简单的金属榫,把门嵌到洞壁,考虑到开关,还做了一把大锁。
叶麦觉得还是不够稳,又拿出今天采集的刺猬螺的壳,把上面的尖刺插在门边隐蔽处,又找出之前采集的蛇骨,取出毒牙里的毒液抹在金属板上。
只要有人敢袭击门,保管有去无回。
等一切都做好了,不管是陈稷还是叶麦,都觉得心里安心多了。
两人回到洞穴内。
“阿稷,你怎么这么能干,想的真周全,这门做的也太好了,以后我们要是到了野外,还要找个洞,把门一关,别提多安全了。”
“我也是碰巧看到有个金属异能者在交易这东西,想着我们也许会用到,就买了点,没想到刚刚好。”
“阿稷,不用谦虚了,就是你细心,要是我,都想不到这点。咱们基本上都呆在一起,你想到的我就没想到。”
叶麦想到今晚能睡个安稳觉,对于陈稷是一点儿也不吝啬夸奖。
不过,现在还不能睡,还得处理今天采集到的鱼虾蟹贝。
她把空间里那些大大小小的,装满收获的金属桶放到洞穴的空地中间。
陈稷见状,也把自己空间里的拿出来放在一起。
之前在湖边已经进行过简单的清洗,这次他们得检测下辐射值。
看到眼前这一片金属桶,两人也没心思说话了。
坐在那就开始检测起来。
嘀,中度污染,建议少量食用。
嘀,高度污染,不建议食用。
……
嘀,中度污染,建议少量食用。
可食用和不可食用的提示几乎是交错着报出。
最后的结果差不多也一样。
这些采集物一半左右可食用,一半不能食用。
结果算来不好不坏。
可是,这么多的河鲜,不赶紧处理,就怕坏了。
叶麦和陈稷又赶紧去外面找来些枯枝生火,把那些河鲜放在薄薄的金属板上烘干保存。
别说,烘干后的河鲜不仅体积小了,味道也不错。
叶麦尝了一个,带着点清甜,当然还带着点河鲜特有的腥味,但是并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