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涌带着一众兄弟赶到雾凇宾馆,下车第一时间就给大志打去了电话。
“哥,你在哪呢?我直接上去,没事。”
“不用,我让人接你,你下来就行。”
挂了电话,大志身边的陈红军带着两名保镖快步下楼接应。
这俩保镖见到刘涌,态度格外恭敬,规规矩矩躬身问好:“二哥!”
刘涌脸色阴沉,开口就问:“我大哥呢?楼上是吧?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四个跟着大哥贴身保护,怎么还能让人堵了、吃了这么大的亏?”
两名保镖满脸憋屈,连连叹气:“哎呀二哥,别提了,事发得太突然,对方早有准备,我们压根反应不过来。大哥这回是真动怒了。”
“行了,没事。”刘涌摆了摆手,“我先上楼看看。”
上楼推开房门,就见大志满脸铁青、脸色难看至极。
刘涌当即开口质问几个保镖,看似训人,实则心里暗自盘算。
“不是,志哥,这到底咋整的?对面多少人?你们四个贴身护卫,怎么一点作用没起到?”
“大哥平时白养你们了?天天练军体拳、劈砖打沙袋,关键时候一个顶用的都没有?”
刘涌心里门儿清:还好我这回没跟着一起来,我要是在场,大概率也得被对方一并收拾,少不了挨欺负。眼下只能先装装样子,训斥手下稳住场面。
大志见状连忙摆手阻拦:“行行行,你别训他们了,这几个压根就不顶用。”
“平时一个个练得有模有样,沙袋都打漏十来个,看着挺唬人,真遇上事,让人拿家伙一怼,全都老老实实、一动不敢动,有个鸡毛用处!”
大志越想越气,冷声吩咐:“回去之后,你们四个全都去后院烧锅炉,别在我跟前待着,看着就来气,赶紧出去!”
四个保镖被训得灰头土脸,不敢反驳一句,默默退出了房间。
刘涌这才放缓语气,连忙劝慰:“大哥,别真生气。”
“他们几个岁数也不小了,跟着你年头也不短,都是正经受过特训的,跟社会上这些混子不一样,讲规矩、有章法,没那么多阴损套路。”
“你跟我说说具体怎么回事,对方是谁?我人都来了,这口气必须给你出,这场子必须找回来!”
大志咬牙说道:“我就知道这人外号叫老头儿,大号应该是李贵金,别的啥也没有,连个联系方式都找不到。”
“你在吉林有没有认识的朋友?能不能找人牵线?”刘涌追问。
“我在吉林压根没熟人。”大志沉声摇头,“想找他,只能现要联系方式,今天咱们绝对不能白来,必须讨回公道!”
“赵吉祥指定有他电话。”刘涌当即拍板,“我给他打。”
此刻的赵吉祥,早就回家躺下了,却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他瞪着天花板,满心自我检讨,心里懊悔得不行。
今天这事实在办得太糊涂,疏漏了关键环节,害得大志当众受辱、挨了耳光。
合作能不能成都是小事,往后自己两头都没法交代,既对不起大志,也被李贵金拿捏得死死的。
一边懊恼,一边无奈吐槽:这老头儿也太霸道,常年欺负人欺负惯了,一点情面不留,这下彻底没法收场了。
正琢磨着,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大志来电,赵吉祥瞬间心头一紧。
“喂,志哥。”
大志语气冰冷,满是火气:“你还知道睡觉?我大老远来吉林谈生意,平白无故挨两个耳光,你们吉林的待客之道,可真够特殊的!”
“哎呀志哥,你消消气、消消气!”赵吉祥慌忙安抚,“我也一直在自我检讨,这事怪我、都怪我!”
“别扯没用的。”大志直接打断,“把李贵金的电话给我,我亲自跟他聊聊。”
“别介啊志哥!”赵吉祥连忙劝阻,“听我一句劝,吃亏是福,这事差不多就得了!”
“你不了解他,李贵金在吉林本地势力极大,心狠手辣,真敢动手伤人,你可别再跟他硬碰硬,再吃大亏!”
赵吉祥终究不是社会人,只亲眼见过李贵金在吉林的滔天威慑,没见识过大志、刘涌在沈阳的真正能量,打心底怕大志再被收拾。
“你少废话!”大志语气强硬,“赶紧把电话给我!这事不冲你,我是过来正经谈生意的,是你把我拉去夜总会,我哪知道会有人埋伏堵我?”
“这里面绝对有猫腻,具体缘由我回头再跟你掰扯,现在先把电话给我,我必须把场子找回来!”
赵吉祥一听这话,瞬间慌了,生怕大志把责任扣到自己头上,连忙妥协:“行行行,我给你、我给你!你记一下号码,这事我真没掺和,你可别冤枉我!”
赵吉祥心里还满腹委屈,压根不知道,正是自己身边那个叫小贺的小孩,偷偷通风报信,才引来李贵金当场发难。
拿到电话号码,大志直接递给刘涌:“老二,你打过去,我跟他唠。”
刘涌二话不说,拨通了李贵金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对面顺利接通,传来李贵金慵懒又嚣张的声音:“喂,哪位?”
刘涌语气冷硬:“你今天把人打了,这事就想这么算了?听动静,你是睡觉了?”
李贵金瞬间听出端倪,淡淡嘲讽:“哦?沈阳挨揍那小子,是你啊?”
“对,是我。”刘涌应声,“你在哪?我找你聊聊。”
李贵金压根没把外地人放在眼里,无比嚣张:“你想来就来呗,我在江南,你找得着不?找不着我可以开车接你一趟。”
“不用。”大志接过电话,语气格外自信,“你直接告诉我具体位置就行,我自己过去。”
两边都是满心傲气、极度自信的人,谁也不肯服软、谁也不肯退让,一场硬碰硬的冲突已然注定。
大志的底气,源自刘涌带来的一众精锐兄弟,人人腰上鼓鼓囊囊,全都带着硬家伙,实力、排场、底气十足。
而李贵金的自信,是扎根吉林江南多年的底气,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哪个外地来人,能在他的地盘上把他制服,他压根不惧任何人。
“行,那你直接过来。”李贵金随口说道,“江南帕斯厅,丰满分局正对面。你打车也好、问路也罢,随便找个本地人,没人不知道我的店。”
说完,李贵金直接挂断电话。
刘涌当即起身:“大哥,咱过去!”
刘涌心里毫无畏惧,此番跨省赶来,就是专门为了出头、为了干仗。
大志平日里没少帮他、关照他,如今大哥在外受了委屈、挨了欺负,自己要是退缩往后缩,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走!”刘涌沉声开口,“今天这口气必须出!”
“大哥,你说怎么安排、怎么干,咱就怎么干!今天不给他收拾服帖、打出记性,咱这帮人直接不用回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