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大伙都说大亨酒店的后院锅炉房,是实打实的血腥之地?
后期刘涌团伙案发覆灭,官方案件卷宗调查记录里,清清楚楚写着这间锅炉房的累累血债。
还有十几双耳朵被活生生摘掉,手段狠戾到极致。
所以后来办案人员一进这间屋子,都莫名觉得阴冷压抑,满屋阴气森森,常年不散,那是攒下无数狠事、血事的凶地。
而今天,金利佳金老板,就被直接押到了这个要命的地方。
刘涌刚准备迈步进屋,手机突然响了,是大志打来的电话。
电话接通,大志率先开口:“人怎么样了?兄弟们没事吧?”
刘涌沉声回道:“人被收拾得够呛,一身是伤,我已经把小飞他们全都送进医院了。”
“不过志哥,咱有个意外收获,刚才没来得及跟你说。”
“就是那个歌厅老板,就是撺掇黑青子、帮着魏祖清拿捏咱们的那个金利佳,让我给抓住了,现在人就在我手里。”
大志一听这话,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满是戾气。
“人千万别放!你听我的!”
“这逼养的,就是他在背后挑事,怂恿魏祖清不给咱们面子,故意往死里整咱们的人!”
“咱们动不了魏祖清那个级别的,那就拿他开刀!狠狠整整他!”
“别管白道黑道,他今天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他家不也有点人脉背景吗?要是真管用,当初就不会乖乖放人,他那点后台根本不值一提!”
“给我废了他的手!下手狠一点!”
“我就让魏祖清好好看看,跟咱们作对是什么下场!”
“敢收拾我的人,我就废他身边的狗腿子!谁晒脸我就办谁!”
“你放心,这事出了,我全权给你兜着!”
其实最开始,刘涌压根没想把事情做这么绝。
他原本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揍金利佳一顿,再讹一笔钱,这事就算翻篇了。
可大志这一通电话,直接把调子定死了,必须下死手、废人手脚。
大志一是为了泄私愤,二也是想借着金利佳杀鸡儆猴。
明着就是给魏祖清上眼药、递狠话:你敢动用武装带狠狠收拾我的兄弟,我就废你手下的人,咱俩实打实掰掰手腕,看谁更硬!
刘涌听完大志的话,也没了别的办法,只能照做。
可眼下有个难题,这事是隐秘的狠事、作奸犯科的大罪,必须找绝对信得过的自己人来办。
他手底下最得力的四大金刚,这会儿全都躺在医院养伤,一个能用的都没有。
剩下的人,刘涌信不过,不敢托付这种掉脑袋的事。
思索再三,刘涌拨通了张凡的电话。
“张凡,你来一趟大亨酒店后院锅炉房。”
张凡闻言立马问道:“二哥,怎么了?有事你说。”
“过来帮我办件事,废个人,手脚利索点。”
之所以选中张凡,是有缘由的。
张凡当初通过吴笑楠结识刘涌,跟着刘涌混了挺久,办事靠谱、下手够黑,深得刘涌认可。
但唯独缺最关键的一步——纳投名状。
混社会、入团伙,从来不是跟着混吃混喝就行。
想要成为核心自己人、让老大彻底信任,必须亲手办一件狠事、沾一次血,这就是投名状。
只有共同犯过重罪、绑在一根绳上,才算真正的自己人。
刘涌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这就是一石二鸟。
一来能办了金利佳,给大志出气、给魏祖清立威;二来正好借着这件事,让张凡纳投名状,彻底绑定在自己身边。
张凡也是聪明人,一瞬间就看透了其中的门道。
他心里明镜似的:涌哥手下兄弟无数,根本不缺干活的人,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候、缺核心人手的时候找我。
这不是缺人,是给我机会,让我表忠心、递投名状!
今天这事我要是办得漂亮,以后就能彻底走进核心,跟涌哥更进一步。
反之,要是退缩手软,这辈子都别想被重用。
而且这事一旦犯下,大家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想通透这些,张凡没有半点犹豫,语气坚定。
“涌哥,你放心!我马上到,这事我亲自办,谁都不用,绝对办利索!”
挂断电话,张凡火速赶到锅炉房。
刘涌看着他,沉声叮嘱:“这事交给你了,人在屋里,你进去办吧。”
张凡重重点头:“二哥,你的事就是我的命!从今往后,我就是你最靠谱的兄弟!”
说完转头招呼旁边小弟:“来,给我拿家伙!”
旁边小兄弟立马递过来一把卡簧刀,锋利无比。
张凡拎着刀转身进屋,屋里几名兄弟正死死按着动弹不得的金利佳。
张凡二话不说,语气冰冷:“把胳膊给他掰过来!”
众人发力,硬生生掰直了金利佳的胳膊。
常人废手,一般只挑手腕的手筋,留一线余地。
但张凡今天为了表忠心、办狠事,下手没有丝毫留情。
刀尖对准胳膊肘下方的大动脉、大筋位置,狠狠一刀扎进去,攥紧刀尖,猛地向上一挑!
噗嗤一声,大筋彻底断裂,血肉外翻。
挑完一只,二话不说,直接换另一只胳膊,一模一样的手法,再度挑断整条大筋。
两只胳膊的主大筋全部挑断,这跟挑手腕手筋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手肘下方的大筋一旦断裂,根本无法接续,属于彻底废掉。
从胳膊往下,整只手彻底失去知觉、失去力量,终身残疾,再也用不了力。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金利佳当场疼得大小便失禁,整个人直接吓尿,满地打滚惨叫。
张凡冷眼盯着他,厉声呵斥:“他妈老实点!”
“再敢嘚瑟,我直接挑你脖子大筋,当场送走你!”
狠话落下,没人再敢乱动。
随后有人上前,简单拿纱布胡乱包扎止血,压根没打算让他去医院接续治疗。
接上?根本不可能!多此一举,今天就是要废了他!
前后也就三十多分钟,这事彻底办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张凡走出锅炉房,对着刘涌沉声汇报:“二哥,完事了,两只胳膊全废了。”
刘涌点了点头,神色缓和不少。
“行,剩下的人你安排处理,完事咱们前院喝酒去。”
“对了,我正好跟你说个事。”
“我最近考察了集团内部,缺一个副总岗位,你好好考虑一下。”
“咱俩边喝边聊。”
一行人转身来到前院落座,等上菜的空档,刘涌给大志回了电话。
“志哥,事办妥了,放心吧,两只胳膊彻底废了,没留半点余地。”
电话那头大志淡淡应声:“行,办妥就行。”
就这一件事,张凡彻底纳下投名状,手上沾了重罪,实打实跟刘涌捆绑在了一起,成了团伙核心自己人。
不过张凡的结局也算不上善终。
后期刘涌团伙彻底覆灭,张凡因为各类案件被判刑坐牢,出狱之后身患重病,最后在家中病逝,落得一个凄惨收场。
而另一边,魏祖清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底下的吴亮第一时间过来汇报:“哥,不好了,我二姐夫金利佳,让人把两只胳膊全废了!”
魏祖清听完异常平静,没有暴怒,也没有冲动,只是淡淡开口。
“我知道了,你下去照看一下你二姐夫吧,没事。”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也没有当场安排报复,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心里已经埋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恨种子。
也正是从这件事开始,魏祖清和大志、刘涌彻底结下死仇,一辈子不对付。
之前的冲突只是面子之争,这一次,是实打实的断臂之仇、手下心腹被废的死仇。
所以后期刘涌落难、走下坡路的时候,魏祖清从来没手软过,次次下死手针对。
甚至为了彻底扳倒刘涌,魏祖清还主动和宋鹏飞联手。
老话讲,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大家有着共同的对立面,自然抱团取暖、联手制衡。
宋鹏飞后期能重回沈阳社会圈、重新站稳脚跟、拉起山头,背后全是魏祖清在暗中扶持、撑腰。
甚至宋鹏飞后期干的各类灰色勾当、违规运输,用的全是魏祖清手里的军牌车辆,特权拉满、肆无忌惮。
当然,天道轮回、善恶有报,最后魏祖清也因为违纪违规、滥用职权,彻底落马下课,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这一段锅炉房断臂结仇、多方博弈的恩怨,也就此彻底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