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集 好事彻底办黄,回佩学主动请缨
整场局面,全靠刘涌在中间横扒拉竖挡、拼命阻拦。
说句实在话,这时候的刘涌,姿态已经放得极低,几乎是弯腰鞠躬、百般说好话,差一点就当场给人跪下了。拼尽全身力气,才堪堪把这场要命的冲突拦了下来。
刘老五心里也透亮,真要是今天在屋里把边万国彻底废掉、闹出大事,后续给自己带来的麻烦绝对少不了。既然刘涌已经低姿态求情、给足了台阶,他也就顺势借坡下驴,不再死磕。
“行,你们走吧。”刘老五摆了摆手,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朋友是指定交不了了。你自己瞅瞅,你找的这叫什么人?”
“刘涌,说实话,今天但凡你自己单独过来,带着刚才这份格局和态度,真心实意跟我好好唠,咱俩大概率真能处成朋友。”
“但今天这事,我不为难你,带着人赶紧走吧。”
刘涌不敢多耽搁,连忙转头看向姜铁刚,低声催促:“赶紧走、赶紧走!”
随后又对着刘老五拱手道谢:“多谢兄弟高抬贵手,往后咱们事上见。”
另一边,边万国带着三个小弟,几人合力搀扶着受伤的他,一瘸一拐转身下楼。
楼上的卷帘门“哗啦”一声向上卷起,门外守着的宋建飞一众兄弟,一眼就看见被人搀扶、状态凄惨的边万国,瞬间全员愣住。
众人连忙围上前:“怎么搀着下来了?这是咋回事啊?怎么整这么严重?”
下楼冷风一吹,边万国也彻底冷静下来,腿上的剧痛瞬间蔓延全身,疼得他直咧嘴。
“哎呦我的妈,腿不行了,动不了了!先别唠别的,赶紧送我去医院!这事没完,等我养好伤再说!”
众人不敢耽误,连忙搀扶着他上车,火速赶往医院救治。
路上,跟着一起来但没上楼的兄弟们满心疑惑,纷纷追问刘涌楼上的情况:“二哥,到底咋回事啊?怎么弄得满身是血、这么狼狈?”
刘涌满脸无奈,长叹了一口气:“别提了,好好的一盘棋,彻底让边万国给下乱套了。”
“本来我都跟对方聊通透了,一千块钱结个面子、化干戈为玉帛,啥事没有,稳稳当当就能翻篇。结果他从中搅局,非得硬要两万,当场翻脸挑事,把原本简单的小事,硬生生搞得复杂棘手,彻底办砸了。”
刘涌心里也是憋着一肚子火气。说实话,人家是自己托吴孝南找来帮忙的人,哪怕办事再差劲、再不懂事,自己也不好当众数落、翻脸,可他当众撅人面子、搅黄大局,属实让人窝火,这口气久久咽不下去。
但事已至此,带着伤员、闹成这样,也不能就这么直接回沈阳。一行人只能先折返姜铁刚的亲戚家,暂且落脚。
坐在屋里冷静下来,刘涌反复琢磨:不管怎么说,边万国是为了帮自己办事受的伤,自己不能装糊涂、当没事人。于情于理,都得跟吴孝南交代一声。
思索完毕,刘涌直接拨通了吴孝南的电话。
电话接通,刘涌语气诚恳,主动开口汇报:“喂,南哥。这次这事,没按我预想的办好。我的初衷特别简单,多个朋友多条路,怎么也比多一个仇家强。”
“我看得出来,那个刘老五是典型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所以我一直放低姿态、好好沟通。可边万国跟对方本身就有旧怨、不对付,压根不给对面留面子。”
“我俩都快要聊开和解了,结果他当场翻脸抬价、故意挑事,直接把好事搅黄了。最后俩人对峙起来,他还让人一枪打在腿上,现在已经送进医院了。真不是我不想好好办,我全程在中间拼命拦着,要不然今天肯定得出天大的事。”
电话那头的吴孝南听完,也是一阵无语,当即回道:“哎呀,怎么整成这样。看来万国在辽源本地,确实压不住对方、不好使。这事也赖我,事先没打听清楚他俩有旧怨,贸然让他过去了。”
“你别慌,这事不能让你们白白吃亏、让人熊了。辽源我不止认识他一个人,我再给你找找别的人脉、别的哥们,肯定能给你把这事摆平。”
刘涌立马接话,回话极其讲究分寸:“行,南哥,那就麻烦你多费心了。我这边也同步找找关系,两边一起想办法。”
这就是妥妥的说话艺术、江湖情商。
吴孝南主动提出再帮忙找人,要是刘涌直接推辞说不用,反倒显得自己不信任对方、嫌弃人家人脉不行,格局太小、不懂人情世故。
而一句“你多费心,我也再找找”,既给足了吴孝南台阶和面子,又悄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你介绍的边万国办事不靠谱、净添麻烦,下次这样的人就别再引荐了。
听话听音、浇花浇根,江湖处世,全在这些细微分寸之间。
吴孝南听完也没多想,随口应了一句,说自己好好想想辽源还有谁能用,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刘涌心里依旧不踏实。他心里清楚,不能可着一条路走到黑、吊死在一个人脉上。万一吴孝南再找个类似边万国这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这事就彻底彻底没救、彻底烂透了。
他坐在屋里反复琢磨、思索人脉,到底谁在辽源有关系、路子广、能压住场面。
琢磨半天,猛然一拍脑门,想到了一个人——回佩学。
大伙都知道,回佩学平日里最爱吹牛侃大山,一天三吹五六哨,嘴上功夫一流,大多时候说话不着边际、办事不靠谱。但有一点属实不假,他的人脉圈子极广,三教九流、各地江湖朋友认识一大堆。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试试看的心态,刘涌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回佩学。
电话接通,刘涌率先开口:“佩学,干啥呢?忙不忙?”
回佩学立马回道:“二哥,我不忙,咋的了?有啥事你直接吩咐!”
“我现在在吉林辽源。”刘涌直言正事,“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你在辽源这边有特别好使的哥们儿、硬人脉,是不是?”
回佩学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底气十足:“那必须的!二哥,我辽源的哥们可不是一般好使,那是正经当地顶尖实力派,绝对够用!咋的,出事了?”
“确实遇到点麻烦。”刘涌坦然说道,“这边有个叫刘老五的,把铁刚给打了。我寻思问问你,能不能托你朋友出面,帮忙居中说句话、调解一下,找个机会把这事彻底说开、圆满解决。”
“没问题!妥妥没问题!”回佩学拍着胸脯打包票,“对方叫刘老五是吧?二哥你放心,我立马联系我兄弟!”
话音刚落,回佩学生怕自己打电话交代、对方不上心、不卖力,特意改口,语气格外郑重:“二哥,不用我打电话传话了!我直接亲自过去!”
“我到现场当面沟通,三言两语就能给你摆平!你就等着看,我这兄弟到底有没有实力,我亲自到场,指定给你把这事办得板板正正!”